作者:17804401
2026/04/18 发表于第一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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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数:7,540 字
第一章:琥珀色余温下的孤独与裂痕
看老版的fate本来还觉得没什么。
但是被恶兆之花和天之杯里土狼那废物样彻底气到了。
就一直想给fate night编排一个因为司马土狼的懦弱无能,而走向扭曲的一
个后续。
苦于实在没有文笔。一直没法实现。
如今有了AI编文。用grok加千问总算可以实现了。
有一说一千问主要是有限制不能搞瑟,其他部分比grok的文笔和想象力好太
多了。
我对远坂凛其实没啥感觉。把她编到故事里只是为了好编对话。
只有间桐樱一人的话,也能做到。但是会增加很多无聊的剧情。延长攻略时
间。毕竟看色才是重点。
而且我对那些什么魔法或者催眠之类的剧情完全没兴趣。不用那些耍赖的手
段。把saber从士郎那废渣身边夺走才更带感。
想跟大家请教ai写文的技术。我现在只有千问,豆包和grok,都有很多限制。
酒馆还搞不明白。希望有大佬可以指点一下。
那是圣杯战争结束后一年多期间发生的故事。
卫宫士郎对留下来陪伴他的Saber一直极好。
每天清晨,他比闹钟更早起床,为她准备热腾腾的早餐--煎得恰到好处的
太阳蛋、烤至金黄的吐司、融化的黄油,还有她最爱的红茶,茶汤颜色就像琥珀。
晚上,后院灯光昏黄,他会陪她练剑,士郎只是安静地站在一旁,偶尔递上一瓶
水、递上一条毛巾,帮她擦去额角的汗珠,眼神温柔却始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
离。
冬天,他会在她睡前悄悄往被窝里多塞一条毛毯;夏天,他会骑着单车去很
远的超市,买回整箱冰镇西瓜,只为看她咬一口时,碧绿的眼眸微微弯起的模样。
他照顾她,像呵护一位需要被珍视、被保护的公主。
可每当Saber试图再往前迈一步--
在厨房递盘子时,她会故意让指尖轻轻擦过他的手背;练剑结束后,她会故
意站得极近,呼吸交缠;甚至有一次,她红着脸,低到几乎听不见,却无比认真
地说:
「士郎……我现在已经不是王了,只是你的……Servant,也可以是……你
的……」
话音未落,士郎就瞬间僵住,眼神慌乱地移开,急忙岔开话题:
「啊、那个……天色不早了,我们明天再练吧!」
再比如几次「不小心」触碰到她肩膀、腰肢或手臂的瞬间,他都会像触电一
样弹开,站得笔直,脸红到耳根,深深鞠躬:
「对不起!Saber,是我太不小心了!」
以Saber的反应速度与战斗本能,怎么可能被普通人「不小心」碰到?
可士郎每次都这样。
一次、两次、三次……
Saber的心渐渐凉下来,失望像潮水,一波又一波地将她淹没。
她在这世上,除了士郎和间桐慎二,几乎不认识任何男人。曾经跟她说过话
的,不是死在战场,就是死在她的剑下。
她也是女孩啊。
曾经,她只想着战斗、只想着守护、只想着胜利。现在和平终于到来,紧绷
了十几年的心弦终于松开,她开始隐隐渴望一些别的东西--被当作女孩多一些
关怀、被温柔注视、被轻柔触碰。
可士郎什么都给不了。
她碍于性格,从不明说。
两人就这样,在平静而祥和的日常里,一天天过着。
Saber的孤寂与落寞,很快被远坂凛和间桐樱察觉。
她们会「恰好」在士郎做饭时跑进厨房帮忙,笑着抢过他的围裙,「哎呀士
郎你歇会儿,我来切菜~」;会在士郎看电视时挤到他身边,一左一右靠着他聊
天;会在出门时「顺便」挽住士郎的胳膊,笑闹着把他拉到最前面,把Saber自
然而然地晾在最后。
这一切,看起来都只是「年轻女孩的活泼」「朋友间的亲近」。
可对完全不谙人情世故的Saber来说,这些举动在她眼里成了铁证--士郎
更喜欢她们。
他望向远坂凛时眼神明亮,望向间桐樱时温柔体贴,而望向自己时,永远只
有礼貌的疏离。
她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太过古板、太过沉默、太过像一尊骑士像,所
以才被他敬而远之?
