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azsxdcfly2
2026/08/05 首发于第一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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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凯永远都忘不了给林欲柔割乳剜屄的那个下午。
……
十年光阴弹指而过。
正值盛夏,骄阳似火,宣武门外,京城的市井口依旧喧闹非凡,人流如织的
街头,赫然立着一座别具风格的喷泉石雕,在这个男权至上的保守社会里,显得
格格不入。
初看之下,这石雕似是一幅男女云雨的俗艳图景:男人仅寥寥数笔勾勒,粗
犷而模糊;反观女人,却被雕琢得栩栩如生,妖娆丰盈,每一寸肌肤都透着无尽
的诱惑。
但,若凑近细看,便能从中品出一丝绝美的凄艳。
女人后仰着头,脖颈拉出一道惨丽的弧线,她的腰间被一只有力的大手紧紧
箍住,双腿大开,那朵闭月羞花,此刻正大大方方地绽放着,翻卷的阴唇,湿嫩
的粉肉,女儿家纷繁复杂的一切被石料雕刻得淋漓尽致,那枚勃起挺立的阴蒂,
表明她正处在情欲的巅峰。却有一把尖刀,由男人精准地刺向了她阴蒂的下根部,
定格在了刀刃深入蒂肉的瞬间,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其彻底剔除。
若绕至石像背面,便会看见她脸上并非欢愉,而是失神与绝望的交织--瞳
孔涣散,嘴角微张,似在无声呐喊。
这是一座被处以极刑的女子雕像。
正如碑铭上刻着的四个大字:
荡妇伏诛。
水流淅淅沥沥的。
两股清泉从她私处喷涌而出,一股射自尿眼,在空中划出一道高高的弧线;
另一股喷自屄口,潺潺流下;而那高耸挺立的胸脯上,也在间歇性地喷淋着,在
阳光的照射下,仿佛真有「乳汁」粼粼的光泽。
这座由胡雍总统亲自督造的雕像,一经问世便成了京城中的一道「奇景」,
无论是西装革履的外国使节,还是衣着考究的权贵名流,抑或是粗布麻衣的贩夫
走卒,无不慕名而来,只为一窥那传闻中骚浪无比的女刺客,最后的下场。男人
们总是站在雕像的正下方,既兴奋又好奇地对着她指指点点;女人们则捂着嘴,
眼神中全是嫌弃与鄙夷,却又暗生妒嫉。
人群边缘,站着一位头发微白的中年人。
他像一尊风化的旧物,静静地看着那座喷泉雕像,目光穿过熙攘的人群,落
在雕像那张永远处于高潮与痛苦交织的脸庞上。最终,还是失望地摇了摇头,他
知道,当年的林欲柔,可要比这冰冷的石头,惊艳千倍万倍。
「怎么办……怎么办……」
审判结束后的那天,林欲柔心乱如麻,「割乳、剜阴、去蒂」,这几个字像
魔咒一样萦绕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她几乎忘记了自己是怎么被押送回刑室里
的,也不记得法官们如何商议了行刑的时辰与场地,甚至周明翰临别时俯身在她
耳畔,那抹阴冷而得意的笑容,都在极度的焦虑中变得模糊扭曲。
「不……这样的死法……我……我不要!」
其实,她并不怕死,在被捕以来的这些日子里,她早已无数次设想过自己的
结局,哪怕是千刀万剐、油煎火烤,咬咬牙,她觉得自己也能挺过去。可是这种
极刑,单纯地指向了她作为女人最隐秘、最骄傲的领地,对她来说不只是一次肉
体的终结,更是对她身为女人的一切,对「女性本质」的彻底清算与抹杀,这种
抹杀,比死亡本身更让她战栗。
已经不会有人来刑讯她了,自那天以后,除了几位负责记录的助手曾短暂进
出过,为她测量了身高、体重、三围,以作为行刑时的参考外,再没有任何人打
扰她。这里变得前所未有的寂静。
痛苦、不安、忐忑,最终在这死一样的寂静里,变成了一种无聊,一种在得
知了最终结局后,不得不熬过垃圾时间的无聊。
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到了一旁的木桌上。
白洁的礼服、丝袜,整洁地在那里码放着,薄薄一叠,这是她受刑时需穿着
的衣裳,由王弘川专门为她设计,为了让处刑过程更具观赏性,肉眼可见的布料
稀少。一直以来就摆在那儿。
平复心情的这段时间里,林欲柔就盯着这套衣服看了好久。她还是爱美的,
哪怕只剩最后一天,她也想体面地告别。一想到这恐怕是她最后一次打扮,最后
一次穿着衣裳见人,一股执念便涌了上来。
她鼓起勇气,尝试着穿上了它们。
过膝的吊带白丝紧紧包裹在双腿上,一股熟悉的触感让她恍惚--这吊带处
的松紧带,是她被捕前那条蕾丝腿环改制而成的。她一件件地穿上,接着是超短
的百褶白裙,和蕾丝边的吊带上衣。没错,所有的衣物,皆是由她入狱前那条珍
贵的白色礼裙裁改而来,仿佛还带着她那一晚的余温。
林欲柔手扶着墙面,目光落在了墙面上那巨大的全身镜上。
「盛装」之下,镜中的少女,依旧高挑曼妙的身材,显得美艳动人。
轻纱掩在她的胸脯上,顶起了两座挺拔的塔峰,粉褐色的乳晕若隐若现,点
缀在纯白的峰头,再往下,布料骤然截断,如短瀑般垂下,仅仅兜住乳房的半壁
江山,下乳的弧线彻底裸露,沉甸甸地垂坠着,如满月般丰盈,几欲滑落。
视线向下,落到匀称柔美的蛮腰上,这里没有丝毫遮掩,袒露着大片大片雪
白的肌肤,诱人的马甲线,布在起伏的小腹上,刻出光滑紧致的曲线。
白裙堪堪遮住了她丰盈的臀部,那略微分叉的裙尾,无声地诉说着它曾作为
礼服的庄严,如今却成了遮掩私处的最后一道防线。
只需她身形轻轻一摇,裙摆随之晃动,瞬间失守。饱满的私处便会赫然显露,
那一线私密而幽深的美缝,勾勒出诱人的骆驼趾。
那条她最爱的白色礼裙,如今也与她一并沦落了形态。
盯着镜中的自己,林欲柔脑袋嗡嗡的,有种不真实到近乎麻木的荒谬感。
「师傅……还有大家……会来救救欲柔吗……」
理性无情地告诉她,答案显然是否定的。任务失败后,林氏财团的主力早已
转移至海外,而她,不过是一枚可有可无的弃子。但她不愿意这么去想,在这寂
寥的刑室里,想着师傅,想着他会让自己好受一点。
「嗷……师傅……」
林欲柔缓缓躺下,轻声呢喃着,带着一丝娇柔的哭腔。她的手不自觉地搂抱
住自己,轻轻地揉着自己隐隐胀痛的胸,与此同时,她的双腿紧紧并拢了,穿着
高跟鞋的细足呈内八字向两侧舒展,绷直足尖,用力夹着。
已经多久没有夹腿自慰过了?
林欲柔深深地喘着,重复着那个在无数寂寞深夜里,私密慰藉的夹腿动作。
长时间的开腿受刑,让她几乎都要忘记了那种感觉,那种平淡如水,轻轻摇曳,
独属于少女隐秘而羞涩的欢愉。可无论大腿肌肉如何用力摩擦,她都毫无反应,
身体仿佛丢了魂,一股温热的尿水,从松弛的尿口悄无声息地挤了出来,仿佛一
场无声的痛哭。这副被无数刑具折磨过的身体,再也达不到高潮了。
她赶忙挪至床边,岔开腿,任由那不受控制的尿路宣泄而出。昏黄的灯光下,
她瞥见镜中那狼狈不堪的自己,心底不禁生出一股嫌弃。尤其是那枚裸露的阴蒂,
早已被剃去包皮的她,竟在刚才夹腿自慰的余韵中,倔强地勃起挺立,红艳艳的,
突兀地矗立在在阴毛从中。她心生一厌,用力地往蒂头上弹去。
「嗷哦!」
这一弹竟意外地很有感觉,淅淅沥沥的尿水突然决堤,往外猛射一丈,将膀
胱内最后的库存排得干干净净。
止住了尿势,林欲柔又怨又喜。她学着周明翰平日里刑讯她的样子,伸出指
尖,狠狠地掐揉着那圈因长期勒束而形成的深红色「冠状沟」。
「嗷呜……呜……」
又疼又痒的感觉让她颇为上头,嘴里溢出细碎的哼吟,她一边揉捏着那枚红
肿的骚豆,一边喃喃自语。
「嗷……真是该死的骚豆子……明明都这样了,才肯给点反应……嗷……真
是的,活该被人摘了去……」
快感顺着阴蒂神经蔓延,林欲柔心里痒痒的,原本对处刑的恐惧竟消散了几
分。她眯起眼,恍惚间觉得,或许那「去蒂」之刑不过就是这种感觉?将最珍贵
的欢愉剥离、终结,却终归会留下一丝遗憾的余韵。她甚至隐隐期待起来。
「啊……不……不对……」
一行清泪却不自觉地滑落。
「不对的……为什么要期待呢……欲柔……欲柔明明还想做爱的呀……不要…
…不要这样结束掉……欲柔想做爱……想做爱啊~」
气氛已至此,思绪也变得混乱而炽热,她两指并拢向下,朝那湿滑的屄肉深
处抠挖而去,灵活的手指钻进洞里,在纷繁的肉褶中勾搅着,水灵灵的阴道口被
小心地撑开,发出咕叽咕叽的暧昧水声。
「啊……师傅……你在哪……欲柔好想你……」
……
单面镜后的观察室里,周明翰和王弘川两人将林欲柔在镜前自慰的种种细节
尽收眼底。
「真是个骚透了的婊子,」王弘川轻挥白大褂,翘起了二郎腿,「我就说吧,
她天性就是如此,哪能全归功于我的药呢?那些药顶多算锦上添花。」
周明翰没有立刻接话,只是若有所思地欣赏着,仿佛在欣赏一件正在精心雕
琢的艺术品。
「明天的处刑,猛药还是得备上,」周明翰缓缓开口,「胡总统对她这一场
很是看重,不能有闪失,要是半场就被刑毙了,那可就成了笑话。」
「我知道,我知道,就这么一次,您还怕我舍不得下血本啊?」王弘川颇有
自信,「专为她特调的混合药剂,高浓度肾上腺素配合长效春药,剂量我都精算
过。保证能让她在最清醒、最敏感的状态下,挨过全程的。」
随后他又话锋一转,目光投向镜面中那片晃动的雪白,「怎么样,这套衣服
改得如何?」
单面镜后的林欲柔,正将那件超短百褶裙高高撩起,露出肥美的馒头状鲍肉。
她一手伸进衣服里,揉搓着着胸前沉甸甸的豪乳,另一只手则在湿滑的屄肉间灵
活穿梭,一遍又一遍地抠挖着,动作熟练而放荡。
「嗯,不错,」周明翰推了推眼罩,目光落在少女的身上,停留片刻,「这
个样子,跟那些风月场里的妓女没什么区别了,也就脸蛋还是娇滴滴的、清纯可
人,中央的那帮老爷们,最喜好的就是这种『清纯荡妇』的反差感。」
周明翰一如既往地将冷静和缜密挂在脸上,作为这场处刑表演的总设计师,
他再怎么谨慎都不为过。他深知林欲柔好歹是受过严格训练的女刺客,若完全将
她视作一件任人宰割的礼物,显然是危险的。
周明翰缓缓说道,「叫廖凯过来吧,让他进去,给欲柔姑娘好好地『泄泄火』。」
王弘川默默地点了点头,看向镜中那个早已气喘吁吁、眼角含春的骚浪身影,
心中了然。她需要一次彻底的征服,由一个男人,陪她度过最后一个夜晚。
厚重的铁门发出沉闷的「哐当」声,在寂静的刑室里显得格外震耳。
林欲柔心头一颤。上一秒,她仍在徒劳地自慰中,双腿有些发软,那双粉嫩
的屄唇还微微翕张着,正源源不断地渗出清澈的淫液。听到动静,她羞窘地回过
头,淡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被窥破秘密的惊慌,手忙脚乱地扯下裙摆,遮掩住
溪水长流的私处。
一副熟悉的、带着刀疤的面孔,从黑暗中显现出来,来的人正是廖凯。
「哟,骚妹妹还没睡呢?」
廖凯大步走到床边,目光略带惊奇地在林欲柔精心打扮过的身上扫视着。那
件白色的吊带上衣浸湿了些斑驳的香汗,贴在热腾腾的肌肤上,透露出乳房诱人
的轮廓,两颗乳头在薄衣下若隐若现,挺立着等待被触摸。
林欲柔下意识地并拢双腿,超短裙下,那双裹着过膝白丝的长腿紧紧交叠,
一丝残留着的淫液顺着大腿内侧,滴渗到了床板上。她双手羞涩地护住胸前,乳
房随着微喘的呼吸起伏着,脸颊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红晕。
「廖……廖队长,这么晚了,您来干嘛?」
「周长官跟我说了,明天就是你的行刑日,」廖凯在林欲柔身边坐下,孔武
有力的臂膀搂住她的香肩,望着她红红的侧脸,「还有什么想说的,想做的,说
出来,我尽量满足你。」
「明天……」
她小声又清晰地吐出这两个字来,顿了顿,缓缓抬起眼帘,与廖凯对视着。
「明天,是您来给我动刀吗?」
「明天我们三个都会,」廖凯说着,粗糙的大手顺着她的腰线滑落,伸向她
的腿缝中间,「不过,你最要紧的地方--下面,是由我来负责。」
姑娘没有躲闪,没有拒绝,只是静静地盯着这双布满老茧的手。感受着他近
乎绅士般的轻抚,也许是意识到这会是最后的温存,今晚的廖凯温柔了许多,粗
糙的指腹在那裹着白丝的腿肉上缓缓摩挲,并没有急着伸进裙底。
「如果可以的话……」林欲柔咬了咬下唇,心中那份积攒已久的寂寞与悲愤
再也按捺不住,「我希望凯哥你……下刀子的时候,能快一点……」
话音未落,她再也顾不得什么大小姐的矜持,梨花带雨地扑进廖凯怀中。
「廖凯哥哥!」她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哭诉着,声音哽咽,「其实……欲柔很
怕疼的……到时候,让欲柔快一点解脱,可以吗……」
「嗯……」温热的泪水浸透了他的衣衫,廖凯一时间竟也不知如何接话了,
他第一次见到少女如此脆弱,如此楚楚可怜的样子,只能一遍遍抚摸着她柔顺的
头发,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
「这也得看妹妹的表现呀,要是好好配合咱的话,」廖凯在她耳边,尽可能
地放柔了语调,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粗犷的磁性,「让你痛痛快快地上路,也不
是不行……」
「嗯……」她胡乱地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深吸一口,稳住自己忐忐的情绪,
轻声应道,「欲柔……会好好配合的。」
说罢,她便仰起头,不带犹豫地,主动吻了上来。
舌唇相扣,脸颊紧紧贴着脸颊,一股湿热、柔软、带着淡淡奶香的触感传了
过来。廖凯略显诧异,原来这个坚强的女人主动起来也能这么骚。
只见她双手缓缓抹去肩带,薄薄的白衣不舍地滑落了下来,露出硕果累累的
乳房。
「凯哥哥……」她不舍地松开唇舌,上身跪坐起来,轻轻地将那沉甸甸的果
肉托起,低垂着眉,眼睛水汪汪地看着廖凯,「欲柔的胸……被你们虐得……变
得好大……好胀……」
廖凯几乎是本能地就摸上去了,到嘴的肥肉,哪有不吃的道理?软滑的乳皮
从他掌心滑过,指腹深深陷进了乳肉里,能清晰地感受得到里面蓬勃、鼓胀的乳
腺。
「嗯……」
林欲柔颔首轻吟,腰肢随之微微后仰,迎合着男人的动作。最终,他的拇指
停在了她翘突挺立的乳峰上,指尖婆娑着那颗敏感的乳头。
「欲柔这个样子……美吗?」少女颤颤地问道。
黑黑的乳孔,泛开的乳晕,这些都是她熬过无数酷刑所留下的印记。
「美啊……」廖凯喉结滚动,滋溜一声,便将她的乳头,连带着周围圆润的
乳晕,一口吸入嘴中。舌尖贪婪地卷弄着敏感的乳孔--要是能出奶就好了,廖
凯心里默念道,这是他的一大遗憾,给林欲柔催奶的时间太仓促了。
「欲柔要是能出奶就好了……」
这句心声却被林欲柔脱口而出。
廖凯愕然地抬头,见少女正羞涩地看着他,嘴角挂着一抹无奈的浅笑,「我…
…我还没有体验过呢……」
还没有体验过泌乳的奶子,明天就要被割去了。廖凯的鸡巴绷得铁硬,他想
要立刻、马上,推倒面前这个女人。
解开裤腰,结实的肩膀压到了她的身上,男人的体重,不是这样一个弱柳扶
风的姑娘能承受的,林欲柔扶着床板,强撑着没有躺下,喉咙里挤出一声被压迫
而出的叹息。
她另一只手,轻轻推开男人坚实的胸肌,娇喘道。
「凯哥哥,让欲柔来服侍你吧……」
随后,她纤纤细指撩抚而下,扫过那片轮廓分明的腹肌,最终握住了他粗壮
滚烫的鸡巴。
廖凯嗤出一声享受的鼻息。林欲柔俯下身,盯着那巨物看了又看,掌心感受
着那青筋暴起的温热,红红的脸蛋在棒身蹭了一下,随后张开小嘴含入嘴中。
小小的嘴巴勉强包住了廖凯的龟头,灵巧的舌尖在那龟头顶端打转,时而轻
舔马眼,时而扫过包皮。
「噢……」那种感觉真是舒服啊,再紧的屄洞子也提供不了这种精致的服务。
廖凯奸淫过无数的女人,可要让她们心甘情愿地给自己吹箫,那得去风月青
楼才有可能,更何况,是眼前这个即将刑毙在自己手里的犯人。廖凯抚摸着她的
头发,心都软了,这个深情地口着自己的少女,怎么会是那个十恶不赦的女刺客
呢?