这种自我怀疑,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越缠越紧。
而间桐慎二,仗着与士郎的「友情」,带着远坂凛和间桐樱,三番五次登门,
组织各种聚会--逛街、爬山、游泳、看电影……
然后,慎二就开始了对她的骚扰。
起初只是小动作:路过时「无意」碰一下肩膀、找机会捏捏她的手臂、扒拉
她的金色马尾,或者讲些下流的黄色笑话,观察她的反应。
Saber起初还会跟士郎说。
士郎也就会皱眉,语气不重不轻地说慎二几句。
慎二每次都嬉皮笑脸地道歉:
「哎呀抱歉抱歉,开玩笑的嘛~」
然后过不了多久,又故技重施。
几次循环下来,Saber也懒得再提了。
骚扰的尺度逐渐加大。
从一开始的「装作不小心的」轻碰,到现在--只要士郎视线移开,他就会
直接捏她大腿、搂住她的腰、捏她的脸颊……
她总是把他的手拍开,可他过一会儿又若无其事地摸上来。
在这种没完没了的、逐步放纵的常态化骚扰下,Saber感到极度厌恶。
但与此同时,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异样情绪悄然滋生。
她一度以为自己毫无女性魅力--士郎才不想跟她更进一步。
而眼前这个人渣,却用最冒犯的方式,把她当成一个活生生、有吸引力、有
触感的女人。
周末的一天,厨房的切菜声与抽油烟机声持续不断,卫宫士郎还得在里面忙
活。客厅这片狭小的空间,早已成了另一番荒唐天地。
间桐慎二带着远坂凛和间桐樱,以「朋友聚会」的名义登上门,实际上就是
把士郎当成免费厨师,甚至食材的钱都不出。士郎乖乖买了大包小包的食材,一
个人闷在厨房煎炒煮炸,忙得连出来看一眼的时间都没有。
慎二、凛、樱霸占整个客厅--打游戏、翻箱倒柜,把士郎的房间弄得乱七
八糟。书本散落一地,抽屉大敞,冰箱门没关,Saber悄悄存了很久的零食、甜
点、巧克力被一扫而空,包装纸扔得满地都是。
Saber端坐在角落的软垫上,背脊挺得僵直。
她满心厌恶,可眼底深处,又藏着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羡慕--
她看着慎二左拥右抱,一边是笑意明媚的远坂凛,一边是温顺低头的间桐樱,
三个人大声笑闹,肢体亲密无间。
那样鲜活、那样靠近、那样毫无距离。
她实在待不下去,起身想躲去廊下,却被从厨房探出头的士郎拦住。
「Saber,你干嘛去?客人还在呢。」士郎语气温和又刻板,「你擅自离场,
太没礼貌了,会冷落大家的。」
不等她回应,他又转身扎进烟火气里,继续忙碌。
只留她一个人,困在这片让她窒息的喧闹中。
接下来的时间,「意外」一次接一次发生,而且规律得刺眼--
所有看似不小心的碰撞,全部来自慎二。
远坂凛和间桐樱存在的意义,仿佛就是为他制造机会。
慎二起身拿饮料时,他被凛轻轻一推,整个人扑抱在Saber肩膀上,脸颊在
她颈侧故意蹭了好几下,温热的呼吸烫得她皮肤发紧。
玩游戏激动时,慎二往后一蹬,脚尖不轻不重踢到Saber的臀侧,立刻回头
咧嘴:
「抱歉抱歉,太投入了,没看见。」
Saber 闭了闭眼,没说话。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一下不轻不重的触碰,陌生、突兀、带着男性的重量,是
她这辈子从未经历过的感觉。
比起士郎连擦身而过都会立刻退后三步、郑重道歉「抱歉碰到你了」,这种
边界被肆意打破的感觉,既让她厌恶,又让她心底某处,莫名地发颤。
最过分的一次,他被凛笑着一搡,身体直直往下倒,整张脸重重埋进了Sabe
r的大腿上。
Saber端正地跪坐在柔软的地毯上,身姿挺拔如松,双手规矩地交叠在膝头,
深蓝色的长裙如水银般垂落,将她包裹在黑色丝袜中的双腿严严实实地遮盖。
在扑倒的瞬间,慎二的手胡乱地抓了一把,「恰好」勾住了Saber的裙摆。
随着他的动作,那层厚重的布料被猛地向上撩起,露出了下面包裹着黑色丝袜的
大腿,一片深邃的色泽在空气中一闪而过。
紧接着,他整张脸便毫无阻碍地、重重地埋进了那片温热之中。
那一瞬间,Saber的大脑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瞬间陷入了一片空白的死寂。