明显能感觉到林欲柔嘴里的动作更加卖力了些,又粗又长的鸡巴被她费力地
吃下,尽数包进嘴中,连吞吐起来都有些困难,廖凯双手扶住她的脑袋,辅助着
她进行抽插。
几个来回后,林欲柔突然「呜呜」地,身子一僵,将嘴里的鸡巴吐出,转身
到床边干呕起来。
「怎么了?」廖凯轻拍她的后背。
「没事……呕……」林欲柔缓了缓,咽下一口带着咸腥味的口水,「含得太
深,顶到嗓子眼了……抱歉啊凯哥哥,欲柔……第一次口男人……没什么经验……」
廖凯又阴差阳错地,收下了林欲柔的第一次口技,可惜也是最后一次了。廖
凯捏了捏她狼狈的脸颊,「骚妹妹,没关系,你已经很棒了……」他现在只想把
她抱起来,狠狠蹂躏。
「不要嘛,哥哥,刚刚都说好了……」
林欲柔却撒娇般靠近着,坐到了廖凯的大腿上,食指在他嘴上比了个「嘘」。
身上的白衣滑落至腰间,袒露的雪白豪乳,随动作轻轻摇晃着。
「之前都是哥哥来操我、虐我……这最后一次,欲柔,想主动一点……」
少女顺势岔开双腿,跨坐在廖凯胯前,软乎乎的阴部磨蹭着他早已硬如铁石
的巨屌。她纤细的手指的轻轻抵住廖凯坚实的胸肌,示意他躺下。
廖凯依言后仰,双手撑在枕边,目光锁在她那张潮红的俏脸上。
林欲柔紧握住了那只硕大的鸡巴,指尖甚至感受到它雄壮的脉搏。她小心翼
翼地将其对准了自己的屄口,水莹莹的阴肉磨蹭在龟头上,溅出细细的水声。她
特别小心,一开始只敢浅浅地套弄,让那根粗硬的肉棒在她的蜜水中充分润滑,
待那滚烫的龟头彻底润透后,她才深吸一口气,缓缓坐了下去。
巨大的鸡巴依旧难以入体,廖凯双手把持着她雪白肥美的臀肉,轻轻地辅助
着她往下坐去。
「嗷……」林欲柔仰颈呻吟着,那一声吟得既痛苦又欢愉。随着身体下沉,
鸡巴破开那紧致的阴道口,瞬间豁然开朗,深深陷入阴肉层层叠叠的包裹之中。
多褶而湿滑的甬道紧紧吸附着龟头,每一次微小的起伏都带着剧烈的满足感。
林欲柔理了理自己飘散的长发,美美地闭上双眼,双腿在颤抖中软趴了下来,
纤纤手指按在男人结实的腹肌上,借着力气,开始一前一后地摇荡。
「嗯~嗯~嗯~嗯~」
伴着一声声甜腻的娇喘,她尽情索取着属于她最后的欢愉。
廖凯仰面躺着,痴迷地看着眼前这只尤物。他心里暗自庆幸:还好之前没有
对她过度使用扩阴器或苦刑梨,若真把那处极品给毁了,自己也欣赏不了如此色
气逼人的美景。
林欲柔不知疲倦地前后摇荡着,阴蒂、阴唇,在廖凯浓密的阴毛里反复摩擦,
勾得她晕乎乎的,她的阴道本就被电击的不怎么敏感了,此刻正急切地渴望着更
刺激、更深度的玩法。
「哥哥……」她停下动作,眼神迷离地看着廖凯,声音骚气又软糯,「听说
女犯游街都得骑木驴……欲柔也想试试呢……」
说罢,她双手撑着床,长长的头发飘散垂下,借力舞动起腰臀,将那含着鸡
巴的臀肉一上一下,剧烈地套弄起来。
「嗷~嗷呜~」
淫声一浪高过一浪,她浪叫着低头望去,视线穿过散乱的发丝,看着那根粗
硬的肉棒在自己的甬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吞吐,肉棒裹挟着大量白花花的淫水,
发出「噗叽噗叽」的粘稠声响。
她恍惚间觉得,明天的自己就会是这样,骑上木驴,在街头放荡。坚硬的木
桩会从下面顶弄着她的私处,而在街道两旁,无数双贪婪、戏谑的眼睛正注视着
她这副动人的身姿……浮想联翩,她的阴道痉挛得更厉害了。
「嗷~不……」
一股前所未有的羞耻与亢奋交织在一起,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更加凄婉的长
吟。
「呵,」廖凯被她弄得想笑,「木驴车上的棍子可不会这么温柔。」
话音未落,他双臂猛地发力,一把抱起林欲柔纤细的腰肢,将根早已湿透的
鸡巴从她甬道中缓缓抽离,调整着角度。
「嗯……」林欲柔的身体本能地觉察到了一丝危险,夹住龟头的屄口更是紧
紧地蜷缩,像是害怕,又像是舍不得让他离去。
廖凯找准角度,低吼一声,「得这样--呵啊!」
他猛地往上攻顶,同时掐住她的腰,将她狠狠地往下压去。
「噢!!!」
好一记「深蹲」式的大交合,林欲柔直接一个白眼翻过去。
「还没结束呢--呵啊!」这短暂的断片并未让廖凯停歇,反而喊起了进攻
的号子,节奏加快,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十足的力气,毫无保留地直捣她子宫深处。
「嗯!嗯!嗯!」
「嗷噢噢噢哦哦哦噢噢噢~」
林欲柔疼得绷紧了身子,腹中处传来一阵又一阵密集的撞击感,仿佛有一柄
重锤在她里面反复捶打。
「好……好深……好疼!」
她无助地睁开眼,嘴角流涎,眼泪都被逼了出来。她伸手用力抓揉着自己高
高隆起的小肚子,指尖陷入柔软的肌肤,仿佛要透过肚子,抓住那头在她体内肆
虐的巨根。
「啊……要……要碎……里面要……碎掉了!」
「骚妹妹,看看你这娇滴滴的样子,连哥哥我的肉棒都受不了,还想去骑木
驴?」
廖凯看着她那副在崩溃中亢奋的模样,宠溺地笑着。他放慢了节奏,但依旧
保持着深埋的状态,用拇指奖励般地搓揉在她的阴蒂头上,享受着身下的少女因
他而颤抖的快感。
「我……呜呜呃呃呃……」
少女的宫颈,此时也因反复的冲撞变得充血、圆润,龟头在里面搅动着,很
容易就能感觉到她的形状,每绕一圈,都能看到林欲柔因此而痉挛、颤抖的样子。
之前操她的时候她有这么爽吗?廖凯突然想起,前几天,刚对她脆弱的宫颈短暂
地施过电刑,难怪那里正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
连番的进攻,让廖凯的龟头也有些发疼,他依旧坚持着,在绕着弹性十足的
宫颈打了十几转后,才低哼一声,将腰腹猛地一挺,一大股滚烫的精液就这样迸
射进了林欲柔的子宫里。
「哇--!」
温热的精液冲刷着宫颈口,林欲柔敏锐地感知到了这一切,一种冥冥中的宿
命感,让她浑身一软。
拇指下的阴蒂兴奋地跳动着,那是受精后的愉悦,阴道猛然来了一阵剧烈的
涌动、收缩,仿佛想要牢牢锁住这些精华。
她原本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周身力气仿佛被瞬间抽空,身子软成一滩水,
瘫到了廖凯宽阔的胸膛上。
「怎么样……」廖凯也喘着粗气,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呼在她敏感的耳
蜗里,「还想不想去骑木驴?」
林欲柔绯红着脸颊,眼角还挂着一滴生理性的泪珠,小鸟依人般地在他怀里
蹭了蹭,「不……不骑了……欲柔不骑……欲柔……被哥哥射到……高潮了……」
廖凯把她抱到怀里,轻柔地呵护着。
「嗯……高潮了……」林欲柔啜泣般喃喃着,这种满足感,来得猛烈却短暂,
她知道,过了明天,她就再也感觉不到这种作为女人特有的欢愉了。
感受着廖凯身上那股混合着汗味与雄性气息的温暖,林欲柔心中涌起一股前
所未有的渴求,她抬起头,眼神迷离又虔诚地望着廖凯。
「凯哥哥……求求你和周长官,还有法官大人们求求情好不好!让欲柔…
…来做性奴吧……」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描绘着男人的轮廓,过了好一会,
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她咬了咬红唇,仰起那张染着潮红的小脸,向廖凯表白道,
「欲柔……欲柔愿意做哥哥的专属性奴!永远服侍哥哥,给哥哥口,让哥哥操,
为哥哥生宝宝……对……生宝宝……欲柔还没有体验过呢……」
她抚摸着自己的小腹,再多的精液射进里面,也不可能开花结果了。
闻言如此,再铁的心也得为之一颤,廖凯却无言以对。他又何尝不想呢?让
林欲柔彻底屈服在自己的淫威之下,曾是他最大的幻想。只可惜,这件事的政治
牵扯太深,他也只能按周明翰的命令行事。
「下辈子吧……」廖凯轻声叹息,下巴抵在林欲柔的发顶,「这种事情,只
能来生再说了。」
他本想责备这个女人,为什么要刺杀总统?为什么要密谋造反?为何非要争
那口气呢?可如果不是这样,自己又怎么能在这阴暗的地牢里与她相识,品尝她
的一切呢?
林欲柔似乎也懂了,她像一只乖巧的小兽,扑在男人怀里,只剩下细弱的鼻
息。
廖凯再无话说,只能一遍遍地温柔梳理着林欲柔汗湿的秀发,吻着她的额头,
仿佛这样,就能安慰到她破碎的心灵。
廖凯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等他醒来的时候,林欲柔也醒了。
又或许是一夜没睡,少女侧身躺在那里,背对着他,面朝着墙上那面巨大的
落地镜,凝视着镜中的倒影,心事重重。
也是,现在的她可没法安眠。
白色衣裙叠放整齐地放在床头,昨晚的温存,就好似从来没发生过。那雪白
的腰肢与圆润的臀峰,毫无遮拦地展露着,就躺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他不自觉
地伸手摸去,手感温热而柔软。
「凯哥……」
林欲柔回过头来,低垂着眼眉,眼角泛着凄美的红晕。
廖凯沉默了一会,贴近了,抱住,自上而下地抚摸着她,粗糙的掌纹划过她
柔软的小腹,直至停留在细嫩的脸颊,他缓缓开口道。
「净身上路吧……我的好妹妹……」
她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嗯……」
轻声应道,像是为一场早已注定的约会赴约。
周明翰一大早就为她腾出了一间专用的淋浴室。
一顶巨大的花洒挂在顶上,摆了一截用剩的香皂,即使条件简陋,押赴刑场
前,女犯都必须沐浴干净,这是惯例。
虽然此前每一次的刑讯后,都会有人专门为她冲洗身子,尤其是受刑的私处,
但让她自行洗澡,这还是第一次。
周明翰领着一排打手站在旁边观摩着,以免这姑娘耍什么花招。
林欲柔闭上眼睛,温热的水从她头顶淋落,润湿了她齐腰的秀发,淋浴室很
快便热气腾腾。她也想干干净净地走,在这群熟悉了她每一寸肌肤的男人面前,
早已没什么好害羞的了,索性,仔细地梳洗起来。
她一缕缕地洗着自己的头发,用那截香皂,在周身肌肤上反复揉擦,指尖划
过锁骨、肋骨、小腹,仔仔细细,不放过任何一点污垢的痕迹。
只是这淋浴的方式清洗私处着实不便,洗完周身,她又找打手要来了一张搪
瓷盆,接满水。她小心翼翼地坐浴上去,温热的水没过她的腿根,她掰开阴唇,
动作轻柔而专注,细心地搓洗出里面的淫垢。
「真是个爱干净的姑娘。」
周明翰感叹道,隔着氤氲的水汽,待她洗完,才朝着周围早已蠢蠢欲动的手
下挥了挥手,打手们便如狼群般扑了上去,用提前准备好的毛巾给她擦拭着身体,
还不忘偶尔蹭一下阴毛,逗一下乳头,占占便宜。
林欲柔闭上了眼睛,美丽的睫毛在眼睑下颤动,任由这些毛糙的东西在她身
上忙碌着,不知不觉间就被人群中的一人蒙住了眼。
一只熟悉的手牵起她的纤纤玉腕,将她拽至胸前。
「我们走……」男人搂住她的腰,短哼一声,双臂发力,托起她的大腿,将
她轻盈地抱进怀里。
是廖凯。闻着他的气息,感受着他胸口的温度,林欲柔心里怦怦地跳着。死
在这个男人的手上,或许也挺好的。她像一只即将被主人送去屠宰的小兔子,揪
着他胸前的衣襟,蜷进他坚实的的怀抱里。
当眼罩被摘下的时候,林欲柔已被押送出了特监营的地牢范围。
空气变得干燥而凛冽,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汽油味,眼前是一处宽敞空旷的厂
房空间,一排排军车整齐地停靠在阴影里,引擎盖上反射着冷硬的光泽。显然,
这是特监营外的车库,也是即将驶向刑场的集结点。
林欲柔被廖凯按坐在一张高脚凳上。几名女护士围在她身后,为她擦拭发梢
的水珠,梳理那头如墨般的长发,仿佛在整理一位赤裸的新娘。
车库的出口处,亮堂堂的。
这是她久违看见的第一缕阳光,光柱斜斜地刺入昏暗的车库里,尘埃在光束
中飞扬,林欲柔望着那光亮,有些出神。
身边的已不是那群打手,而是一群荷枪实弹的军人,还有几名穿着白大褂的
医生,林欲柔一眼就看到了他--王弘川,他就站在那群白大褂们中间,谈笑风
生。
那个毁掉黛月姐姐乳房的罪魁祸首。
愤怒与恐惧交织着涌上心头,林欲柔脑海里闪过黛月被烙烤子宫、斩下双乳
炼油的惨状,那副画面如同梦魇般清晰。很快,这一幕就将轮到自己上演了。
周明翰走了过来,挡住了她的视线。
「穿上吧……」
他递来那叠白色衣裙、吊带的丝袜,以及那双银白色的高跟鞋。
洁白、素净的衣裙搭身,为她裹上最后一层遮羞的体面。白色的尼龙紧紧地
贴在她柔软的腿上,勒出饱满的轮廓,吊带的扣环死死咬住大腿根部的嫩肉,将
那双原本就修长的玉腿衬托得愈发色情。最后,一声清脆的高跟叩击地面,那双
18厘米的银色高跟鞋,已被廖凯用细链牢牢锁死在她的脚踝。
「自己掰开。」周明翰语气平淡地命令道。
林欲柔没有任何犹豫,她双手抓着腿窝,微微用力,裹着白丝的美腿便高高
扬起,向两侧张开,毫无作用的短裙倒翻着,将她粉嫩的私处暴露无遗。
一旁负责押送的年轻士兵,之前哪见过这阵仗?他咽了咽口水,眼睛黏在那
片湿润的春光里,目不转睛地盯着。
林欲柔起初也没搞明白他的意思,只是自觉地掰开阴唇,露出里面被清洗得
粉嫩洁净的阴肉,供他检阅着。直至周明翰抖出一根麻绳编织的套索,她这才心
领神会--这是要套到她的阴蒂上。
她手指在口中润了润,面无表情地、平静地揉捏起自己的阴蒂来,那枚裸露
的肉芽,在在她指尖慢慢地鼓起胀大。
林欲柔媚眼瞥向周明翰,眼神中像似带着几分询问,她感觉这样应该可以了
吧。
谁料周明翰仍不满意。他伸出手指,捏住那枚鲜红的红豆,轻轻扯起,将麻
绳编织的套索,精准地扣到了她的根部,那道被勒出的深深红痕里。
「嗯……」
阴蒂便被这根麻绳牢牢拴住了。林欲柔不适地轻哼了一声,在勒紧的那一瞬
间,红肿的尿口喷出了一丝清亮的尿液,但很快便被她强行止住。
躲在周明翰身后的王弘川轻蔑地笑了一声。
「呵!都到这个时候了,还想着憋尿呢?想尿就尿出来吧!」
他手里把玩着一根细长的木棍,指着她的私处。林欲柔看着那根棍子,瞬间
明白了一切,这时候让她排尿只会有一个目的。
索性,她将脸撇向一边,毫无羞耻地,将尿水倾泻而出。
「嘘--」
在众人注视下,少女的热尿在空中滋出一道骚气腾腾的弧线。
周明翰拉扯着麻绳,强制逼出她一阵阵尿意,尿液飞溅得如同浪花。
「滋~滋~滋~」
那麻绳也不知道被什么药水浸泡过,套在阴蒂上,湿湿痒痒的,特别是那毛
糙的麻须,每动一下,摩擦感都让她感觉异常清晰。
年轻的士兵喉结滚动,他没想到,从特监营出来的女人,竟然会这么放荡这
么骚,不仅会主动向男人露阴,还会不知羞耻地当众撒一地尿。他裆里的阳具不
自觉地就硬挺起来,可好戏,还在后头呢。
抽搐的尿口排尽了最后一滴尿水,王弘川便将那根细长的木棍戳了过来,精
准地顶在她那红肿外翻的尿眼上。
「尿完了吧?林小姐,」王弘川淫笑着,将那棍子缓缓往她尿路里塞,「好
好回味一下吧,刚刚那的那一泡便是你最后一次排尿了。」
「嘶……」
尖锐的刺痛感袭来,让林欲柔咬紧了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檀香木定制的尿塞子,专给林小姐享用。」
木制的细长棍子一点点地塞进了林欲柔的尿路里,将原本外翻的尿肉又重新
推回体内,那股钻心的刺痛让她眼前乱冒金星,这比她以往塞过的任何尿塞都要
痛苦,她强忍着疼痛低头仔细看去,只见棍身上布满了细小的倒刺,插进去倒还
容易,要拔出来可就难了。想必,这便是传闻中一旦塞入便无法取出的「死塞」。
王弘川推着棍子的尾端,毫不费力地将其送得更深。棍子一路钻进了膀胱里,
哪怕只漏在外面的那一小截棍尾,也被他贴着阴庭肉,狠狠地按了进去,直至卡
死。
「这么样?」王弘川淫笑着问道,「这死塞上得还舒服吧?」他做完了这一
切,残忍地剥夺了少女排尿的权利。
「嗷……还行吧……」
林欲柔强撑着回道,即使双腿在不停地颤抖,她也强掰着腿,维持着这「宴