从未有过。
从未有任何人,以任何方式,如此直接、如此蛮不讲理地触碰过她。这里是…
…大腿。是她身体上最为私密、也最为敏感的肌肤之一。
更糟糕的是,被撩起的长裙像一块巨大的幕布,将慎二的整个上半身和她的
腿一同笼罩在昏暗的阴影里。
她看不见他的脸,看不见他的表情,这种未知感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的感
官无限放大。
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色丝袜,触感清晰得可怕。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他脸颊的轮
廓,那温热的、带着生命力的柔软,正严丝合缝地熨帖着她。他呼出的气息,带
着一种干燥的热度,竟能穿透丝袜的纤维,像无数细小的针,一下下刺穿着她从
未被触碰过的感官。
那不是礼节性的接触,而是一种……充满了侵略性的、属于男性的重量与温
度。
一股滚烫的、陌生的热流从被触碰的那一点炸开,瞬间席卷了全身,让她从
脸颊到耳根都烧得通红。羞耻、惊愕、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源自身
体本能的战栗,如同打翻的调色盘,在她心底搅成一团。
她甚至忘记了呼吸。Saber浑身僵如石像。
她全都知道。
知道这是故意的,知道凛在配合,知道樱在沉默旁观。她更知道,以她的速
度与感知,完全可以在零点一秒内躲开。
可心底就像被一根无形的绳索牢牢捆住,将她钉在原地。
更让她心慌的,是内心翻涌而起的陌生情绪。
圣杯战争结束后,她留在现世,与士郎一同生活已近两年。士郎别说主动亲
近,就连不经意擦到她的指尖,都会立刻后退半步,然后郑重其事地低头道歉。
他把她当成一尊易碎、神圣、不可触碰的神像,永远保持分寸,永远温和,
永远遥远。
近两年,零触碰,零亲近,零温度。
而眼前这个人,却用最冒犯的方式,将她当成一个女人。
「嗯……」
一声极轻、极软的闷哼,不受控制地从Saber的喉咙里漏了出来。
不是痛,不是怒,也不是抗拒,那是连她自己都无法解释的、身体最本能的
震颤。
她的手比意识更快,不由自主地伸向裙摆之下。指尖穿过垂落的布料缝隙,
触碰到的是他柔软微翘的发丝,那清晰而隐秘的触感让她的脸颊瞬间烧红,仿佛
做贼一般,触电般想要缩回,却又舍不得那份不该有的温热。
下一秒她才猛然回神,慌忙松开手,犹豫着抬起指尖,想把他那不老实的脑
袋推开。
可那力道软得一塌糊涂,轻得像抚摸,而不是拒绝。
她甚至不敢果断用力,连自己都不明白,到底在犹豫什么。
「你……起来……」
Saber的声音轻得发虚,绿眸里一片慌乱。
裙摆之下,传来慎二闷闷的声音,带着一种特有的回响,仿佛从另一个世界
传来:
「起不来了……被你的气息震慑住了……彻底没力气了……」
那声音隔着布料,听起来有些失真,却带着一种令人面红耳赤的亲昵与暧昧。
那个意有所指的「气息」,更是像一把小锤,轻轻敲在她紧绷的神经上。
Saber羞愤欲死,却又感到一阵隐隐的异样,仿佛被这句话撩拨了心弦。
慎二反而赖在她腿上不肯动,闷笑着往她腿间又蹭了蹭。
那一瞬间的触感,如同电流窜过脊背。
他脸颊的软肉隔着丝袜,在她大腿细腻的肌肤上缓慢地碾磨、滑动。那是一
种难以言喻的、带着湿气的温热,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像是在挑战她忍耐的极限。
丝袜的纤维被他蹭得微微卷曲,那粗糙与顺滑交织的触感,混合着他皮肤的温度,
清晰地烙印在她最敏感的神经上。
她能感觉到他鼻息的起伏,那湿热的气流仿佛能穿透布料,直接吹拂在她的
大腿内侧,激起一阵无法抑制的细小疙瘩。那是一种被完全侵入、被肆意玩弄的
羞耻感,却又伴随着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令人心慌的酥麻。
Saber看着赖在自己腿上装死的他,又听着厨房内士郎一成不变的忙碌声,
心底的困惑越来越浓。
为什么……这样轻浮无耻的人,会被那么多的女孩喜欢?