客八方」的放荡姿势。眼皮因疼痛而剧烈抽搐,刚刚擦拭过的额头,又冒出了细
密的汗珠。
周明翰凑近审视着她的尿口,原本外翻的尿肉此刻已紧紧蜷合,缩成一个小
小的、针眼样的黑眼子,完全看不出被强行上塞的痕迹。他摆了摆手,示意她可
以放下了。
年轻的士兵难以想象,这样残忍的酷刑,竟能如此轻易地施加在一位娇滴滴
的、情欲满满的少女身上,不带丝毫抵抗。
林欲柔颤巍巍地并拢了那双修长的美腿,白丝包裹的肌肤相互摩擦,发出细
微的沙沙声。她艰难地坐直身体,体内那根檀香木尿塞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尖端
抵着膀胱壁,阵阵酸胀与异物感让她愁苦地皱了皱眉。
周明翰动作利落地将她的双手反扣在身后,用铁铐锁住她的手腕,这就算是
完成拘束了。
他将那根麻绳郑重地交到廖凯手上,眼里透着胸有成竹的掌控感。
「现在,她是你的了。」
只需要在前面迁起那根连接着阴蒂的麻绳,林欲柔就会乖乖地跟上来,更何
况,牵绳的是她熟悉的廖凯哥哥。
「骚妹妹,我们走吧……」
话音未落,不等那根麻绳绷直,林欲柔便迫不及待地迈开了步子,银白色高
跟鞋在地上踏出清脆的「哒、哒」声,每一步都像是在敲击着周围士兵们的心弦。
她跟着廖凯,腰臀扭出诱人的弧度,一步步走向那辆黑色的军车。
跟在后面的士兵目瞪口呆,仅仅只用这么简单的拘束,竟让她主动地、心甘
情愿地踏上了赶赴刑场的车,没有挣扎,没有抗拒,甚至在那根麻绳牵引下,走
得比谁都顺从。要不是事先得知今天押送的是一位刺杀总统、十恶不赦的女刺客,
他甚至会以为自己押错了人。望着那身高挑魅惑的背影,他暗下决定,收班后一
定要找个差不多的妓女好好泄泄火。
日头渐高,已近正午,车队不紧不慢地往京城驶去,停在宣武门外。
按前朝旧例,女犯多被安排在午时三刻行刑。此时阳气最盛,烈日当空,正
好能驱散女子身上积攒的阴煞淫气,同时也是供人观赏时最好的聚光灯。
廖凯默默地将她牵下了车。
城门外,方圆三公里早已清场,空旷的野地里只有几声稀疏的鸟鸣,阳光洒
在少女的肌肤上,弥漫着早春特有的暖意。
阳春三月,春暖花开,有几件薄衣短裙贴身,倒也不冷。林欲柔却忧忧伤感
起来,自己的花朵要在这春天凋零了。
「特监营行动队廖凯,奉命押送女犯林欲柔,赴法场受刑!」
廖凯站在城门前,庄严而雄浑的嗓音穿透了平静的空气,惊起几只飞鸟。守
门的卫兵整齐划一地立正敬礼,随后,闸门绞盘转动,发出沉闷的隆隆轰鸣,厚
重的城门缓缓升起。
他回过头,看向身侧的少女,一改刚刚郑重的神色,脸上挂起了那抹标志性
的戏谑笑意,打趣地问林欲柔道。
「骚妹妹,怕了吗?」
「呜……」
林欲柔下意识地摇了摇头,低头却看见自己的双腿在微微颤抖,她红着脸,
带着几分娇嗔辩解道,「才不是怕呢……是那尿塞……在里面晃荡,好疼……还
有哥哥手里的麻绳,拴着欲柔的花蒂……扯得人家好痒……」
「是吗?绳子可不长眼。」廖凯贱笑着,故意拎起绳。
接着,他手腕一抖,猛地牵紧了那根连接着林欲柔阴蒂的麻绳。
「呀!」
林欲柔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被阴蒂上这股力道狠狠提拉。那股熟悉的、被
掌控的酥麻感让她浑身一软,她身子不受控制地向前仰去,几乎是踉跄着,一头
扎进了廖凯的后背。
「呜……哥哥好坏!」林欲柔娇柔地往他宽阔的背上轻轻捶打了一下,那坚
实而温热的感觉,让她悬着的心稍微安定了些,少女故作委屈道,「都这个时候
了,就别逗欲柔玩了。」
「跟着我……」他没有回头,只是低声叮嘱着。
踏上红毯,进了城门,很快便人声鼎沸。
喧嚣声如潮水般瞬间涌来,人群早已按捺不住,一片片黑压压的,蜂拥而至,
他们踮起脚尖、伸长脖子,都想一睹这位传闻中的女刺客最后的芳容。
林欲柔微微抬起眼帘,目光穿过那乌泱泱的人海,急切地搜寻着,希望能看
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师傅……快来救救欲柔吧……」少女在心中默默祈祷着,
哪怕再渺茫,她也期盼着会有人来救她。
然而,映入眼帘的,只有一张张贪婪、戏谑、鄙夷的脸庞。两个抢到了最佳
观影位的男人,正粗俗地议论着。
「就是那个林家大小姐?啧啧……」
「身材真得劲啊!细枝挂硕果……你看她奶子,多大啊!白晃晃的,连遮都
遮不住!」
「可惜了……你说她干点啥不好,偏偏要去杀总统,现在落到这步田地。」
「嗨,那群反贼花钱雇的呗,这女的,给钱啥都能干!」
「噢……」
「听说了吗?她在拷问的时候还发了骚,不停地求着男人操,几十个兵哥哥
轮番上阵都伺候不过来呢!」
「这么骚啊?!那还真是该给她毙了,免得之后祸害人!」
「可不是嘛……活生生就一婊子!」
……
惊叹、叫嚷、窃窃私语从人群中传来,无数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张巨
大的网,将林欲柔死死笼罩其中。在军政府长达一个月的蛊惑宣传中,林欲柔的
形象早已被彻底扭曲和重塑。
带着「骚」字、「贱」字的谩骂如同飞箭般射来,刺耳又毒辣。她不再是一
名刺杀总统的巾帼英雄,而是一个与多名反胡派高官有染、心狠手辣、淫荡又不
知羞耻的「骚婊子」。
少女闭上眼,不忍再往人群里看去,任由麻绳将她牵引着,一步步向前。银
色的高跟鞋在铺着红毯的柏油路上敲出一声声清脆的回响,每一步都是踩在她已
然破碎的尊严上。
只有廖凯在身前,一言不发,不紧不慢地迈着沉稳的步伐。他宽厚的背影如
同一堵墙,无声地重复着那句--「跟着我」。如履薄冰中,极致的羞耻下,林
欲柔竟浮现一股莫名的安全感。
「好哥哥,欲柔死了也甘心呢……」她在心中喃喃自语。
麻绳并不像之前在刑室里,给阴蒂上铁丝环那样,勒得那么深、那么紧,但
那毛糙的纤维质感,却像一把软毛刷,在她敏感的沟壑里反复搔刮,每走一步,
那根细绳就在她红肿的蒂肉上轻轻一扯,带来一阵酥痒难耐的刺激,短裙的百褶
内衬更是巧妙地在行走间将她反复摩擦。
白裙上,逐渐顶出了一个小巧而坚硬的豆状轮廓。
而那搭在胸前乳峰上的轻丝白纱,也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伏,在乳晕周围反
复蹭动,刺激着她早已充血敏感的乳头,透过薄纱,清晰可见。
「快看呐!那婊子发骚了耶!」
人群中有人惊呼,声音尖锐而夸张,瞬间引来了更热烈的骚动。
「哇!还真是!光是游街就把这婊子给折腾兴奋了?要是真把她按在床上…
…那还得了!?」
「哎哟,你看那白裙子底下,硬顶起个小包呢!啧啧……」旁边一个猥琐男
人眯着眼,一脸坏笑地说,「还有那两团奶子,奶头都鼓起来了。你说她会不会
是个『扶他』?也就是半男半女的那种?」
「嘿!你懂个屁!」带头起哄的男人撇撇嘴,手指毫不避讳地往林欲柔下身
指去,「那是她的阴蒂!女人那儿最敏感的地儿!你看,就一根绳子拴住,她就
乖乖跟着走,连跑都不带跑的!」
「哟,能这么大一颗?看着挺显眼啊。」
「是啊!听说是越淫荡的女人,那玩意儿就越发达,越明显!」
「哎哟,别说了,看得老子下面都硬了!」一个年轻的小伙搓着手,眼睛瞪
得溜圆,「要是能凑近了看看她那屄长啥样,老子死也值了!」
「得了吧,人家可是要受『净身』之刑的,到时候连根剜了,连汤带水地给
挖到外面,看你还能不能硬起来!」
……
林欲柔听着,脸瞬间烧得通红,连耳根都染上了醉人的绯色。微微仰头,发
丝从她脸颊上滑落。
她确实被狠狠地性唤起了,全身都泛起一阵隐秘的潮热,在廖凯的牵引下,
在上万人赤裸裸的窥视中,她的身体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一种死心塌地、甘
之如饴的屈服。
她心甘情愿地跟着廖凯,忐忑又顺从地朝着自己的终点走去。
前方,是处刑用的高台,台中央,一台造型奇特的处刑架静静伫立着。
越来越临近了,林欲柔感觉自己的喘息也变得凌乱了些,心里虽然谈不上恐
惧,但,不甘?遗憾?后悔?脑内不断涌现一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她想起了自己的初潮、初吻、和被廖凯粗暴夺去的初夜,想到了刑室里煎熬
的日日夜夜,那些被电流击穿下体的战栗、被毛刷疏通尿路的酸爽……这痛苦的
一切,竟成了她此刻最熟悉的回甘。她想逃,可又能逃到哪里呢?只有这处刑台
才是自己唯一的归宿。
随着他们走到台下,入场的游行便于此时,结束了,林欲柔下意识地仰头望
去。
映入眼帘的,是一台造型诡谲的刑架,与她之前在地牢里见过的任何刑架都
截然不同。它的主体是一套巨大的木制轮式结构,底座稳固,几条粗壮的钢架呈
三角状向外延伸,将木轮高高支起,看上去像一台磨坊用的水车。
(这是……要把欲柔绑在上面吗?)
林欲柔立刻就想到了一种,将女人绑在水车上,随着转动,来回浸猪笼的刑
罚。
可细看之下,那本该是轮轴的地方却换用了巨大的铆接螺栓,紧紧地钉死了,
没有任何用于传动的电机或链条。这意味着,这并非一台用来旋转的刑具,而更
像是一个静态的、固定的展示架。少女不禁打了个寒颤。
站在高台上,王弘川正打量着自己精心设计的作品,随后,回头看向正被押
送上台的林欲柔,看着她那副任人宰割的模样,王弘川的嘴角挂起一抹难掩得意
的笑容。
他快步走了过来,与廖凯简单交接了几句,那双戴着丁腈手套的手接过廖凯
手中的麻绳。
廖凯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身前的少女,粗糙的大掌再次抚上她饱满挺翘的胸
脯,指尖在那软嫩乳肉上停留了片刻,仿佛在确认那最后的温度。
「去吧,跟着王医生上去,把这对奶子先料理了。」
「不……」林欲柔愕然,难以置信地低声道,「不是……为什么……」
一股强烈的、被背叛的感觉瞬间涌上心头。她下意识地想要挣扎,身下的麻
绳随之绷紧,勒得那红肿的阴蒂一阵酥麻刺痛。她一步步艰难地挪动着脚步,踏
上高台,目光却始终注视着廖凯,仿佛要从那张平静的脸上看出些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先割的是奶子?为什么要把欲柔交给王医生?)
一连串的问号从她震惊又错愕的眼眸中传来。在她的期待里,廖凯会是那个
手持利刃、亲手终结她的人,至少,也会留在她的身边,直到最后一刻。
然而,廖凯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眼神深邃,隐隐也含着一丝愧疚与无奈。
他没有说话,只是长叹了一声。
林欲柔咬紧了牙关,指尖深深嵌入掌心,强忍着心中的失落与屈辱。现在,
整条街上,可以毫不夸张的说,挤了成千上万的人,将这条路围得水泄不通。人
群中的大部分都是兴致勃勃的青壮年男人,他们正贪婪地注视着即将受刑的少女;
也有少部分女人,羞着脸,掩着面,躲在后排时不时小心地张望;甚至京城风月
楼里的妓女们也被老鸨拽来现场观摩,说是女犯骚气重,以往,她们都会讨点女
犯行刑时喷出来的骚汤淫水,当作滋阴暖宫的绝佳药引子。
在最显眼的位置,还特设了一排可以近距离观赏的贵宾席,席上坐满了京城
的军政要员,胡庸总统正端坐在铺着天鹅绒的椅子上,惬意地摇晃着半杯红酒,
得意洋洋地盯着林欲柔。林欲柔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脊梁,她可不想在这些人面
前暴露自己脆弱的样子。
王弘川并未理会她暗中的倔强,只是牵着那根连着阴蒂的麻绳,将她引到了
高台最显眼的位置,绕到她身后,仔仔细细地扫视着那具妖娆的躯体,皮鞋在木
板上发出笃笃的响声。
「林小姐,」王弘川停下脚步,目光往身后那车轮状的巨大刑架瞄了一眼,
「知道咱要怎么处置你吗?」
「割掉……欲柔Sza的奶子呗……」沙哑的低声中带着一丝认命的感觉。
「是啊,割掉你的奶子……」王弘川伸手,掌心贴合着她袒露的下半截乳房,
在那沉甸甸的乳肉上轻轻拍了拍,「多好的奶子啊,又大又白……你不觉得可惜
吗?」
「呼……」林欲柔痛苦地闭上了眼。
「正所谓『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嘛,林小姐,」王弘川话锋一转,
「你辛辛苦苦长了十年的奶子,在这台上我一分钟都不到,就给你噶了……怪可
惜的!」
他顿了顿,目光扫向台下那群饥渴的眼睛,随即转过头,笑眯眯地看向林欲
柔。
「要不,你在台上跳支舞,多晃一晃这对大奶子,给观众们饱饱眼福怎么样?」
台下瞬间爆出一股雷鸣般的叫好声。
「好!」
「好耶!骚婊子,来一个!」
「晃起来!让我们看看奶子!」
林欲柔缓缓睁开眼,投向台下那片沸腾的人海,她多么希望来救她的人能出
现在那里,将她从那无尽的羞耻中解脱出来。然而,回应她的只有无数双贪婪的
眼睛。
胡庸总统举起了酒杯,嘴角挂着一丝戏谑的笑意。她低头看着自己饱满的乳
房,强压下眼底的一丝泪光。
这是她此生的最后一舞。
(也算是……争取时间了。)她在心中默念着,试图用这个理由来说服自己。
手持胶卷摄影机的记者们,从舞台下方对准了她,这个时代刚刚诞生不久的
摄影技术,也被军政府高价雇来,捕捉这场盛宴难得的瞬间。
(师傅……即使救不了欲柔……也请您在最后,注视着欲柔吧……)
少女微喘着,微微晃起了肩膀,那对沉甸甸的豪乳随之轻轻颤动,粉褐色的
乳晕、突立起来的乳头,在薄纱下若隐若现。
台下响起一阵猥琐的口哨声。
王弘川满意地点了点头,松开手中的麻绳,退后半步,像是在为一位舞者拉
开帷幕。也许,戴着镣铐跳舞对林欲柔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她开始扭动腰肢,
动作轻柔而熟练,那是她做爱时常用的幅度--让雪白的臀左右扭晃、前后起伏,
白裙在空中飞舞,裙摆飞扬间,隐隐露出那片春光无限的私处。
「师傅……」林欲柔眼神迷离地看着远方,最终又落回自己的乳房上,一片
洁白的乳肉正荡漾着细微的涟漪。
她深深地娇喘着,看着那两团即将不属于自己的乳肉,只觉得这一切都虚幻
得有些不真实。
(师傅……再不来救欲柔,欲柔就要被……)
她纵情摇晃着,涟漪很快变成剧烈的摆动,那白洁的上衣宛如翻卷的浪花,
遮不住底下蓬勃的海潮,她的奶子几乎要蹦跳出来。
「嚓--!」
王弘川勾住她上衣绕脖的细带,猛地一扯,白色轻纱被高高掀起,随后如断
线的风筝般飘落。
「哦--!」
台下爆发出更加热烈的欢呼。
林欲柔张着小嘴,喘息急促,火热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两颗乳头在风中颤
栗而挺拔,乳晕因兴奋而呈现出诱人的深粉色。
(谁来救救我……谁都可以……救救欲柔吧……)
她奋力扭动着,摇摆的身姿画出一道柔美的S型曲线,豪乳随之晃动,乳肉
在重力和惯性的作用下,疯狂地上下弹跳、左右碰撞,发出「啪、啪」的闷响。
「奶子全露!真他妈大呀!」
「瞧那奶子!晃得真欢!」
「太骚了!这哪里是女刺客,分明就是个发情的母狗!」
人群彻底疯了。
林欲柔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周围的声音,变成了毫无意义的噪点。
「欲柔……可以给你们生孩子,可以做你们的性奴、奶畜……供你们操、供
你们虐,都行的……谁来……谁来买下欲柔吧……」
如果有个富豪能买下她,她甘愿在这最后的舞台上,尽情地、大方地献祭出
这具曼妙的身体。
在那片嘈杂声中,却混了一首稚嫩的童音。
一群孩童嚷嚷着,从街角人群的外围跑过。他们虽远,但那朗朗上口的三字
短诗却格外清晰,像是一首古老的祭祀歌谣:
艳阳照,荡妇摇;
黑发散,烈火燎;
寒光起,香奶翘;
蚌珠吐,淫兰凋;
白裙来,红裙飘;
黄绸断,欲女销!
林欲柔不明所以,只是随着这歌谣的节奏,加大了幅度。
腰扭得更凶,奶挺得更翘,那两团巨大的软肉在空中飞舞着,汗水顺着她的
脖颈流下,滑过锁骨,汇聚在乳沟深处,让她的乳房看起来更加湿滑诱人。
这骚浪的扭晃,却在一瞬间戛然而止,一只戴着外科手套的手如鹰爪般精准
地探来,一把就擒住了她剧烈晃荡的右侧豪乳。
「晃够了吧,林小姐,」王弘川微笑着,眼神冰冷,「该割奶子了。」
「不……不要!」
几名强壮的士兵将林欲柔架到轮形的行刑架上,她徒劳地挣扎着,白丝美脚
在半空中乱蹬。但当那铁链深深地勒紧她的脚踝、手腕和腰肢,再激烈的反抗也
无济于事。林欲柔全身被迫弓成一道紧绷的半弧状,只有胸部高高挺起,将那对
洁白的豪乳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众人眼前。
「欲柔……欲柔不要割奶子了,」她喊着沙哑的哭腔,四下哀求道,「各位
壮士,欲柔的奶子还能供各位享用呢!割了……就不能用了……」
那些士兵像是执行程序的机器,面无表情,毫不理会她的哭诉,只是机械地
调整着刑架的角度,确保她那对乳房处于最完美的受刑位置。
王弘川上前,挑逗着她,指尖在那片柔软的乳晕上打转,在兴奋和恐惧中,
乳头早已挺硬如石。少女一阵战栗。
「王……王医生……要不先割欲柔的屄吧……割了屄,欲柔也做不成女人…
…这奶子,就当是给欲柔留个念想……好吗?」留着奶子,至少还能让人记得她
曾是个女人。
「想什么呢,」王弘川冷冷地放话道,「割屄不割奶,那怎么行?都是你做
女人的东西,自然是一个不留才好!」说完,他开始了手里的活,掌心在饱满的
乳肉上反复摩挲,思考着如何完美地处理这两坨肥肉,自言自语道。
「从下面插管会不会好一点……」王弘川提捏着她的奶头,将沉沉的奶子往
上拽起,力道很大,硬鼓鼓的乳头都被捏扁了。
「噢不……」屈辱、悲愤、绝望,林欲柔痛苦地闭上了眼,若是没了屄,她
确实做不成女人,再也体会不了云雨欢愉,可裙子一遮谁能看得出来?但奶子不
同,她代表了女人最依仗、最珍视的身材,没了这东西,谁还会宠爱她这副残躯
呢?想到这儿,她感到胸里一阵沉闷,就像要炸开了。待王弘川拽着她乳头的指
尖力道稍弱,一松一压之间,那股压抑已久的胀痛仿佛瞬间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一丝黄白的初乳竟然从乳孔激喷了出来,溅在了王弘川的手背上。
温热、湿润,带着浓郁的奶香,王弘川都愣了一秒。
观众们议论纷纷。
「喂!你看到了没?刚刚。」
「看到了……那是奶汁?」
「哇噻!」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惊呼声,将那些原本还在议论的观众瞬间吸引
了过来。
「骚婊子竟然喷奶了!」
「真的假的?这娘们还没生过孩子就喷奶?」
王弘川赶紧捏着她的乳头,挤了挤。
甘甜的乳汁,呈射线状地、「咻咻」地往外直冒!他难以置信地看向了林欲
柔。
「啊……欲柔……出奶了……」林欲柔屈辱地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王
医生,欲柔已经是只合格的奶畜了,奶畜没有奶子怎么能行……」
「啧……」王弘川咂了声嘴,带着怨气,往她肥奶上拍了一巴掌,唤道,
「喂!搬刑具的先停停!」
随即转身下台,他要去拿东西了。
乳头湿润了,即使没人挤捏,奶水还是汩汩地往外冒着,将乳晕都染白了半
朵,换做以往的她,肯定会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现在,在这万众瞩
目的刑台上,她竟感到一丝庆幸,(只要欲柔还能产奶,还有利用价值,或许…
…或许就能躲过割乳的这一劫了。)
不久,两只手挤式的吸奶器被王弘川拎了过来,吸盘状的前端一吸,罩在她
的乳晕上,他双手握住泵体,一左一右地吮吸、挤压、再吮吸……他略带不爽地
骂道。
「这骚奶,早不出晚不出,偏偏要割了才出来!真会挑时候……」
白白的乳汁泛着一股子甜腥味,花花地喷进了奶瓶里。
林欲柔仰起头,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上,她陶醉在这畅快淋漓的排奶快感中。
胸口的胀痛感被一点点抽离。
「噢哦……王医生你看,欲柔在泌奶呢……」她轻吟着,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的软糯,「欲柔已经是只合格的小奶畜了呢!您就别割欲柔了嘛……让欲柔留着
奶子,给各位长官……给各位……好好产奶……」
王弘川默不作声,只管用力挤着,抽奶的负压咬得她乳头发疼,她却甘之如
饴,只当是必要的牺牲,总比切掉乳房好受吧,痛并快乐着。直到奶水被抽了个
精光。
拔下吸奶罩,被抽得又挺又长的乳头弹跳出来,泛着诱人的骚红色,王弘川
将泵下的两罐奶瓶拆了下来,拧盖装好,看着瓶中满满的、泛着黄浊的白色乳液。
「600毫升吗……对于一个刚学会泌奶的女人来说,这个出奶量,也算是相
当不错了。」他看向林欲柔,平静而又决绝,「抽完了,现在,咱们可以开始了。」
「不……」林欲柔拼命地摇晃起来,即使身子被铁链牢牢束缚,她的奶子也
能晃出一定的幅度,「不要!欲柔还可以泌奶的!再给欲柔一点时间……欲柔就
能接着分泌奶水了……求求你……不要割掉她……」
如待宰羔羊般的哭腔,远处的人们在喧嚷中自然是听不到的。
「快看!那骚婊子还舍不得呢!一个劲地晃。」
「别说她舍不得,我都舍不得!多棒的一对骚奶子啊!」
「是啊,抽完了奶水还这么大!啧啧……」
……
白白的奶子在求生欲驱使下左右晃荡,刚抽吸完奶水的她又滑又软,王弘川
单手难以掌握。
「哎!别动!谁说要给你割了的,」趁林欲柔愣神的间隙,王弘川一把抓住
了她的左乳,掂了掂分量,「这么大的奶子,一刀下去不就便宜你了?当然是先
烤熟了再割呀!」
「烤熟……再割……」林欲柔瞳孔骤缩,惊恐地看着几名士兵将一张黑黢黢
的炭烤架端了上来,稳稳地架在她乳房下方。
众人惊呼。
「哇!是要把这骚女人的奶子架在火上烤耶!」
「还真是!哇……这可够她受的咯!」
「好!就该烤着吃,哥几个虽然吃不到,但闻闻味也够解馋了。」
……
林欲柔说不出话来,喘得越来越厉害,高高挺立的雪乳在呼吸中一上一下地
颤着。
「别紧张嘛,放轻松……」
王弘川拿来一罐金黄的香油,毫不吝啬地浇淋在她乳房上。油液里一坨半凝
固的白脂顺着乳沟流淌而下,他抓起那坨油脂,抹在双手上,滑腻腻地按在她那
对豪乳上,搓揉起来。少女的乳晕在兴奋与紧张中收缩起一片小小的疙瘩,突挺
的乳头戳顶着他的掌心。
「对,就这样,没事的,烤个奶子而已,一会儿就过去了。」
「烤……我的……嗷……」林欲柔两眼一翻,娇喘连连,晕乎乎的她魅声轻
叹道,「欲柔的奶子,那么大那么美……好多男人都想要呢……王弘川……你真
的,舍得吗……」
「我有什么舍不得的?比你这大得多的奶子我都料理过了,给她们剥奶皮、
捣乳腺,一个个哭着嚷着,最后还不是照样挺过去了?像你这样的骚姑娘我懂的,
最能熬虐了……」
「哦不……」光听着那些描述,就让林欲柔几近晕厥,翻腾的乳肉在一阵阵
地发酸发胀。
两只肥奶很快便被抹得油光水滑,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王弘川顿了顿,
手指伸进早已见底的空油罐里刮了刮,「哦,对了,说到底这罐『奶油』也是前
不久才熬好的,至于来源嘛……」
他刮净罐壁上残存的油脂,专门抹在了她勃起的乳头上。
「黛月姐姐……」林欲柔嘴唇颤抖。
「聪明。」他的手指细细打圈,赞许地在乳孔上轻点着,「这就是用大奶婊
的奶子提炼的精华,用来滋润你这对新鲜的嫩奶,也算是姐妹情深吧。」
乳头痒痒的,少女的心里却是一阵绞痛,想不到会以这种形式,与黛月重逢。
「你这对奶子算是走运了,上面特意点名要当『食材』处理,所以放血还是
必不可少的。放了血,神经反应会迟钝一些,烤的时候也就没那么疼。」
「嗷……不……不要啊……」
林欲柔一个劲地求饶,却见王弘川从工具盘中取出了两枚特制的长针。
她这才意识到,这双奶子虽然被众人垂涎着,但只有对她来说才是弥足珍贵
的,在这些男人眼中,她的奶子连一次性玩具都算不上,只能算作两坨等待着被
烹饪的食材。
王弘川贴着林欲柔腹部的皮肤,将针尖对准乳房下端与胸壁连接的沟壑处。
「唔……好痛!」
那是刺痛的感觉,不过林欲柔尚且还能忍受,针尖没有穿过她敏感的乳孔,
没有搅动她娇嫩的乳腺,只是径直朝着深处的乳内动脉刺去。
鲜血迅速顺着两根透明的软管泵出,王弘川牵起软管,绕至她身后,将另一
端的注射针,精准地扎入林欲柔反扣的臂腕静脉中。血液被抽出,经过短暂的循
环,又从另一侧注入回去,让她最大限度地保持着清醒。在这间隙,王弘川趁机
将那罐预先调配好的,肾上腺素和催情素的混合药剂,顺着软管缓缓打了进去。
她的乳房很快就有了变化,缓慢的失血,让乳晕上那抹浓郁的红花,渐渐晕
开了颜色,褪作了娇嫩的粉白,乳皮下,那些曾经因充血而凸显的青色静脉,也
逐渐隐去了轮廓。乳房裹在亮晶晶的油膜中,白白嫩嫩的,宛如上好的羊脂白玉,
褪去了所有淫靡与乖张,只有那两颗挺立的乳头,依旧满含情欲地骚红着,如同
点缀在白玉上的两粒朱砂,看上去,竟还有几分少女初长成的清纯与无害。
「嗯啊!欲柔的奶子,被放血了……麻麻的感觉……」
王弘川为她取来一件特制的刑具--一张由铁链编织而成的网状奶罩。
「给她戴上。」
铁链细如绳丝,闪着冷冷的金属光泽,交织在一起形成紧密而规则的菱形网
格,两名士兵将这件「铁衣」罩在林欲柔胸前,狠狠勒紧,细密的铁链深深陷入
那层柔软的乳皮中,勒出一道道细小的凹痕。
「呃~奶子好胀……好紧!」
奶罩中间开了两圈圆圆的洞口,刚好让她的乳头连带一小片乳晕挤露了出来,
被紧勒着向前挺出,像两只鲜嫩的尖笋。
「林小姐,这件专门为你定制的铁网奶罩,漂亮吧?」王弘川后退两步,欣
赏着,「它能让你的奶子在被烤制的时候受热均匀!你也不想你的奶子到时候半
生不熟地被割掉吧?」
「嗯……」林欲柔低头,发出一声悲凉的轻叹,她知道自己什么都做不了。
那渔网状的铁罩勒紧乳房,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轮廓,看上去尤为性感,若不是出
现在刑场上,这套情趣满满的装束或许还会让她颇为欢喜。
眼角的余光里,士兵们已将炉子里的炭火烧得通红,王弘川用火钳夹起了一
块。
「噢噢噢!开始啦!开始啦!」一旁的观众指着那即将被放进烤架里的红炭,
兴奋地叫嚷道。
周遭的嘈杂瞬间安静下来,在这一刻诡异地沉淀下来,万千双眼睛死死地钉
在高台之上,屏息以待。
烧得通红的木炭,被火钳源源不断地送入烤盘中,一块、两块、三块……
「嘶……」林欲柔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好烫!」
那股从乳下升腾而起的滚滚热浪,是她从未想象过的恐怖高温,如同无情的
火舌,持续地舔舐着她下方娇嫩的奶皮子,她牙关咬紧了,额头很快渗出汗来。
四块、五块、六块……
炭火在烤盘中碰撞着溅起火星子。八块,整整夹了八块,整齐并排着,将林
欲柔的双乳彻底笼罩在炭火的炙烤中。铁链升温极快,很快便如滚烫的烙铁般,
将热量深深地嵌进她娇嫩的乳肉里,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乳腺组织在高温的包裹
中,被急速地焖煮、软化。
少女终于突破了忍耐的极限。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烫呐啊啊啊啊啊啊!!!」
她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惨丽的弧线,一声凄厉至极的浪叫划破长空。
「好!」
围观的人群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为这场极虐的感官盛宴而喝彩。
「这就对了!就该烫烂她这对骚奶子,看她还怎么勾引男人!」
「瞧她那副要死要活的样子,真他妈带劲!」
「听听这声,叫得还那么骚!活该被活烤!」
活烤,那便是字面意义上的活烤,她弓起的身子,将乳房奋力地挺立朝前,
随呼吸而上下,随痉挛而颤抖,迸发着最后的生命力,乳头更是拼命地勃起着,
翘立着指向空中,黑洞洞的乳孔一收一放,很快便喷出一股滚烫的奶水。
「滋--!」
奶水浇淋在烧红的炭上,化作一阵甜腥味的白烟。
「都这样了还能泌奶?小看你了。」王弘川嘴角微扬。
离火源最近的下乳,已被烤得渗出了油脂。
林欲柔难以置信地低头看去,却见一股火苗瞬间从她乳沟处窜了上来--那
是奶子里渗出的油脂,滴落在烧红的炭上,唤来的火舌,将她的肌肤狠狠撕咬。
林欲柔被呛得仰头朝天,在炫目的阳光中胡乱想着。
(为什么……为什么我要经历这些……为什么我会在这里,被这么多人围观,
被活活烤着奶子……)
王弘川拿起一把猪毛刷,蘸着那混了油脂与残奶的炙热液体,再度涂抹到她
已被烫得通红、挂着奶痕迹的乳首上。
「嗷噢噢噢哦哦!!!」
乳头再次泛起一阵持续而剧烈的骚痒,明明整只乳房都被烫得难受,下乳更
是被烤得半熟,但那被猪毛轻轻刷扫乳头的触感,竟与灼热交织在一起,带来一
种奇妙的、令人眩晕的错觉。
「泌呀,怎么不接着泌奶呀?!」王弘川得意地笑着。
短暂的泌奶只是她的回光返照,仅在网罩上留了几丝干涸的奶痕。
「嗷噢噢噢噢!泌不了!泌不了啦!!!欲柔的奶子……废……废啦!!!」
炭火渐旺,热浪上扬,乳腺在奶子里「咕噜咕噜」地翻涌着,融化的油脂渗
出奶皮,滴在炭火上化作浓浓青烟。离火源最近的下半边奶皮都起泡了、绷裂了,
在沸油中滋滋作响,泛出一层诱人的金黄,散着浓郁的肉香奶香。
「滋滋滋滋滋滋滋--!」
「嗷嗷嗷嗷……废啦……」林欲柔仰天无助地哀嚎着。
一旁的士兵看着她在炭火中不断滴油的奶子,不由地张大了嘴。
「天呐,女人的奶子竟然能烤出这么多油!」满眼的不可思议。
王弘川撇了他一眼,果然是个新兵蛋子。
「之前没怎么料理过奶子吧?比这油多的奶子可海了去了!相比之下,这骚
姑娘的性腺更为发达,油反而没那么多,我估计,里面一多半都是筋道紧实的腺
子肉。」
说罢,王弘川还拿起刷头往她奶肉里戳了戳。这下,林欲柔能明显感觉到,
乳腺上的每一根神经都像是被放入了热油中煎炸一样。
「嗷呜呜呜……王医生……欲柔的奶子……感觉……快烤好了……」
「那上面的一半奶皮都还是白生生的呢!况且,能让你感觉到,那更说明没
烤熟!」王弘川细心地刷着油,「谁叫林小姐的奶子生得这么大、这么饱满,急
不得,得慢慢烤。」
「嗷呜呜呜呜……」两行清泪从林欲柔失神的眼角滑落,「早知道我的奶子
是用来烤的……就不长这么大了呜……」仿佛这才是她胸前那两坨肥肉命中注定
的用途。
那抹屈辱的眼泪还是被眼尖的观众捕捉到了。
「瞧!骚婊子还哭了呢!」
人群中顿时响起一阵哄笑,夹杂着各种粗俗的点评。
「哈哈,笑死我了!想到自己再也勾引不了男人,再也当不成那个『骚浪女
刺客』,心疼了吧!」
「我看,她是后悔长奶子了!哈哈哈!」
「明明当个听话的婊子就好了,非要逞强去搞暗杀,也是活该!」
「刚才还叫得那么欢,现在知道怕了?啐!」
……
「噢呜呜呜呜呜呜呜……」林欲柔难过极了,被这么一烤,她感到那对奶子
算是彻底废了,人们却在叫好着、辱骂着,她委屈不已,明明她失去了自己视如
珍宝的奶子啊!
随着时间的推移,奶子逐渐失去了洁白的本色,被烤出了一种令人垂涎的酱
黄。早已焦灼的乳面冒着热泡、滋滋作响。乳内的脂肪在高温下迅速融化、沸腾,
挤压在了她最薄弱的乳晕前端,将乳峰撑得鼓胀。两颗挺立的乳头,更是承受了
极致的煎熬,表面布满了细密的油珠与水泡,宛如两颗熟透欲滴的红枣,滋滋地
朝外渗着被熬化而出的乳油。
渐渐地,剧痛的感觉开始离她远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粘稠的、翻腾般的酥
麻感,奶子里仿佛正在经历着一场无声的融化。林欲柔欲哭无泪。
「王弘川……欲柔已经感觉不到了……感觉不到奶子了……你快……快把她
割了吧!」
那两坨滚烫的焦黄肥肉,其实内部早已经沸腾,只是还附着在她身上,可有
可无,当王弘川再次举起刷子,将那滚热的香油涂抹在肿胀如枣的乳头上时,她
也只有些麻麻的、似有似无的错觉,模糊而遥远。
「乳头呢?也没感觉了?」
「嗯……」
王弘川一直都在观察着她,见她反应的确渐弱,便拿来两根通乳银针,「那
这样呢?」针尖朝她冒油的乳孔往里戳去。
「嗷噢……」林欲柔猛地一颤,那尖锐而冰凉的穿刺感,瞬间击穿了麻木的
壁垒,她仿佛体验到了一种令她无比怀念的感觉,那是廖凯第一次在她乳孔里扎
针时的滋味。
「哦哦!好有感觉!这……这是怎么回事……」
曾经令她透彻心扉的痛苦,现在回味起来却是一种令人陶醉的回甘。
「你乳头翘着,离火源最远,输乳孔里的神经可是要熬到最后一刻才肯坏死
的哦,怎么样?还算舒服吧?」王弘川捻着银针,轻轻旋转。
「嗷哦哦!舒……舒服……」
他淫笑道,「好好享受吧,这可是你奶子最后的一点知觉了。」
林欲柔迷离的眼眸中掠过一丝恍惚的满足,她甚至期盼这痛楚能再多停留片
刻。王弘川观察着她奶子的变化,感觉到一股越来越强的推力,正推顶着通乳的
银针,他话锋一转。
「看来,火候差不多了--现在,我就要拔出来咯!」
「嗷……不行……绝对不可以……」
林欲柔瞳孔骤缩,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不妙的预感。
「不!抽出来的话……我会……」
话音未落,乳内岌岌可危的平衡,便随着那根银针的抽离,被彻底打破了。
「噗嗤--!」
通乳针刚离开乳窦,一股强劲无比的内压顺着乳孔喷涌而出,将针顶飞了出
去,王弘川眼疾手快,赶忙向后躲闪,只见他白大褂上溅了几滴金黄的油迹。
「咿呀呀呀呀呀呀呀呀!!!」
林欲柔仰天惨叫,叫声凄婉久绝。
她的乳腺在极致的高温与高压的双重折磨下,终于承受不住而彻底崩决了。
「嗤嗤--!」
原本封闭、焦黑的乳孔,瞬间化作了高压的泉眼,滚烫的乳脂混杂着粘白的
浆液,呈八字形向两侧猛烈地喷射而出,飞溅三尺,在半空中划出两道凄美而淫
靡的弧线。
「没了……奶子……欲柔的奶子!奶子奶子奶子奶子!!!她怎么射出来了!
喷出来了呀!!!不要呀呀呀呀--!!!」
林欲柔的惨叫声变了调,反扣在身后的双手在虚空中胡乱抓挠着。
「嗤嗤--!」
「没了!没了!没了没了没了没了!欲柔的奶子……全没了呀呀呀--!!!」
她仅剩的乳内神经在这股劲爆的喷射中,被高温浆液粗暴地冲刷、搅烂、彻
底剥离,乳房里的最后一丝知觉,就是随着那滚烫乳油的喷出而消散的,在她的
感知里就像是被「射」出来了一样。
短暂的死寂,仅仅持续了半秒。
随即,整个宣武门广场,爆发出了一浪高过一浪、几乎要掀翻苍穹的狂躁嘶
吼声。
「天呐!骚婊子的奶眼里喷出了油耶!」
「真的耶!那是……融化的奶油!好香啊!」
「再射!再射!再射!还没射干净呢!」
无数双眼睛正兴奋黏在那对正在「泄洪」的焦黄熟奶上,贪婪地捕捉着每一
滴飞溅的粘浊,直到那喷涌之势渐止。
……
「胡总统万岁!」
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这句口号迅速被成千上万张喉咙放大,汇聚成一股滔
天的声浪。
坐在贵宾席中央的胡总统,此刻也放下了手中的酒杯,鼓起掌来,向着眼下
这片沸腾的臣民致意,他的视线缓缓上移,投向那刑架上颓然的女人,注视着她
喷空了油的焦乳,满意地笑了。
那对曾经引以为傲的豪乳,终于在这场盛大的献祭中,耗尽了最后一丝生机,
被烤得酱黄焦烂,长甩甩的黑红色奶头,直至最后一刻还在骄傲地勃起着,「滴
答、滴答」地往烤盘里滴着残油。
「呼……呼……」
林欲柔极度虚弱的喘着,被烤得焦香扑鼻的乳房,虽然还能随她的呼吸而颤
抖着,她却什么也感觉不到了,自那一喷之后,胸口只剩下了虚无的空洞感,残
油滴尽,滚烫的蒸汽开始从她焦黑开裂的乳孔处中袅袅升起,带着甜腻而腥膻的
烤肉香,少女两眼一黑,她从没想过自己的乳房会有这副光景。
「嗯,这下算是熟透了……撤火!」
随着王弘川一声令下,滚烫的炭烤盘终于被士兵们撤了下来。紧接着,两名
士兵抓住那件早已与皮肉粘连在一起的铁网奶罩,猛地一扯。
「嘶啦--!」
无异于生撕了一层皮膜,大片焦黄发黑的油脂,连同部分熟透的皮肉,被硬
生生地从她胸前扯下。网格状的焦黑烤痕,赫然印在了那两坨熟透的肉团上。林
欲柔愣愣地低头看着,两行眼泪滴落在了滚烫的奶子上,瞬间蒸发,这种切肤之
痛,她却什么感觉都没有。
王弘川亲自松开了刑架上的铁链,将她从高处卸了下来。林欲柔脚踩高跟,
双腿如灌铅般沉重,她踉跄地站到了地板上,那两坨刚经历了高热洗礼的「熟奶」,
沉甸甸地坠在她的胸前,正散发出惊人的余温,滚烫到让她不得不佝偻着腰。
「去,上案板!」
在士兵们粗暴的推搡下,林欲柔跌跌撞撞地挪到一张宽大的红木长桌前,他
们像处理一头待宰的雌畜般,按着她的肩膀,将她的上半身强推至桌沿上。
「咚。」
新鲜出炉的烤乳肉砸在案板上,猛地弹了一下,近距离地向前排观众展示着--
熟奶沉坠坠的,皮肉被烤得紧缩,透着股胶质般的韧劲儿,看着就Q弹。那前突
的乳晕红得发黑,两颗乳头更是喧宾夺主地肿了起来,挺得老高,顶着黑黢黢的
乳孔朝天翘着,白而浓郁的蒸汽从孔中袅袅升起,飘出奶香奶香的味来。
看上去,宛如两只烤熟的、还挂着蒂的肉葫芦。
一把带锯齿的西餐刀持在了王弘川手上,少女痛苦地闭上了眼。
「咕嗤……咕嗤……」像是餐刀切开肥腩的声音。
她不敢去看,也不知道王弘川是从哪下的刀,几刀下去,没有任何触感,只
有被剥离的怅然若失,紧接着,一股熟悉的骚疼从她乳首上传来,少女颤抖地睁
开眼,难道是她的乳首恢复了知觉?