为什么凛愿意陪着他闹,樱愿意陪着他,还有他经常带在身边的不停更换的
女孩,而自己,却只能守着一个礼貌到疏离的少年,连一点鲜活的温度都碰不到?
她推人的手,不知不觉又柔弱了一分。
一直坐在一旁微笑旁观的远坂凛,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她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又诱人的笑意,忽然起身,几步走到Saber面前,直接
坐在还赖在Saber腿上的慎二后背上。
不等Saber反应,凛伸出嫩白的双臂,猛地搂住了她的脖子。
下一瞬,柔软的唇瓣轻轻覆上她的唇,飞快地啄了一下。
Saber彻底僵住。
她从未被男人触碰过,更从未被女孩子这样亲昵地亲吻、拥抱。
而这个人,还是一直轻浮骚扰她的那个男人的正牌女友。
凛将精致细嫩的小脸贴在Saber脸上,来回轻轻蹭着,发丝撩得她发痒,声
音又甜又黏,带着刻意的挑逗:
「慎二这头笨猪,也太不小心了,怎么能直接撞进姐姐怀里呢?」
她的舌尖轻轻扫过Saber的耳廓,湿热的呼吸洒在她颈间。
「Saber姐姐,你有没有觉得……不舒服呀?
要是心里有怪怪的、异样的感觉……妹妹帮你处理处理,好不好呀?」
远坂凛刚坐稳在慎二身上,便将手掌按在了慎二的后脑勺上。她摸索了几下,
隔着裙摆找到了Saber那只还扶在慎二头上的手。凛将自己的手指轻轻搭了上去,
温柔地覆盖住Saber的手背,仿佛在用这种无声的方式,固执地不肯让她离开。
随即,凛的手掌骤然发力,重重按在慎二的后脑勺上,毫不留情地将他的脸
往Saber的大腿深处狠狠压去。
「唔!」
Saber猛地绷紧脚尖,一股电流般的战栗瞬间贯穿全身。
那不仅仅是被冒犯的羞耻,更是一种被强行塞入、无法逃离的窒息感。
隔着被撩起的裙摆,那片昏暗的空间里,触感被无限放大。她能清晰地感觉
到,凛的手心温热有力,带着温柔甜腻的掌控欲,隔着布料将那个男人的脸颊死
死地按在她的肌肤上。
这一次的按压,让他的鼻梁、嘴唇、下巴更深地嵌入她大腿的软肉里。丝袜
的纤维被揉搓得发烫,那滚烫的温度混合着他皮肤的湿软,像一块烧红的烙铁,
在她最敏感的神经上烙下无法磨灭的印记。
她能感觉到他呼吸的起伏,那湿热的气流被禁锢在裙摆之下,形成一个微小
而私密的空间,每一次吐息都像是在她的大腿内侧吹起一阵滚烫的风,激起一层
又一层的细小疙瘩。
她厌恶这种被掌控的感觉,可身体却在凛的强势逼迫下,可耻地产生了一丝
无法言说的酥软。
远坂凛敏锐地捕捉到了Saber那一瞬间的细微变化--那骤然急促的呼吸,
那瞬间绷紧又无力软下去的腰肢,以及那双翠绿眼眸中,从愤怒迅速转为一片迷
离水雾的慌乱。
捕捉到了,便变本加厉。
「看来Saber姐姐很享受呢。」凛的嘴角勾起一抹魅惑又迷人的弧度,按在
慎二后脑上的手非但没有松开,反而用上了更大的力气。
「既然这样,那就多『处理』这头猪一下吧。」
话音落下,凛的手掌开始用力,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戏谑,隔着裙摆将慎二
的脑袋在Saber的大腿上疯狂地来回蹭动。
Saber的手被凛的手指轻轻搭着,她完全可以轻易抽离,但她没有。只能被
动地感受着慎二脑袋的每一次移动。那粗糙的发丝隔着布料摩擦着她的掌心,每
一次碾磨都像是在挑战她忍耐的极限。
「不……等……」
Saber的抗议被碾碎在喉咙里,变成了一声破碎的呜咽。
那不再是轻微的触碰,而是一场单方面的、持续的感官凌迟。
在昏暗的裙摆之下,她完全失去了视觉,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大腿那一片
被侵犯的肌肤上,以及被凛轻轻搭着的手背上。
她跪坐着,穿着黑色丝袜的双脚脚掌向上翘起,因为极度的紧张和刺激,十
个脚趾死死蜷缩着。薄薄的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着脚掌,将每一根脚趾蜷曲的轮廓