却见左乳峰已经不见了,她连晕带头,被齐整地切下,安静地瘫在红木案板
上,滚烫的乳腺组织裹挟着油脂,从乳峰的断面处呈浆糊状漏了出来,洇开一团
金黄的油渍。
「呜……」原来那只是她幻疼的错觉。
她下意识地瞥向右乳峰上,只见王弘川的刀并未停歇,正沿着右乳晕的边缘
细细地锯切着,大半截乳峰已被切离,连皮带肉地只剩下最后一点,在刀齿的游
走间摇摇欲坠。断面上不断渗出的油脂与浆液,沿着案板缓缓流淌,宛如两道凄
艳的血泪。
她愣愣的,看着王弘川把乳峰切好,拎起乳头,像拿捏两只小盖子一样摆扣
在瓷盘中。
左手又换了一把叉勺,从那切口处掏进右乳里,旋转着搅上一圈,很快便将
一大股熔融的乳肉挖了出来。那团嫩白的腺肉被酱黄的油脂包裹着,残留着褐色
的烤熟的血浆,牵拉起几条粘稠的丝。
「嗯……不错,差不多七成熟。」
看着自己被挖出来的乳肉,林欲柔再也控制不住了。
「呃~呃啊……肉……肉被挖出来啦!!!」她虚弱地挣扎着,魅叫着。
王弘川嗤鼻地看着她,「哼!早就没感觉了,还叫呢?!」
「噢不……不是的……只是看着被挖奶子……欲柔受不了了……」
「那就别看!闭上眼!」王弘川冷呵道。
可她闭上眼又有什么用呢?那带着尖叉的勺子紧接着又伸了进来,「咕叽、
咕叽」的掏掘声清晰地传进她耳朵里。
「嗷呜呜呜呜……」
这哪是在挖她的奶子,分明是在她心底最柔软的心底,狠狠地剜着肉。
林欲柔本就是乳腺型的奶子,被烤熟后更是腺多油少,那些发达的乳腺交织
在一起,变得坚韧如胶,形成了一种类似「油糟」般的质感,很难一次性挖净。
王弘川见状,微微皱起了眉头,索性左手持叉,右手握刀,将那些顽固的腺
肉挑出来,用叉子扎到案板上,再将刀伸进奶子里,挑断筋膜。
「嗯~呃啊……」
林欲柔愁怨地淫叫着,那种将绷紧的琴弦挑断的感觉,她还是能感受得到。
与此同时,刑台另一侧,下半场的刑具也在紧锣密鼓地搭建着,周明翰与廖
凯合力将特监营里搬来的妇刑椅稳稳地安置在了高台上,用螺栓与地面牢牢固定
好。
廖凯走了过来,看着林欲柔被烤制好的、正被「探囊取物」的奶子,眼中闪
过一丝复杂的感慨。
「这么快就烤好了?」
他和周长官去搬运、调试那台刑椅去了,刚好错过了林欲柔被烤得乳腺崩决、
喷射浆液的高潮时刻,等他再来时,那双曾经雪白挺拔的美乳,已经彻底变了模
样。
空气中弥漫着那股浓郁而甜腥的烤肉奶香,闻之欲醉。廖凯不由自主地凑近
了些,只见那一朵朵黄白色的、熟透了的腺肉,正被王弘川不断从奶子里挖掘出
来,摆到那洁白的瓷盘中,香味扑鼻。
廖凯伸手抚摸着林欲柔那被香汗浸透、凌乱披散的秀发。
「哇!骚妹妹可真过分,」廖凯戏谑地笑道,「明明往奶子里塞了那么多奶
香奶香的肉,也不跟咱分享分享。」
说罢,他就要拎起一块热腾腾的熟奶腺,往嘴里送。
「噢不……不要吃欲柔的……」
还是王弘川小声打断了他,「别啊凯哥,这些都是给上面的人准备的,胡总
统还在台下看着呢……」
「啧……」廖凯不悦地咂了咂嘴,他并没有立刻放下,而是捏着那块滚烫的
乳腺,在指尖轻轻揉捏了一下,感受着那熟透肉质的软糯与弹性。
「吧唧」一声,最终,他惋惜地将那块乳腺扔回了盘里,「连尝个味都不行……」
林欲柔被人按在案板上挖奶的姿势,让她的臀部高高抬起,银白色的高跟鞋
更是让她屁股翘得诱人,廖凯随即转到林欲柔身后,短裙轻轻一撩,沾着「奶油」
的手抚在她高翘的雪臀上。
林欲柔的下面湿漉漉的,屄口里含满了白花花的淫水,廖凯轻轻一掰唇瓣,
就能流出来不少。
「我去,这水流得……老周你快过来看!这丫头在烤奶的时候还发着骚呢!」
「是吗?那可不能浪费啊。」周明翰闻声赶来,熟练地端来一只精致的白瓷
碗,稳稳地接在林欲柔的两腿之间,他伸出两根手指,朝两边撑开她淫荡的屄洞。
「嗯……」
雪臀一抖,白花花的淫水便顺着阴庭,「噗叽……」粘稠地滴落到了碗里。
「天……她太骚了!」廖凯看着这光景,不由地咽了咽口水,他实在想象不
到,林欲柔在被炭火烤奶的时候,是怎么被性唤起的。白秽在碗底积了浅浅一层。
见这契机难得,周明翰便对廖凯指导道,「一会给她割屄的时候,要从这里
下刀。」
他指着林欲柔屄口与菊门交会的会阴处,指甲陷进肉里戳了戳,「从这儿,
尽管使劲往深了下,确保把她的骚屄洞子连根挖出来,挖的时候手一定要稳,刀
口不能偏,不然这两片花瓣就得毁了……」
两个男人戳着她的私处,讨论着怎么把她给割下来,林欲柔难过极了,明明
她的奶子都还没挖完呢!高跟鞋在地上娇怒地跺起细碎的「嗒嗒」声,她不甘地
摇晃着雪臀,可怜地呜鸣着。
「呜呜!不……不要嘛……」
「别晃!」廖凯双手抓住了她不安分的臀肉,让她动弹不得。
此时,前方的「重头戏」也接近尾声,王弘川快将她奶子掏挖干净了。凝胶
状的乳腺被悉数挖出,金属勺头往她奶子内壁上刮着仅剩的筋膜,勺子的形状、
动作,透过紧绷的皮囊,从她焦黄龟裂的奶皮上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前后夹击,林欲柔快被这样的奇景逼疯了。
「哇啊--!欲柔的奶子被……被刮干净了呀呀呀呀!!!」
她引吭长嚎着,白丝美腿止不住地颤抖,「哦哦哦……接……接下来就是…
…割……割屄了……哇啊啊啊啊--!!!」屄口在恐惧中使劲一缩,阴道内囤
积的淫液被悉数喷泄出来,「啪嗒」一声,砸进了腿间的瓷碗里。
「好喷!骚妹妹,喷了满满一碗!」廖凯赞许地往她雪臀上拍了一巴掌,却
见她仰着头,双眼翻白,语无伦次。
「嗷……哦……哈啊……不要……不要……」
王弘川拽着她凌乱的头发,强迫她看着自己奶子受刑后的惨状。
「好好看看,这就是你引以为傲的奶子,不过现在嘛……」男人的手指抚在
焦黄、塌陷的皮囊上,「只是两只干瘪的、温热的囊袋罢了!」
林欲柔对这肉眼可见的惨状没有任何感知,只有空洞的、死寂的麻木感,她
用那沙哑的娇声,迷迷糊糊地悲叹道。
「啊……割……割了吧……王弘川……你把她割掉吧……」
王弘川闻言一笑,「哦?嫌这两只袋子太丑?不想挂在胸前了是不是?」
他松开林欲柔的头发,直起身,拍了拍手,「来人!」
一名士兵捧着一大盘豆腐端上桌来。
「来,给林小姐的奶袋子美容一下。」
说完,他就舀起一勺豆腐往姑娘干瘪的奶子里送。细腻的嫩豆腐从她被割去
乳峰的创口,一勺一勺地,缓缓滑入了空荡荡的乳腔。
「咕叽……咕叽……」
越来越多的豆腐往她奶囊里挤着,溅出粘稠而暧昧的水声。
林欲柔缓过神来,屈辱地看着自己的胸又重新「隆起」,很快便被塞得满满
当当。王弘川还在强行往里灌着,奶子原本柔软的弧度变得僵硬、紧绷,像两只
充气过度的皮球,比她一开始的时候更饱满,再也看不出少女天成的样子了。
王弘川伸手往那鼓胀如石的乳球上轻轻一拍,「乳房」便发出一阵「噗噗」
的沉闷响震,几滴透明的豆腐汤水混杂着奶内残留的油脂,从失去乳峰的创面渗
了出来。
「怎么样?现在你的奶子又变漂亮了吧!」他阴冷地笑着,「又大又圆的,
还舍得割吗?」
林欲柔屈辱地侧过脸,脸上挂着干涸的泪痕。
「割吧……」
她喃喃低语,带着一种决绝的哀凉。
「割掉吧……王医生……她们已经,不是欲柔的奶子了……」
斩乳的钢刀晃着寒光,一刀下去。
「嚓--!」
发出清脆的裂帛音。
「嗯啊~」
肥奶蹦跳出来,伴着一阵愁苦的娇啼。
「呃……」
……
当林欲柔再次回过神来的时候,她的胸口早已空无一物,切奶的时候她断了
片,什么都不记得。少女呆愣愣地低下头,目光所及之处,原本该是两座丰隆软
肉的地方,只剩下的两个巨大的黑红色血窟窿。
「嗷……」她两眼一翻,吓得魂飞魄散,直到耳边传来人群汹涌的呼嚎,她
才迟钝地意识到--自己的奶子,已经不在了。
一名士兵拿着长长的绷带,绕着她的胸包裹着,一层又一层。
「欲柔的……奶子呢……」
她昏昏沉沉地抬头寻找着,那把沾着油渍与血迹的钢刀还插在案板上。
「啊……我的奶子……怎么……已经在那了……」
只见两只圆滚滚的奶子,装着满满的嫩豆腐,正安静地扣在洁白的瓷盘中,
她表面布满了网状的碳烤焦痕,一圈热腾腾的奶腺和乳油浇淋在她周围。王弘川
端着这盘烤奶肉走下台,沿着观众席绕行一圈。
「哇!!!这是骚婊子的奶!?烤得真他妈诱人呐!」
「啧啧……色泽真棒!想必是外焦里嫩,入口即化!」
「闻闻这奶香……嗯……还有肉脂的香味!简直是要把人的魂都勾走了!」
人群的目光贪婪地舔舐着盘中的景象。男人们摩拳擦掌,想象着那入口时油
脂在舌尖爆开的鲜美;女人们则捂着嘴,既嫌弃又羡慕。那对曾令无数男人垂涎、
象征着林欲柔女性魅力的奶子,如今却换了副模样,被精致地端上了餐桌。
这盘奶子最终摆在胡总统的桌子上,王弘川捏着她的乳头,把那被割去的乳
峰当作小盖子,精心地盖在了这道的「奶豆腐」上,严丝合缝,宛如复原了少女
最初的模样。
「嗯,不错!」胡总统闻着香味,满意地点头,「再浇点汤汁,送到宴厅里
去,别让贵宾等急了。」
一名士兵恭敬地接过周明翰递来的那只精致的白瓷碗--里面盛满了林欲柔
在兴奋与痛苦中分泌出的大量淫水。他将那碗热乎乎、白花花的淫汁,细心地浇
淋在了奶肉上,盖上餐盘盖,军车开道,送了出去。
「哦不……」
看着自己远去的奶子,林欲柔羞愤交加,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还惦记着奶子呢?」
一只大手扒着她的肩膀,她踉跄地朝后倒去,跌进一个熟悉的怀抱里。
「下半场,要开始了哦。」
廖凯伸出手指,指向了少女身后那台熟悉的妇刑椅,淫笑着。
林欲柔迈着高挑的白丝美腿,一步步迈向那台铁黑色的妇刑椅。
双腿有些微微发颤,像是脚踩棉花,她不停地调整身形,高跟鞋在木台上踏
出「哒哒哒」的碎步声。
少女飘乎乎的,有些惊奇于失去双乳后的身体,竟会变得这么轻盈。原本压
在胸前的那份分量不见了,让她有点把持不了重心,像是从未学会穿高跟鞋走路
一样。
几名士兵见状,试图搀扶着,把她押送上去。
「不……」
林欲柔却扭动起腰肢,甩着肩膀,带着脆弱的倔强婉拒道。
「不必了……欲柔自己会走……」
她忐忑地注视着那台熟悉的妇刑椅,距离越来越近了。
「呼……呼……」少女急促地喘息着,额角渗出汗来,「又要坐上这把椅子
了……」
少女回想起在刑室里,被绑在这把椅子上通尿、电屄、玩弄阴蒂的日子,那
时候的她也没有如此紧张,因为她知道,这次不同了--坐上去,她就再也做不
成女人。
想到这儿她就心乱如麻,下面也不小心地湿了。一股温热的湿意,悄无声息
地从她两腿间渗出,她羞地夹拢了腿,站在刑椅前,鼓起勇气娇声央求道。
「廖凯哥哥,帮忙把欲柔的手解开好不好……欲柔不会耍什么花招的……」
「哈!怎么?舍不得这副女儿身?」
廖凯虽笑,却也如她所愿,解开了手铐,他也想看看在这最后关头,林欲柔
会作何反应。
只见少女活动了一下勒红的手腕,伸出舌头轻轻舔舐着润了润指尖,便朝裙
底下的私处探去。
「嗯~」
她咬着下唇轻嗯了一声,手指灵活地穿梭着,缠在阴蒂上的麻绳便被她轻易
解开。
也许是觉得站立的姿势并不方便,她鼓起勇气,索性转身坐到了妇刑椅上,
白裙外翻,朝天分开腿,银闪闪的高跟鞋,鞋跟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高
高翘到了天上,雪臀垫在厚厚的坐垫上,迫使阴户挺露了出来--这是她受刑时
最熟悉、最舒适的姿势。她的手娇羞地遮掩在那道含苞待放的粉缝上,指尖微微
颤抖,确认着自己的存在。
「嚯!这个时候了还怕羞呢!」
「别遮了!把屄露给咱看看呗!」
人群中顿时爆发出一阵嘘声,却有人敏锐地觉察到一丝异样。
「不对!你们仔细看……」
只见她的手指轻抠开屄口,环绕着挑逗了一番,又沿着粉嫩的阴庭向上滑去,
触碰到花瓣般的阴唇,顺势将其拨开。
「什么?那骚婊子的手在干嘛……她没打算遮吗?」
暴露在众人面前的,是一朵在极虐的绝境中坚强盛放的「雌花」。由于长期
的刑讯与药物催化,她白嫩的大阴唇明显肥厚了一圈,呈现出一种成熟的饱满;
而内侧的小阴唇,早已失去了少女时期柳叶般的青涩质感,变得如蝶翼般轻薄而
纷繁,泛着诱人的粉褐色。此刻,它们正微微翕张着,如同一只贪吃的红唇,不
知餍足地吐露着蜜谷的幽深。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枚刚刚解下麻绳束缚的阴蒂。它在空气中倔强地勃起着,
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充血鲜红,顶端那颗敏感的「骚豆子」饱满得仿佛随时会
滴出水来。周围环绕着一圈因铁丝长期勒束而形成的深红色「冠状沟」,宛如一
道耻辱的烙印,赤裸裸地彰显着她作为「荡妇」的身份。
林欲柔此刻已无暇顾及外界的目光了,她右手轻捂着嘴唇,「嗯嗯~」地溢
出甜腻的轻吟,左手则肆无忌惮地拨弄着湿滑的阴肉,在粉门里上下游走,尽情
挑逗,指尖最终停在那颗裸露红肿的阴蒂上,不停地画着圈,轻柔而执着地揉弄
着。
「嗯……嗯啊~」
随着她指尖的动作,人群彻底炸开了锅。
「她……她在自慰!」
「哇!还真是!真的在自慰啊!」
「这也太骚了吧!」
「死到临头了还想要爽上一番,真是个骚贱货啊!」
……
这最后一次自慰的机会了,她格外珍惜。每一次轻微的颤抖,都伴随着「咕
叽」一声暧昧的水响,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这具躯体深处早已泛滥成灾的情欲与
恐惧。她赤裸裸地展示在万众瞩目的妇刑台上,等待着最终的裁决。
台下的男人们更是与她呼应,纷纷打起了「手枪」。早在割奶环节,便有人
悄悄动手,此刻更是明目张胆。难得有个女犯在万众瞩目的刑台上,如此骚浪地
「宴请八方」,怎叫人不兴奋!
「好了好了,让我来吧,」廖凯扒开她的手,毫不客气地探入那湿滑的幽谷
中,取而代之地揉捏起那枚早已勃起的阴蒂,在她耳边低语着,「可别把大伙儿
的兴致都耗光了,后面还有正戏呢!」
「嗯~」
林欲柔眉头微蹙,随他的揉捏缓缓地舒展开。男人捏阴蒂的力道果然和自己
自慰不一样,那是一种更加粗暴、狂野的爽感,娇嫩的蒂肉在他指间不停地翻飞、
弹跳,已成了他的玩物。
「噢哦哦~」一阵绵软的淫叫声。
林欲柔顺从地抬起双臂,任由士兵们将其反捆在刑椅后方的铁环上。与此同
时,厚实的皮带也锁死了她的腰肢与双腿,她在最后一刻挺了挺下身,将饱满的
私处毫无保留地送到廖凯手上。此刻,这具曾属于她的女性躯体,已经彻底沦为
刑具下的展物,生杀予夺的大权,完全交到了男人手中。
廖凯单手拧开瓶盖,将一瓶黄黄的料酒倒了下来,浇淋在林欲柔的阴户上。
酒液顺着阴缝流淌,浸润到娇繁的褶皱里,他将手掌覆上,就着酒液用力揉搓。
凉飕飕的,很是舒服,林欲柔颤颤地问,「廖凯哥哥……是要把欲柔的屄屄…
…也做成一道菜吗?」
他邪魅一笑,「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他用料酒搓洗着那朵纷繁娇嫩的雌花,薄薄的小阴唇翻卷着波浪的形状,粉
白的阴庭吸收着混合了酒液与淫水的黏浆,本就硬鼓鼓的阴蒂更是在酒精作用下
越发挺立起来,宛如一颗熟透的红豆。他着重揉搓着这枚豆子,这儿曾在刑讯的
时候被割去了包皮,被铁丝勒出了沟壑,又是针戳又是电打的,他也始终没舍得
摧毁她。
「嗷呜~好粗暴……哥哥……」
林欲柔一声沙哑的娇啼把廖凯从回忆中拉了回来,他手指在不自觉地暗自发
力,将这粒勃起的红豆狠狠捏扁了。
「哼……」他力道不减,拇指在蒂肉上反复研磨,感受着指腹下那惊人的弹
性,「骚妹妹啊,其实,你的花蒂早就没一开始那么敏感了吧?」
「呜……是呢……」林欲柔轻声认了,眼尾泛起红晕,「但……被哥哥捏着…
…还是很舒服的……嗷~」
「哪儿最舒服呀?」廖凯的指腹微微下移,磨蹭着她阴蒂根部,那道被勒出
的深红色冠状沟壑,指尖在那处深陷的纹理中轻轻刮着。
「嗯……最舒服……」林欲柔抿着嘴,细细地把滋味品了品,小腹微微颤着,
缓缓道,「在下面……下面那个位置,花蒂连着……连着小阴唇的地方……」
「是这儿吗?」廖凯拨弄着她阴蒂与阴唇间,那个像小八字一样的唇蒂系带。
「嗷!对对!就是这儿……嗷……特别敏感……呢~」弄得林欲柔娇喘连连,
连小腹都随拨弄的节奏起伏颤动着,她低下头,缠满绷带的胸脯一片平坦,没了
乳房的遮挡,她私密的地带在那一小撮稀疏的阴毛掩映下,一览无余。
「哦?」
廖凯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那正好--给你看看这个。」
他从旁边的线盘中取出一枚金色的中号鱼钩,钩尖在阳光下闪着尖锐的寒芒,
后面还牵着细长的透明鱼线,他手腕微沉,捏住钩身,将钩尖缓缓对准了她刚刚
自述的、最敏感的唇蒂系带。
「就从这儿下钩,钩穿你的阴蒂!怎么样?」
「咿呀!」林欲柔惊叫一声,马上把头一偏,脸颊紧贴在刑椅上,死死闭上
了双眼,长长的睫毛如受惊的蝶翼般剧烈颤抖着。
(啊……这就要开始了?还是从我最敏感的花蒂下面?不要呀!)
以往的刑讯都是朝她阴蒂头上扎针的,可今天却偏偏挑了这里。唇蒂连接的
地方,薄如蝉翼,神经密集,光是被男人拨弄就会受不了地发抖。林欲柔不忍再
看了,只是咬紧了牙关,屈辱地等待着,恐惧中甚至参杂了一丝对未知酷刑的期
待。
「嘶……」
钩尖浅浅地扎了进来。廖凯顿了顿,观察着林欲柔的反应,只见她小嘴微张,
脸蛋上的肌肤不住地抽动着。
「继续……」
却道出了一声欲求不满,宛如轻叹般气若游丝,像是怕廖凯没听清似的,又
再次痛苦地低喃道。
「继续啊……」
廖凯满足了她,捏着阴蒂,拇指顶住钩身,一抖,熟练地将鱼钩以一个圆弧
的角度悉数推入,狠狠扎进了阴蒂里。
「呃……疼……」
林欲柔两腿肌肉猛地绷紧,屄肉痛苦地往里蜷缩。廖凯死死捏着阴蒂,像穿
饵般地将她娇嫩的肉芽生生穿透,金色的针尖从她红润的阴蒂头上探了出来。
贯穿的瞬间,林欲柔的世界仿佛凝固了。她颤抖着,眼睛翻白,浑身迅速瘫
软,失神地吐出两字。
「来了……」
什么来了?蜷紧的屄口骤然外翻,吐出一滩浊热的淫液,那自然是高潮来了。
「噗叽!」
她竟然在阴蒂被鱼钩贯穿的时候,喷了潮!钩子的另一端,系着长长的细线,
被廖凯挂在了刑椅上方的绞盘上,收绞,绷紧,钩尖与倒刺牢牢卡在她蒂头外面,
将那枚肉芽强行拉扯、翻翘,悬吊在半空。而在这极致的钩扯之下,阴蒂却在突
突狂跳着,这是少女最纯粹的阴蒂高潮。
她波浪状的阴唇瓣,被拉扯得绷直,宛如清纯的「一线天」。一粒鲜红的阴
血,从针尖探出的蒂头上渗了出来,在阴毛的芳草丛中,开出了一朵凄艳小红花。
廖凯端起刑椅下方的白瓷碗,碗底早已积了一层淫白。
「就知道骚妹妹一上来就会高潮,还好咱事先备了碗,」他托起碗底,用光
滑的碗沿抵在她不断流淌着淫水的屄口,沿着阴唇边缘细细地刮蹭、收集,不放
过一滴骚淫。
「好极了,一滴也没漏掉。」
当林欲柔缓过神来,看着自己的阴蒂被鱼线扯得高高的,她眼前一黑,差点
又晕厥过去。廖凯伸出手指,轻轻拨弄着那根紧绷的「琴弦」。
「嘣!」
琴弦崩鸣,高频的震颤瞬间传导直下。
「嗡--」
将阴蒂颤出了残影,每颤一下,都像在狂拨她紧绷的性神经。
「哇--!花蒂……在震!哇嗷哦哦!花蒂根都被震松啦!!!」
在高潮的余韵中,她从来没体验过这样的刺激,兴奋得近乎歇斯底里,喉咙
里溢出破碎而甜腻的呻吟。廖凯将剩余的料酒抹在她被扯成「一线天」的粉鲍上,
此时却是一股骚烫感,尤其是阴蒂,淋了酒,火辣辣地骚疼,仿佛有无数只蚂蚁
在啃噬着那被钩穿的性神经。
「哇呜呜--!廖凯哥哥……你答应过会让欲柔痛痛快快的……你……你…
…嗷呃~」
「没错啊,骚妹妹现在,不是痛并快乐着吗?」廖凯拨着鱼线,揉着阴户,
一脸坏笑。
「噢……不……不是这样的……」
林欲柔突然意识到,他们俩对「痛快」这个词的认知,有着本质的、残酷的
差别。
「润一润就可以了,怎么搞得这么湿。」周明翰缓步走来,手里掂量着两截
乌黑发亮的橡胶棒子,一截长、一截短,「待会儿还要把她里面的东西夹出来呢,
太滑了可不行。」
「这骚妹妹就是太水灵了,刚才穿刺个阴蒂,她下面就跟个开了闸一样!」
廖凯接过他手里的棒子。
王弘川刚整理完那边的乳刑架,闻言也凑了过来,自信地说道,「老周,你
就放心好了,这棒子测试的时候,连泥鳅都能夹起来!」
「夹起来……你们要把欲柔的什么夹起来……你们在说什么呀!」
林欲柔心里一急,不安地低头看去,只见那两根黑黢黢的橡胶棒子已逼近她
的私处,其中那根短的,带着蘑菇状的头,被廖凯拎到白瓷碗里,蘸着淫水裹了
一圈,对准了她紧致粉嫩的菊门,用力推入。
「嗷……插错了……哥哥……」
她下意识地夹紧菊门,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三人异口同声哄笑起来。
「没插错哦,骚妹妹,」廖凯笑着,拇指抵在棒尾,借着那层淫水润滑,将
蘑菇头缓缓揉进她紧缩的肛口,最终「咕叽」一声,卡到了她粉洁的直肠里。
「肛塞便是这样用的嘛,」廖凯拍了拍她肥白的雪臀,「免得待会儿割屄的
时候,让骚妹妹屎尿横流的,多不雅观啊。」
「才……才不会呢……欲柔可干净了!」
少女羞愤地咬着唇,眼角却因那异物撑开的酸胀感而泛起水雾。她下面明明
有三个洞,却被尿塞肛塞堵了俩,只有屄口是自由的。
「是啊,」周明翰一边说着,一边转身端来一盆炉火,稳稳摆在刑椅前方,
正对着她开腿受刑的位置,「虽然欲柔姑娘在受刑前是有禁食,但为保万无一失,
还是得堵上,毕竟……」
周明翰一笑,架来一口厚重的紫砂锅。
「毕竟是要下锅的嘛!要是混进了脏东西,岂不是坏了这锅好汤?」
说着,他拧开那两瓶榨取自她胸脯的乳汁,黄浊的液体带着她奶子还在时的
体温,混合着瓷碗中刚喷出来的淫水,缓缓倒入冒泡的姜汤中。白色的淫乳浓汁,
在热汤里化开,飘出一股少女独有的酸甜的腥骚味。
「呀!」林欲柔惊叫一声,她用阴户都能明显感受到锅壁散发的热浪,仿佛
她的屄现在已经煮在汤里了,吓得她朝天扬起的高跟鞋,在空中如银铃般不停颤
抖起来。
「还是要煮欲柔的屄屄呀!不……不要啊……凯哥哥……让欲柔爽一次…
…最后再爽一次吧!」
她眼巴巴地瞅着那根顶住自己屄口的黑胶棒子,「就这个……就用这个吧!
用这个插进来!欲柔……还想用屄屄再舒服一次……求你啦……」她的娇声里带
着一丝急切的哭腔。
那根黑胶棒子又粗又长,形似巨大的假阳具,通体以弯钩状上翘着,末端垂
直延伸出一截宽厚且带有防滑纹理的握把,便于施刑者发力掌控。然而,最令人
生畏的,是其顶端那枚异乎寻常的「龟头」,是锥形的,呈现出规则的棱角。廖
凯本想开口跟她解释点什么,却看见少女一副饥不择食的样子,俏嫩的脸上写满
了渴求,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既然妹妹这么想……那便依你罢!」
他手腕一沉,对准她早已湿润泛滥的屄口,闷头一捅!
「咕叽!」
粗粝的棒头破开少女紧致的水门,粗暴地挤了进来。
「哇--!进来啦!」林欲柔兴奋地尖叫道,感受着布满棱角的棒子,在她
阴壁褶皱上研磨、刮蹭,「快抽插……嗯~再快一点……嗯呐~」
来来回回,随着廖凯手臂的律动,那棒子抽插的力道越来越重,幅度越来越
深,最终在她阴道里进进出出地旋扭起来,不一会便让粗糙的棍身挂满了斑驳的
白浆。
她的躯体在刑椅上呈现出一种近乎献祭般的曼妙姿态,腰肢随着棒子的节奏
剧烈起伏、痉挛,仿佛正在上演一出只属于她一个人的、凄美而温情的床戏,她
拼尽全力扭动着臀肉,试图将这具即将破碎的肉身,都毫无保留地奉献出去,哪
怕只是一根冰冷的棒子。
「深一点……还要深一点……呜……还要……还要呀!」
声音逐渐高亢,带着歇斯底里的欢愉,眼泪与汗水交织在她潮红的脸颊上。
「哇--!欲柔的……最后一次啦!!!」
「噗叽、噗叽……」淫水随棍子的一次次抽拔,如喷泉般从腿间飞溅而出,
喷到了汤里。廖凯盯着她不顾一切骚浪的样子,心里五味杂陈,她显然没有理解
这根棍子的真正用途。
「对,再深一些,」周明翰按着廖凯肩膀,在他耳边低语道,「到底了,再
往上一翘,找到她的宫颈……」
他狠心一捅,挺进了她最隐秘的深处。
「呜哇哇!好深……好深啊!」林欲柔发出一声兴奋的尖叫,随即化作甜腻
的呻吟,「嗷……还在……旋转?呜……在绕着……欲柔的子宫旋转呢……哦--!
一直在转呀!不……不行……不行了……呃呃呃……」
林欲柔美美地闭上了眼,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整个人在刑椅上深情地痉挛着。
在那圈柔软而敏感的宫口处,廖凯故意放慢了速度,缓慢地探索着,让棒尖沿着
宫颈口缓慢而有力地旋转、研磨。无需寻觅,他其实对这个位置了如指掌--那
是他在无数个深夜里征服过的领地,但现在,他真心希望林欲柔能多爽一会。
廖凯腾出手,抹去她阴蒂上的那一滴鲜红的血珠,将手指搭上那根牵拉着阴
蒂的透明鱼线。
「嗡嗡嗡--」
他指尖来回地拨着,「琴弦」震颤,那颗被鱼钩贯穿、高高吊起的阴蒂随之
狂抖,那一刻,仿佛无数的电流击穿了她的脊髓。内外夹击,那是足以让她死去
活来的极乐,瞬间将林欲柔从迷离中拽醒,又再次推向了极致的巅峰。
「呀--!里外都在……里外都在爽呀!!!」
林欲柔仰天长吟,销魂的浪叫声回荡在刑场之上。
「噢噢噢~都好刺激!好舒服呀!!!嗯嗯嗯~花蒂在震!肚子里也在抖!
天呐--!!!」
她做梦都没想到,身为女人竟能如此的「性」福。
「爽呀--!高潮……又要……又要高潮啦--!」
在那声宣告极乐的尖叫中,她夹着黑棒的屄缝猛地一缩,「咻咻」地滋射出
几道清亮的淫液,好似天女散花,溅得到处都是,整块盆底肌群仿佛失控般剧烈
收缩、痉挛着,层层叠叠的阴道皱襞,此刻宛如一只贪婪至极的小嘴,疯狂地吸
附、挤压着那根粗壮的异物,要不是廖凯提前稳住棒身,怕不是整根棒子都会被
她那股高潮的力道喷挤出来。
她高潮了,但那根黑棒却并未被抽出,而是深深地、紧紧地顶在她最隐秘的
宫口深处,一种被彻底填满、无处可逃的充实感,让林欲柔感到格外的满足。
「呃呃呃~凯哥哥……欲柔……欲柔好爱……好爱你……」
凌乱的发丝间,泪水滑落,她的嘴角却扬起一抹凄美而满足的笑容。
这句话,也成了她作为「女人」,留给世界最后的、也是最讽刺的遗言。
林欲柔正沉浸在极乐的巅峰呢,全身酥软,仿佛要化成一滩春水,意识也有
些涣散。
「快!」周明翰拍着廖凯的后背,「就是现在!夹住她的宫颈口!」
她没听清周明翰说了什么,只是觉得阴道深处,有那么一阵细微的咔哒声,
胀胀的。
「嗯?」
她疑惑地低吟一声,目光迷离地朝下面瞥去。只见廖凯正拧动着黑棒握把上
的金属旋钮,随着旋钮的转动,她越发清晰地感觉到了,阴道深处,仿佛有一把
倒扣的小雨伞,在被一点点地撑开,包绕在宫颈周围。撑到了底,廖凯随即用力,
朝那旋钮猛地一按。
「叮--!」
从她小腹深处,传来一声冰冷的金属咬合声。
「啊……」
疼,钻心的疼,写在了她还未散去潮红的脸上。那声短促而变调的悲鸣,还
未完全溢出喉咙,便被更为剧烈的痛楚硬生生挤碎。
「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团对于女人来说至关重要的东西,被死死钳住了。力道之大,堪比捕鼠夹
合拢时的瞬间爆发,毫不留情地碾平了她娇嫩的宫颈。
「啊啊啊啊啊啊!!!好疼啊啊啊啊啊--!!!」
她仰头哭号,泪止决堤般地崩流。
「欲柔的宫颈!好疼!像被什么东西……死死钳住啦!!!你们做了什么呀……」
她原本天真地以为,在这场最后的狂欢结束后,他们会给自己一点时间,哪
怕只是片刻的喘息,也能她平复一下心绪,至少,能让她在清醒中,做好与这副
雌躯彻底割舍的准备。
然而,现实给了她最残酷的耳光--行刑,自从她高潮落下的那一刻,就已
经开始了。
「为什么……为什么呀……」
没有缓冲,没有告别,她像是刚被推上云端的仙女,下一秒却被狠狠拽入烈
火的地狱。
「呵,就得趁着你高潮的时候才好夹呢!」周明翰淫笑着解释道,「这个时
候,你的宫颈才会兴奋地充血肿胀,变得圆润饱满,这时候夹上去,『棍子』就
能稳稳地咬住你的要害!」
「呼……呼……怎么会……这样……」林欲柔难以想象这根棍子的结构,刚
才还让她如此愉悦的棍子,是怎么夹住自己的宫颈的,还夹得这么死、这么紧。
然而,这些疑惑,随着周明翰的一声令下,变得都不重要了。
「廖凯,拉!」
「呃啊--!!!」
随着棒身猛然回撤,她的宫内旋即爆发出一阵撕裂般的绞痛。
「呼……呼……呜啊……凯哥……你好狠的心呐……」沙哑的喘息、哭腔,
带着她无尽的痛苦与委屈,「欲柔都这么配合你了……你却……明明欲柔还没准
备好呢……」
眼泪将男人的身影晕染得模糊而扭曲。
「住口!」廖凯再次将棒子用力一拉。
「呃哦哦--!」林欲柔眼前一黑,原来宫脱的处刑会是这么的痛苦,她感
觉自己子宫都变得松动了。
「真啰嗦,」廖凯只是冷冷地看着她,那是行刑者特有的冷酷与决绝,「上
了这妇刑椅的女人,本就该立刻受剐!我都好心地,给了你两次高潮,你现在还
想拿『没准备好』当借口?!」
话音未落,他一手撑住她那只裹着白丝的美腿,另一只手猛地发力,再次将
那根黑棒狠狠拽起。
「看招!」
「嗷噢噢噢--!欲柔……知道错了!呜……凯哥哥……你尽管拉吧……欲
柔不说了……」
「呵啊!」又是一拽。
「嗷呃呃呃--!」
「对!就是这样,接着使劲!连续地拽!连续地拉!把她的子宫从屄里抽出
来!」周明翰在一旁催促道。
「哼!哼!哼!」男人低沉地喊着号子,节奏沉重而有力。
「呃--!呃--!呃--!」女人和着调子,唇齿颤抖得厉害,每拽一次,
她的下身便像炸膛般剧烈痉挛,裹着血丝的淫浆随她的抽搐汩汩流出,淌进了热
腾腾的砂锅里。
「呃呃呃……子宫……要被……要被拽出来啦--!会死!会死掉的呀--!!!」
少女痛哭流涕,仿佛她的魂都要被拽出体外。
「想死?还早着呢!」廖凯三番五次地拉拽着,钳住宫颈的棒子却只略出分
毫,毕竟是从未生育过的少女,其子宫悬韧带坚韧出奇,又富有弹性,攥着子宫
死死地回缩着,不肯轻易放手。
「骚妹妹,你也得使劲啊!来……一起!一起用力!」廖凯吼道,汗水顺着
他刀疤纵横的脸颊滑落。
「在使劲!欲柔在使劲!哇啊啊啊--!要死!要死!要死掉啦--!!!」
林欲柔声嘶力竭地哭喊着,双脚在空中无助地乱蹬。
此刻的刑台之上,宛如在进行一场致命的分娩。只不过,这次是要把她的子
宫给「分娩」出来。
远处的观众没看懂这里面的门道,只听得浪叫声越来越惨,纷纷议论起来。
「这婊子怎么突然叫得这么凄惨?」
「是啊,刚才不还挺欢的吗?怎么突然就叫得像杀猪了?」
「不会是那黑棍子太粗,把她的屄洞子给捅烂了吧?哈哈哈!」
「我看未必……」旁边一个看似见过世面的老油条撇了撇嘴,「你们瞧见没?
那男的一只手死死按着那婊子的腿,另一只手在那棍子底下使劲拽呢!我看呐,
那是把她女人的『魂』给钩住了!」
「魂?什么是女人的魂?」一个年轻的小少妇捂着嘴,瞪大了眼睛,既惊恐
又好奇。
「还能是什么,」老油条指了指她的肚子,「自然你们女人肚子里的,用来
生崽的玩意--子宫呗!」
「啊?真能把女人的子宫从肚里拽出来?」
「那当然!」老油条得意地叉着腰,「我早年在地牢里当过差,有种刑具就
叫作『勾魂杵』,专治那些作恶多端、不知羞耻的娘们。其实就是一根顶端藏着
倒钩的棍子,捅进屄里,找准位置一钩,再往外猛地一拽,女犯的子宫就会被连
根拔起!血淋淋的,挂在屄外边,最后被咱一刀阉掉!斩草除根!那才叫一个刺
激!」
「哇哦……」
一个个的目光都黏死在了台上,都想看看那女犯的子宫被拽出来的时候,到
底是什么样的光景。
……
「嗷呃呃--」
林欲柔口吐白沫,意识早已模糊,她分不清自己到底是爽翻了天,还是疼过
头了,漂亮的脸蛋都被泪水哭花,被香汗冲刷得一片狼藉,花枝乱颤中透着一种
近乎破碎的凄美。可在那感官风暴的中心,那朵含着黑棒的屄缝,还在一缩一缩
地痉挛着,源源不断地朝锅里吐着淫水呢!