都清晰地勾勒出来,像是十颗被揉皱的珍珠,在布料下挤成一团,脚背弓起一道
优美而脆弱的弧线。脚踝的线条绷得笔直,小腿的肌肉也因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
微微痉挛,仿佛要将所有的力量都用来对抗那股从大腿蔓延开来的、令人羞耻的
酥麻。
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细密的、令人头皮发麻的静电。那感觉顺着大腿的
神经末梢疯狂上窜,汇聚到小腹,让她整个身体都跟着不受控制地轻颤。
她的大脑彻底停滞,一片混沌。
羞耻、愤怒、抗拒……这些情绪被更原始、更汹涌的感官刺激冲击得七零八
落。她感觉自己像一艘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船,被一个又一个巨浪抛起又落下,
完全失去了方向。她从未经历过这种感觉,这种被完全掌控、被强行灌输了陌生
快感的恐惧与……沉沦。
时间仿佛被拉得无限漫长。
凛的动作没有停,甚至更加放肆。她能感觉到慎二的呼吸隔着丝袜,一下下
吹拂在她的大腿内侧,那湿热的气流像羽毛,搔刮着她最后的理智。
就在这时--
极其细微的脚步声,从厨房的方向传来。
那是士郎的脚步声。
礼貌温柔的士郎,走路时总是刻意放轻脚步,那距离的脚步声在常人耳中根
本就完全听不到。但Saber那超人的感知里,却清晰得如同惊雷,每一步都精准
地踏在她即将崩断的神经上。
士郎要来了!
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劈进她混乱的大脑。
不行!不能让他看到!
不是怕他误会--不,是怕,怕他看到自己此刻的模样,怕他看到自己裙摆
下的狼狈,怕他看到自己脸上无法掩饰的潮红。
更怕的是,怕他看到自己竟然没有推开这个男人,怕他看到自己竟然在享受
这种被冒犯的快感。
「不行!」
一股前所未有的慌乱攫住了她。不是力量爆发,而是纯粹的、想要掩饰一切
的惊慌。
她猛地将慎二推开。
由于太过惊慌没控制好力道,慎二被推着滚了好几圈,差点撞到墙上。
正当慎二和两个女孩不明白怎么回事,以为Saber终于生气的时候。
正襟而坐的Saber冷冷开口:
「士郎马上进屋了。」
三人看着她装出一脸冷色,却掩饰不住脸颊上那抹如晚霞般艳丽的潮红。她
手忙脚乱地拉扯着裙摆,试图抚平丝袜上被压出的褶皱,指尖因为颤抖而显得笨
拙,每一次整理都像是在掩盖某种不可告人的罪证。
看着这副狼狈又羞赧的模样,他们彼此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会心一笑。
他们迅速分开,各自回到自己的位置坐好。
Saber心里乱到了极点。
明明可以一开始就拒绝、推开或者呵斥他们。
骚扰的程度都到这样了。
士郎要是进屋看到,她明明可以跟士郎好好解释。
而且这次如此严重,士郎不会再不理会、不在意……
为什么她不把他们赶走?
为什么不把慎二赶走?
为什么她要把士郎要进屋的事告诉他们?
她的力量是守护善良的普通人,是守护士郎的。
为什么她却用来帮助慎二这个浪荡卑鄙龌龊的人渣??
直到这一刻,当那个无赖已经离开她的大腿,那种令人窒息的温热触感却依
然残留在丝袜上,挥之不去。
她终于明白了。
刚才那股让她「使不上力气」的无力感,并非来自身体的虚弱,而是来自心
底的默许。她在潜意识里,竟然在贪恋那份从未有过的、哪怕是扭曲的体温。
而当士郎的脚步声响起时,那股突然爆发的力气,也不是为了正义,而是源
于恐惧。
她在慌张什么?
她在掩饰什么?
不仅仅是掩饰慎二的恶行,更是为了掩饰那个……在那个男人怀里,曾经感
到过一丝颤栗和异样的、不知廉耻的自己。
这次事件之后,他们对saber的骚扰更加的肆无忌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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