「凯哥……加油……」
她虚弱地低喃着,像是受尽了漫长而煎熬的分娩之苦。那颗悬而未决的肉球,
仿佛已不再是她作为女人的根本,而是一个痛苦的累赘,她甚至迫切地希望自己
的子宫能快点被廖凯拽出来。
「欲柔的子宫……就快要出来了……嗯啊~」
「呼……」廖凯深吸一口气,抹去额头的汗水,他敏锐地察觉到,那股死死
抵抗着黑棒回撤的、坚韧的力道,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逐渐衰减,林欲柔的子
宫韧带终究快要坚持不住了。腹中的阻力大幅消退,黑棒后半段的抽出变得异常
轻松,带着一种滑腻的顺畅感。
「呃~要……要出来……子宫要出来啦--!」
临近了脱宫的档口,林欲柔的叫声又变得销魂起来,朝天翘起的白丝小腿,
抖如筛糠,足尖绷直到几近痉挛。棱形的「龟头」最终卡在了她的屄口,离体仅
剩一步之遥,都已经能幽幽地看见她被夹住的宫颈了,正随着拉拽的动作,一点
点地向外凸突着。
「快一点……快一点呀--!」少女声嘶力竭地哭喊道。
可她就是不出来,最后几缕坚韧的筋膜,还苦苦支撑着。
「我来助你!」
周明翰沉声低喝,绷紧的右臂挥出了蓄力已久的一拳,狠狠轰向了林欲柔那
肉嘟嘟的小腹。
「呃啊!」
一声短促的闷哼从少女喉头挤出,她猛地咳出一口带血的涎沫,小腹被锤得
凹陷下去。一股不同寻常的短暂剧痛从腹里传来,那是她韧带断裂的感觉。
「噗!」
子宫喷出体外,带着淫水,滑腻腻地甩了出来,如一截粉嫩柔软的肠。巨大
的虚脱感瞬间席卷全身,林欲柔双腿一蹬,像是一张断了弦的琴,翻白的眼珠剧
烈抽动了一下,随后香魂荡荡的,昏死过去。
廖凯没有立刻松手,他要是松了,欲柔的子宫就会直接掉进那锅汤里,他拽
着黑棒往上提,直到将林欲柔的子宫完全扯了出来。
直到此时,所有人才看清了这刑具的真正构造--那所谓的「龟头」,竟是
一个精密的、带有倒刺纹路的三角金属钳子,那带着纹路的钳嘴,此刻扔死死咬
着她的宫颈不放。
「砂锅果然热得慢,水还没烧开呢,」周明翰面不改色地说道,随手从旁取
过一张圆形木盖,盖在了徐徐冒泡的砂锅上,「把她那玩意,放上来。」
廖凯拧动旋钮,松开钳制,林欲柔那宝贵的器官终于完整地暴露了出来。
宫颈甩在屄外头,带出一截外翻的、红肿的阴道皱襞,含着黏黏的白浆裹在
她后面,衬出她粉粉嫩嫩的颜色,她外翻的部分,块头还不及一个成年男人的拳
头,显得格外娇小,表面挂着几缕因粗暴拉扯而撕裂的血丝,而在那圈娇嫩肿胀
的宫颈上,赫然印刻了数道被钳嘴咬出的红红齿痕,尤为可怜。
「哦--!出来了!那娘们的子宫甩到外面啦!」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近乎癫狂的惊呼。
「好粉嫩呀!这就是女人的……子宫吗……」
「那骚婊子怎么不叫唤了?昏过去了?」
「可不是吗!你瞧她那副死样,眼角还挂着泪呢!这娘们儿啊,以后怕是连
做梦都不敢梦见男人咯!」
……
廖凯将那「肉茄子」捏在手里,触感温热而柔软,带着少女深处滚烫的体温。
他小心翼翼地将这只娇弱的肉囊摊在木锅盖上,透明滑腻的宫颈粘液与血丝缓缓
在木纹上晕开,包裹着她的阴道壁仍在细微而持续地抽搐着,宛如一朵刚被采摘
的肉色莲苞。
「晕过去了吗?」周明翰拍了拍林欲柔湿热的脸。
「呃……呜……」
少女的睫毛颤了颤,喉咙里哼着一丝虚弱绵软的呻吟。
「嚯!还有意识……」他转头看向身旁,「廖凯,你抠一下她宫口试试。」
廖凯两指夹住她躺在锅盖上的宫颈,拇指对着她前端那只粉色的小眼,微微
用力,按了上去。
「嗯……」
指腹在那娇粉的肉环上轻轻地揉搓了一圈。
「噢!」
林欲柔猛地仰了一下头,双腿在空中本能地朝天蹬去。
「再抠!再抠!这娘们还在装晕呢!」
这回他手指抠陷进去,绕着宫眼,在她光滑敏感的宫颈上打着转。
「噢哦哦哦--!」
如同被鞭子抽打般,林欲柔剧烈弹动起来,连续地蹬着腿,直至绷直了身子,
她颤抖着,从昏死边缘被强行拉了回来,伴随着一阵凄厉而销魂的魅叫。
「哇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再进来了……好深邃……好深邃呀--!」
「骚妹妹,你不乖哦,上刑的时候怎么能睡觉呀?」
廖凯兴奋地看着她,暗自感叹王弘川调配的那剂混合药剂果然神效,受了如
此重的刑,林欲柔的神经竟还能保持这般敏感的清醒。他手指放缓了抠揉的力道,
只用指尖浅浅戳点在她的宫眼上。
「怎么样?感觉如何?」
「被……哥哥……抠着……好深……」林欲柔大口喘着气,眼神涣散而迷离,
「奇怪……明明……明明感觉很深邃的……」
她低下头,目光穿过自己平坦的胸口,落在了两腿之间那触目惊心的景象上。
「呀--!子……子宫……子宫露在外面啦!」
她这才回想起了刚刚经历的一切。那根黑色的刑具上还粘着她斑驳的淫水,
就摆在旁边的的手术盘里。
「大惊小怪,露在外面的,顶多是骚妹妹的宫颈罢了,」说罢,廖凯便抓起
那团外露的软肉前端,可劲儿揉了起来,「就这红红的一小圈,感觉得到吧?这
块地儿可敏感了。」
「嗷呃呃--!感觉得到!感觉得到……太……太深邃了啦!」明明是一种
深邃的感觉,却被廖凯轻而易举地触碰到了,林欲柔浑身战栗发抖,声音娇柔得
几乎要滴出水来。
「这儿就是你的宫颈了,至于你后面的子宫呢……」廖凯小心地捋开那团外
翻的、粉白交杂的粉肉,「都被这一团外翻的阴道包裹着呢,看好了,」他眯起
眼睛,指腹缓缓上滑,在那团湿滑的软肉上仔细地摸索着,「这儿是你的阴道穹
窿,再往上面,就是皱巴巴的阴道内壁,你的G点,应该就在这附近吧?让我找
找……」
阴道皱襞在他的抠索下痉挛蠕动起来,泌出白花花的淫浆。
「哇哦,骚妹妹可真是不知羞耻,我这话都还没说完呢,就开始『噗叽噗叽』
地冒骚水了吗?!」
林欲柔哪还有心思听他讲解?她亢奋地晃起了脑袋,长发凌乱地披甩在刑椅
后边。
「嗷呜--!都……都翻出来啦!好奇怪的感觉……别摸!别摸呀--!」
她尖声哭喊着,声音却软糯得如同娇嗔,「好刺激……好爽的……可就是……太…
…太奇怪啦--!」
她从未想象过,自己的阴道和宫颈会被这样粗暴地翻出来抠、揉、戳,原本
用来体验充实、满足、和深邃感的性神经,此刻完全颠倒了过来,脑海中那股
「内部充实」的感觉,与眼前这裸露、外翻的奇景形成了惨烈的错位,这让她既
兴奋又恐惧。
「呜呜……好啦!好啦--!哥哥……快塞回去……快给欲柔塞回去吧……」
「塞回去?哈!」
廖凯轻笑一声,手指掂着她那团软趴趴的粉肉,「你子宫上面的悬韧带,早
都被咱给扯断了,还怎么塞回去呢?」
林欲柔的动作僵住了。她呆呆地看着那枚孤立无援的粉色肉茄,泪水顺着眼
角滑落。
「嗷不……欲柔……生不了宝宝了……」
「哈哈哈!都这样了,还惦记着生崽呢?」周明翰嗤笑着,他不再拘泥于把
刑具一个个地摆在盘里了,而是直接走到了林欲柔腿边,随手将一个墨绿色的刑
具包放刑椅旁摊开,「别急,马上就给你阉咯!」
止血钳、柳叶刀、手术镊、组织剪……刑具包摊滚开来,一整套看起来像是
用于妇科手术的金属器具赫然亮出。周明翰将它们一件件地穿过白丝的吊带腿环,
贴在了她修长的白腿上。金属与尼龙相触,折射出凛冽、残忍的寒光。尤其是那
把手术刀的锋刃,正以一种近乎挑衅的姿态,指向她那团外翻的、粉嫩柔软的淫
肉。
「呀,腿环真是个绝妙的发明,」欣赏着眼前这幅凄艳的画面,周明翰打趣
道,「让她自己夹着即将阉掉自己的刑具,还别有一番风趣呢!」
林欲柔看着那些悬在腿侧的刑具,冰冷的气息蔓延在腿根上,不自觉地就颤
抖起来--她知道,这次周明翰没有说笑,她真的就要被阉掉了。
金属刑具随着她细微的颤抖,叮叮当当地晃荡起来。
他从那排刑具,拈选了根与众不同的东西,递给了廖凯。
那是一根细长的金属棍子,通体银亮,末端却并非尖刺,而是带着螺旋状的
倒纹,像是一根特制的搅拌器。
「她的子宫没下过崽儿,宫腔想必又细又紧,来,你来好好给她捣通一下;
至于我嘛……」
顿了顿,周明翰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捏住林欲柔那枚被鱼钩高高悬吊、红肿
充血的阴蒂,指尖在那脆弱的蒂头上暧昧地摩挲了一下,语气轻快却残忍地说道。
「就来亲自摘掉这枚『骚豆子』吧!」
听此噩耗,「砰!」
林欲柔的雪臀都被吓得在刑椅上弹了一下。只见周明翰挑了把锋利的柳叶刀,
缓缓逼近她那枚红肿的、被鱼线强行提拉着的阴蒂根部,刀尖在那脆弱的冠状沟
处徘徊,仿佛在寻找最佳的下刀角度。
「不……不要!不要割我的阴蒂!不要呀--!噢哦哦……」尖叫声迅速变
调,林欲柔翻着白眼颤抖道,「怎么……下面的……反而先……进……来了呃呃
呃呃呃--」
只见搅拌棒抢先一步,被廖凯从她的宫口捅入,挤进了她狭窄的宫腔。紧接
着,他一手稳住棍身,另一手迅速将露在外面的棍尾对接上一台小型的手钻。
开关按下,响起了电机的嗡鸣。
「嗡--」
「哇……哇啊--!在旋转啊--!!!」林欲柔又瞬间回过神来仰天浪叫,
她感觉宫内被搅得天翻地覆,「里面……里面不行的……哇哇哇哇--!」
细小的宫口被棍子钻开,那原本只允许精液进入的地方,被飞速旋转的螺旋
状金属纹搅拌着,廖凯持手钻摇晃着,无数把微小的刀刃,狠狠地刮擦、撕裂着
她娇嫩敏感的子宫内壁。
「呜哇哇哇--!子宫……子宫快被搅烂了呃呃--」
她浑身痉挛,双腿又一次在空中无助地乱蹬起来,白丝包裹的大腿因过度的
刺激而不断抽搐,腿环上的刑具发出哗啦啦的响声。
「搅烂了……呃呜呜呜……好刺激……太刺激啦--!」
仿佛觉得这样仍不够,一股尖锐的凉意贴了上来。周明翰笑道。
「给你双管齐下!」
「嗯?不……」
林欲柔不敢低头去看,但那敏感的性神经还是让她瞬间就感觉到了。
「阴蒂下面……冰冰凉凉的,也要被……」
周明翰出手了,对着她的唇蒂系带轻轻划出一刀。
「呀--!」
一丝血线飞溅,溅在周围粉嫩的肉褶上。
唇蒂的连接不在了,两片小阴唇软趴趴地耷拉下来,而与此同时,上方那枚
被鱼钩死死勾住的阴蒂,在失去束缚的瞬间,伴随着鱼线的剧烈提拉,猛地向上
冲去!
「咿呀呀呀呀--!!!阴蒂她!阴蒂她!窜出来啦呀呀呀呀呀呀--!!!」
林欲柔死命地抬起下身。一颗从未见过天日,完整而鲜红的阴蒂体,就这样
硬生生地从淫肉的包裹中被抽离了出来,悬吊在半空,裸露出脆弱的、神经最为
密集的断面,活似一枚红红的朝天椒,在众目睽睽之下,显得格外刺眼而凄艳。
周明翰的手指,贴到她刚裸露出来的蒂身上,轻轻地上下捋揉着,这看似温
柔的抚摸却几乎要了她的命。
「哇--!你不要撸她呀--!!!」
子宫外翻,螺旋棒在里面疯狂搅动;阴蒂吊悬,在半空被手指无情搓捏,两
股截然相反却同样刻骨铭心的痛楚,在这一刻交织,终于将林欲柔最后的理智给
彻底绞碎了。
「吼吼噢噢噢……欲柔的阴蒂……被拔出来了……欲柔的子宫……哈……也
被拽出来了……呜嗷噢噢噢--!欲柔……欲柔也要--也要出来啦--!!!
出来啦呀呀呀呀--!!!」
「噗--!」
外翻的淫肉一阵痉挛,从那被钻捣的宫口,猛地喷出一滩粉褐色的浓稠淫污,
裹挟着被搅碎的内膜肉屑,喷到了锅盖上。
「呜喔嚯……吼吼吼……子宫……喷出来了……」
「唔呃,还好盖了盖子!」廖凯用干抹布擦净了锅盖上的污浊,「骚妹妹,
你这喷的啥呀,不是淫水……但又一股子骚味。」
「哈!这些都是骚丫头的子宫内膜!被你搅成了浆糊了,量还挺多……」周
明翰眼珠子一转,想到她受刑也是快满一个月了,按女性生理周期推算的话…
…于是,他便贴到林欲柔耳边,悄悄问道,「林小姐,最近……是不是快要来
『例假』了呀?」
「是快来了!快来了!来了来了!来啦呀呀呀呀呀--!!!」
仿佛是为了印证周明翰的猜测,随着螺旋棒在宫腔内又一阵剧烈的旋搅,她
的宫口再度爆发出一股更为猛烈的喷射。这一次,廖凯早有准备。
「噗--!」
混杂着血丝、内膜碎块以及大量透明淫液的粉色浆液,悉数喷进了碗中。
「啧……骚婊子!答非所问的!不是问你宫喷的事儿!」
周明翰略显恼怒,他反手收紧了固定在刑椅上的、连接阴蒂的鱼线线盘,将
林欲柔悬空的阴蒂又往上提拉了几分,又狠狠往她被钩穿的阴蒂头上弹了一下。
「哒!」
清脆的一声,林欲柔却只略微颤抖。
「我问的是你的月经!是不是要来了?!」周明翰厉声问道。
然而,此时的林欲柔,显然已经是爽得忘乎所以了。
「嗷唔--!呜呜呜呼……阴蒂被弹了!呜!好像……又窜出来了一截呢…
…变长了……哈……哈哈哈……」
她仰着头,翻着眼,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涎水,发出痴傻而破碎的笑声。对
那个象征着女性生理周期的词汇,似乎已没了概念。
「月经?什么月经啊……」她迷迷糊糊地呢喃着,「哦……哦!月经……欲
柔……欲柔已经来不了月经了呢!呵呵……哈哈……子宫都搅烂啦……唔哦!又
来……又要来啦--!!!」
「噗嗤--!」这一喷,喷出了更多的阴血。
「唉……」周明翰看着那碗愈发鲜红的粉浆,无奈地摆了摆手,「廖凯,电
机开二档,废了她!」
癫狂的痴女躯壳下,意识仿佛断了线的风筝,林欲柔陷入了走马灯似的回忆
中。
她的月经向来都很规律,每个月的那几天,不过会有一丝淡淡的隐痛,偶尔
伴随着腰酸……然而此刻--那原本用于孕育生命的温床,即将遭受前所未有的
凌迟。
「骚妹妹,对不住咯!」
廖凯的声音伴随着电机嗡鸣声响起,「嗡嗡嗡--!」手中那根螺旋金属棒
骤然提速,愈发疯狂地在她的宫腔内搅拌起来。
「噢噢噢!感觉到了!子宫……子宫快要不行啦--!」
这还是她第一次,用如此强烈的痛楚,真切地感知到了子宫的存在。宫口被
粗暴地捅大,失去了收缩的能力,内膜则几乎全化作了肉泥,混杂着阴血、粘液,
变成了红褐色的小溪,淅淅沥沥地泄流出来。
「嗷呃呃--宫口……被捅得好大……哇--!全流出来啦!再也不能喷射
了……呃呃--!」
「别忘了这儿!」
周明翰冷冷地提醒道,绞盘收紧,鱼线钩连着肉芽,将她一点点地往上提。
「嗷噢噢噢--!阴蒂……阴蒂也是!」
阴蒂……曾经,那是她身上最敏感的地方,只需指尖稍微在那颗小小的肉芽
上轻轻揉晃,便能让她在无数个寂寞的深夜里,娇喘连连,面红耳赤,她恍惚间
回忆起了第一次自慰的那个夜晚,那是一场只属于她自己的、隐秘而甜美的欢愉。
可如今……
「嗷呜呜呜……里面的……里面的阴蒂也……钻……也钻出来啦--!!!」
一股钻心的抽离感。那颗给她带来过无数甜蜜欢愉的肉蒂,正从孕育她的血
肉深处,被一点一点地拔起、剥离。周明翰一把揪住她凌乱的长发,强迫她低下
头,看着自己受刑的私处。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呢……」
她在心底无声地呐喊着,决堤的泪水模糊了视线,那原本是女儿家最私密的
地方,此刻却显得狰狞而陌生,仿佛那根本就不是她该长的东西。
「老周,她的子宫我看捣得差不多了哦!」
廖凯将那根挂着血丝与宫内残膜的搅拌棒缓缓抽出,语气中带着几分餍足后
的慵懒,「捣到后面,连宫缩都没了!」
「呜哇哇哇哇哇--!!!别抽!别抽出来呀--!吼噢噢噢--别……别
走……」
那原本需要左右晃动才能勉强挤进去的宫口,此刻变得异常松弛,林欲柔最
后的那几下刻意的收缩根本挽留不了他,棍身退得很是轻松。软趴趴的宫肉关不
住水,在抽离过后仍吐着黏浆,他单手握着,用力捏挤了几下,「噗~噗~」,
宫腔里的残留被悉数挤了出来。
「唔噢噢噢噢……」
廖凯一边给她挤着宫,一边又忍不住看着那根拉长的、几乎要被连根拔起的
阴蒂,挑了挑眉,不由地惊叹道,「嚯!这阴蒂也太有韧劲儿了吧!真他妈离谱
啊,扯得这么长,还没完蛋吗?!」
「当然,不如说,这会儿是她阴蒂最敏感的时候。」
周明翰捏了捏她高耸的阴蒂头,又用镊子夹起一只棉球,顺着裸露在外的阴
蒂体,从顶端到根部,从上到下细细地擦拭着阴血。
「呜哇啊啊啊啊--!太刺激!太刺激啦呀呀呀--!」
她的整个盆底肌群都在疯狂痉挛,阴庭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着。
「嗷!要尿尿!欲柔要尿尿呀--!」
连那根早已卡死的「死塞」,竟然也扛不住这股力道,「噗嗤」一声,被挤
出了一小截,露出了那带着倒刺的棍尾。
「别急,想尿尿是正常的……」
周明翰面不改色地俯下身,手指顶住那根死塞的棍尾,借着阴蒂被提拉产生
的空间,用着巧劲往内再次戳顶、压实。
「这说明你的阴蒂脚正在被连根拔起,尿道附近的阴蒂神经在被逐渐抽离出
来呢!这种尿意,不过是神经断离前的痉挛而已,放轻松……好好享受这最后的
分别吧!」
他说着,直起身,左手缓缓转动起固定在刑椅上的绞盘,发出「咔哒、咔哒」
的机械咬合声,每转一格,那根悬吊着阴蒂的鱼线便收紧一分。
「待我将她一整根拽出来的时候,你也就不会想尿尿了。」
「不!不要呀!!!不要咿呀呀呀呀呀--!!!阴蒂!阴蒂全都要出来啦
呀呀呀呀--!!!」
林欲柔的阴蒂正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抽离了出来,两根长长的、鲜红的
阴蒂脚,一点点地暴露到了空气中。
「要尿尿!欲柔真的要尿尿哇--!求您啦--!!!」
「都说了,这只是虚假的尿意而已!」廖凯试图转移她的注意力,故意将中
指往她宫内一捅,「骚妹妹你看,你的子宫现在能把我的中指套进去耶!」他手
指在那空旷的宫腔内肆意套弄着、搅动着,划动那些被捣烂的内膜。
然而,林欲柔却视若无睹,她的灵魂仿佛都被死死锁在了那株即将被拔起的
阴蒂上,她瞪大双眼,看着自己被钩着窜到天际的阴蒂头,下面牵着长长的衍生
物,血线飞溅,滋溜滋溜的,被扯得越来越快。
「阴蒂……要没了!要没啦呀呀呀呀呀呀呀--!!!」
绞盘越收越紧,最后顿挫着猛转了三圈。
「咔!咔!咔!」
「唔噢--!唔噢--!唔噢--!」
这三轮致命的牵拉,瞬间让林欲柔瞳孔涣散,裹着白丝的美腿,在淫靡的哼
吟中剧烈地狂蹬了三下,最后那一下,蹬得格外笔直,银白色的高跟鞋翘立着,
鞋尖直指苍穹,林欲柔在极致的痉挛中,解脱般地嗔吟道。
「哇……好爽……要高潮……要来……了……呃……」
「嘣……」
一声轻微的弦断声,她勾连着阴蒂系带的性神经,终于经不住而彻底崩裂了。
「呃啊--!!!」
一生只能体验一次的「爽」,让林欲柔飘飘欲仙,那股在痛苦中攀升至高亢
的兴奋感,在即将到达顶峰的一瞬,却怎么也找不到了,不知飘去了哪里。
「砰!」
失去了支点,雪臀无力地瘫落回了刑椅的皮垫上,外翻的阴道皱襞紧紧抽搐
着。
「呃……高潮……高潮呢?下面空了……好空虚……」
她茫然地寻觅着,却见一抹鲜艳的「红箭」,笔直地冲向了半空。
「咦?飞走了……欲柔的小豆豆……怎么自己飞到天上去了……」
那枚被连根拔起的阴蒂,鲜红欲滴地飞向了空中,执行着最后的高潮指令,
倔强地、蓬勃地跳动着。
……
「天呐!飞起来啦!」
人群中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嗓子,声音尖利得如同划破长空的利刃,瞬间引爆
了压抑许久的狂热。
「是阴蒂!那个骚婊子的阴蒂飞出来了!」
「真的耶!而且仔细看的话……那玩意还在动!还在跳呢!」
阴蒂被鱼线牵拉着甩在半空,还在抽搐、颤抖,将那一抹高潮,突突地跳到
了最后一刻。直至一滴血珠顺着修长的阴蒂脚缓缓滴落,她才无力地悬垂在了绞
盘的阴影里。
周明翰剪断鱼线,将那根修长的鲜红肉芽拎在手中,他微微侧身,面向台下
那群早已沸腾、面红耳赤的看客,高举起这枚「战利品」。
「荡妇林欲柔,自诩清高,暗藏祸心,诸位请看--她最骚的阴蒂,已于今
日被彻底摘除!淫邪永绝!」
台下瞬间爆发出了一阵更加狂躁的欢呼与口哨声。
「好--!」
「听说那玩意儿是女人最敏感的地方?」
「可不是嘛!你看她那眼神,空落落的,怕不是魂都跟着那阴蒂飞走了吧!」
「我早说她那玩意发达吧!拽出来一看,这么长、这么红,还跳得这么欢…
…真就是个天生的荡妇胚子啊!」
……
「哦不……欲柔的花蒂……被摘下来了……」
看着自己的阴蒂被高举在刺眼的阳光下,林欲柔这才从喧嚣中悠悠地,从极
虐的感官刺激中回过神来。虚无感散去,阴户那原本生长蒂肉的地方,开始火辣
辣地疼,她这才清晰地意识到,自己痛失了宝贵的阴蒂,那颗曾让她在无数个深
夜里感受极致欢愉的肉芽,永远地离开了她。
「老周,这骚豆子,是扔进汤里煮,还是穿起来烤呀?」
廖凯凑上前,目光在那枚仍微微颤动的肉芽上流连,带着几分对美食的期待。
「不急,」
周明翰微微一笑,优雅地端起一只精致的白瓷碗,碗内盛满了清澈的生理盐
水。他将那枚带着鱼钩的阴蒂轻轻放入水中,残存的血液在水中晕染开来。阴蒂
头搁在碗沿之上,露出水面,如同舒服地泡着温泉,唯有那枚万恶的金属鱼钩,
还倔强地穿连在她头上。
「先搁淡盐水里醒一醒,去去血水,」周明翰用镊子轻轻拨弄着肉芽,阴蒂
脚在水中摇曳,「一会儿,便作『蒂肉刺身』呈上。」
「嚯!那可真有嚼劲啊!」廖凯咂了咂嘴,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听着这两个男人如同讨论菜肴般,随意地裁定着自己阴蒂的命运,林欲柔心
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她想哭,眼泪却掉不下来。一种深层的麻木感包裹
了她,仿佛被夺去的不仅仅是一枚阴蒂,更是她作为女人的感性与灵魂。
就在这时,周明翰从炭炉中夹起一根烧得通红的铁筷。
「嘶--」
滚烫的铁尖,毫不留情地戳进了林欲柔那刚刚失去阴蒂、还在汩汩冒血的创
口里。
「滋--」
一股子焦糊的肉香味升腾而起,混合着血腥。
「呜噢噢噢噢--!」
事到如今,仿佛一切的痛苦都比不过阴蒂被剥离时的惨烈,林欲柔机械地呻
吟着,不像是在宣泄,更像是在哀悼那枚被连根拔起、永远逝去的「欢愉之源」。
如同给她上了一道残酷的封印,铁筷移开后,那处创口已被烫得焦黑、凹陷,
凝结成一枚黑洞洞的疤。
血,止住了。
水,也开了。
她麻木的宫颈贴在木锅盖上,感受到了砂锅内汤水翻腾的热浪。
「啊……好暖和……」
「捋开她的阴皱,是时候把她的子宫剖出来下锅了!」周明翰吩咐道。
廖凯依言,扒开她外翻的纷繁褶皱,将阴壁绷露出来,周明翰伸出手指,按
了按那块富有弹性的淫肉,示意即将在这里下刀。
林欲柔木楞地低头看着,目光落在自己那片破败的私处。周明翰瞥了她一眼,
笑道。
「这儿以前应该是你的G点吧,之前被电打过,恢复得倒挺不错嘛……」
手术刀的锋刃贴上她娇嫩的阴壁上,挑逗般轻轻刮开一层淫膜。没有尖叫没
有求饶,仿佛那不是少女自己的东西。
「拿个大碗来接着!」周明翰也不跟她废话了,「一会儿会流很多血。」
一名士兵连忙捧上一只巨大的白瓷碗,放到了锅盖上。
林欲柔外翻的宫道,无力地贴垂在碗壁边缘,周明翰手腕微沉,刀锋浅浅刺
入那粉红的阴道肌群中,不紧不慢地向下一拉。
「嗤--」
一声轻响,阴道被纵剖开来。
「唔……」
林欲柔只是轻呜了一声。
那不是什么难以承受的痛苦,就是小刀拉肉的感觉,刀锋在肌理中滑行着,
用在了她最娇弱的地方,却只换来一声悲凉的呜鸣。失去了阴蒂的她,仿佛G点
也没有曾经那么敏感了。
迟来的阴血顺着剖开的创口奔涌而出,像条鲜红的小溪一样汇入碗中。
周明翰伸出两指,探入那温热的创口内,「咕叽、咕叽」地往外抠搅着,硬
生生地抠出她血淋淋的子宫本体,经络血管还牵挂在她的宫膜上,他拿起旁边的
缝合线,动作娴熟地打着结,干脆利落地扎断了两侧输血的动脉。随后,他又剃
掉多余的宫膜,双手捏住子宫底部,将她的子宫彻底翻倒出来。
「换个干净的碗,再来放放血。」
血淋淋的子宫摊在他手上。倒掉半碗鲜红的阴血,换碗后,又接了一小半,
血才算是止住了。周明翰泼去血水,又舀来一瓢清水浇进碗中。
清水漫过,她裸露的子宫和破败外翻的阴道,才逐渐褪去了鲜红的血色,飘
在水上,都变得粉白粉白的。周明翰双手轻轻揉搓、翻折,搓洗着她最后的血浊,
像在清洗一截新鲜的肉肚与肥肠。而她隐没在筋膜深处的卵巢,也在褪去血污后
清晰地显露了出来。
「哇!骚妹妹的卵巢也出来了,白白嫩嫩的……」
廖凯凑近观察着,手指在卵巢白玉般的表面上轻轻划过,随即疑惑地眯起眼,
仔细地捏了捏表面的一处淡黄色凸起。
「咦?上面这黄黄的是个啥?摸起来坑坑洼洼的……」
「呜……不要捏……」
林欲柔木然的脸上闪过一丝惊慌。虽然卵巢上没有触觉,但当那两枚象征着
女性生育的核心被男人捏在手中把玩时,她本能地产生了一种赤裸裸的危机感。
「那是她的卵黄。」
周明翰淡淡地解释道,「和我推测的一样,她果然刚排完卵,现在正是她黄
体最饱满的时期。」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放到一边吧,这两枚卵蛋子不
用洗得太干净,一会啊,有更巧妙的用途等着她们!」
廖凯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依依不舍地将那两枚滑腻的卵巢轻轻挂
在了碗沿,连接着卵巢的韧带依然紧紧牵着那被翻倒的子宫,她们俩就像是两枚
玉铃般挂在碗壁上。
「呼……」
见自己的卵巢并未被立刻损毁,林欲柔稍稍安下心来。刚刚被刀刃剖开的刺
痛感,在清水的浸泡下变得痒痒的,那种奇特的、一阵一阵的痒感,顺着外翻的
阴道壁逐渐蔓延至子宫,钻进了子宫深处,痒得她难以自持,林欲柔忍不住在刑
椅上微微扭了一下腰肢。
正巧此时,周明翰的手指插进了她早已松弛洞开的宫口,仔细抠洗她的宫壁。
带着凉意的水流与指尖一同深入,抠着那些原本温软、旨在孕育生命的内壁,
一阵细微却强烈的满足感瞬间涌上心头,她竟觉得……有些舒服,舒服中夹杂着
一丝难以言喻的屈辱与难过。
(欲柔,明明还没有怀过宝宝呢……就要被阉了……)
当她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时,一阵酸涩的泪水模糊了视线。林欲柔悲哀地意
识到,即便此刻被当作食材般剖开、清洗,她的子宫依然忠实地渴望着被填满、
被爱抚。
「骚妹妹,想不想怀个宝宝呀?」
像是心有灵犀般,廖凯凑到她耳畔低沉道,那张刀疤脸此刻正挂着贱兮兮的
笑意。
林欲柔下意识地脱口而出,「想……」
声音轻柔而迷离。可当她回过神来,抬起头时,却见廖凯手里正拿着一管粗
大、透明的注射器。那里面装满了浓稠、泛着油光的酱汤。
周明翰在一旁配合默契地伸出手指,将她粉润的宫颈口翻翘起来,对准了注
射器的孔。
「不……」
「噗叽!」
注射器精准地插入了那狭窄的宫口。
「打进去!」周明翰命令道
「不……不要呀!欲柔的子宫……不是用来装这些脏东西的!」
「脏东西?这可是给你那上好的『食材』特调的浓汤酱汁,它才是你该怀上
的『宝宝』,就乖乖笑纳了吧!」
廖凯咧嘴一笑,一只手死死捏住林欲柔被含着注射器的宫颈口,另一只手则
猛地推动后面的活塞。诱人而腥香的酱料,被他缓而有力地灌注进了林欲柔空虚
的宫腔,粉白的子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起来。
「哇--!我不要……我不要了……好涨呀!」她焦急地嚷着,带着哭腔与
惊慌,「快抽出来……欲柔反悔了!欲柔不想怀宝宝了!」
无人理会她的哀求,直到那一管浓稠的酱料被灌注得一干二净,廖凯才捏着
宫颈,将注射器摇晃着退出来。这下,林欲柔的子宫变得圆鼓鼓的,宛如一只充
盈的粉球,过量的浆液甚至挤破了她狭窄的输卵管,从那伞状的末端溢出了一些。
「呼……呼……好涨啊……被填满了……」
林欲柔瘫软在刑椅上,平坦的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涣散地望着自己的子宫,
那里正承载本不该她承载的东西。廖凯用手指,在那紧绷的粉肉球上轻轻弹了弹,
发出沉闷的声响。
「骚妹妹,怀上宝宝的感觉怎么样啊?」
「不怎么样!欲柔现在怀上了……快让欲柔生吧!把这些脏东西都生出来!」
她娇怒地喊着,现在只渴望通过分娩来排出这荒谬的负担。
「现在想生?」
周明翰冷笑一声,从刚刚绞断了阴蒂的线盘中抽出一截鱼线,动作利落地绕
在林欲柔那肿胀的宫颈口上,打了个死结。
「想生都生不出来咯!」
「嗷……」
鱼线勒紧,那些浓稠的酱料被牢牢封死在了她的宫内,连一滴都渗不出来。
「来,把她那两只卵球捏着,提起来。」
周明翰淡淡吩咐道,目光在那两枚悬挂于碗沿的卵巢上停留了一刻。
她白玉般的卵巢这会儿终于派上了用场,卵巢韧带牵着沉坠坠的子宫,被廖
凯提起,宫口与阴道穹窿悬垂在下方。周明翰此时撤去了下方的接血碗,随手掀
开了砂锅上的木盖。
「呼--!」汤水早已沸腾。
一团滚烫的蒸汽瞬间翻涌而上。
「欸?」
林欲柔愣了片刻,瞬间,那股热浪便扑向她的子宫。
「咿呀呀呀呀呀--!!!」
她的宫颈首当其冲,被滚烫的蒸汽狠狠灼烫到了。
高温无情地熏蒸着她娇嫩敏感的宫颈黏膜,还未真正地落入汤锅,她残破的
下体便剧烈地收缩、颤抖起来,尤其是那被鱼线勒紧的宫口,此刻正因极度的热
刺激而疯狂痉挛。
「哇--!!!要被煮啦--!!!」
「女儿肉,要下锅咯--!」
少女的惨叫,伴着周明翰拖长的尾音。
观众欢呼起来,他们对这一刻期待很久了。
只见廖凯提拉着她的卵巢,一上一下,将林欲柔下垂的宫颈在沸腾的汤水中,
反复地涮着。
「怎么样?骚妹妹,水温还合适吧?」
「噢--噢--好烫!!!」
每次涮洗,滚烫的汤液便漫过她的宫颈,烫得她雪臀在刑椅上猛地弹跳一下。
高温无情地折磨着她娇嫩敏感的宫口与阴穹,直到那截敏感的淫肉被涮没了血色。
「好烫……好……好了……合适了……」
林欲柔软软地呢喃道,声音飘忽而破碎,仿佛灵魂已经抽离了这具受刑的躯
壳。她如释重负地垂下头,眼神空洞地望着那锅翻滚的汤水,痴痴地说道。
「快下锅吧……已经……感觉不到了……」
廖凯提着卵巢,将她胀鼓鼓的、灌满了酱料的子宫,缓缓浸入沸腾的汤水中。
粉嫩的子宫外壁,自下而上地变了颜色,血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熟肉才
有的的嫩白。圆滚滚的子宫泡在沸水里翻滚,散发出令人垂涎的肉香。
廖凯并没有急着松手,而是细细地端详着手里这两颗点缀着黄体的「白玉肉
球」。那上面黄色的部分,呈现出一种柔软的凹凸质感,显得格外脆弱,仿佛轻
轻一掐便会破裂。
林欲柔正被煮着子宫呢,小嘴微张,细细地喘息着。刚下锅时,她还残存着
对子宫轮廓的感知,但随着高温的渗透,这种知觉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
她抬起迷离的双眼,含情脉脉地望向捏着她卵巢的廖凯。在这一刻,所有的
尊严与恨意早已剥落,她别无所求,只希望这个男人,能温柔地对待她作为女性
最后的核心。
「欲柔的卵巢……可爱吗?」
「可爱啊……」
廖凯伸出粗糙的手指,在那软乎乎的黄体上轻轻抠弄着,指尖陷进那柔软的
肉质里,发出轻微的挤压声。
「她俩好可怜的……明明是欲柔泌卵子的地方,却被你们硬生生翻到体外……」
带着哭腔,林欲柔屈辱地、却又像是在撒娇般央求道,「哥哥,别再玩她了…
…把她放到锅里……煮了吧……好吗?」
「不行!」
廖凯忽地加重了力道,指甲猛地从柔软的黄体处掐入,用力一捻!
「得确保你的卵巢,在下锅之前就被彻底碾烂!免得在汤里『留种』,这就
叫--永诀后患!」
「不要……呀--!!!」
她眼睁睁看着自己那两枚象征着生育能力的卵巢,在廖凯的指尖下爆裂开来!
黄体破裂,透明的卵泡液飞溅而出,灰白色的髓质被强力挤压,从崩裂的卵
肉间溢了出来,混入下方的汤水中。
「碎!碎掉啦!!!呃……」
一阵目眩。
在这刑场上,经历了烤乳房、拔阴蒂、煮子宫的她,女性的性征在被一点点
地剜去,但要说她直到哪一刻才算彻底失去「女人」的资格的话,恐怕就是现在
了吧。
两枚承载着生命起源的卵巢被手指反复掐碾着,直至化作了肉泥。
「不……不……」
「可惜了……」
在确认了她们已被彻底捣毁后,廖凯便将其随手丢进了汤里。她圆滚滚白花
花的子宫如一只小巧的肉茄子,浮在咕噜作响的沸水上,宫膜被煮得白而透明,
两条长长的输卵管挂在两边,在汤水的翻涌里甩动着。而那些刚刚被捏碎的卵巢
残片,在翻滚的热浪中迅速消融,不见了踪影。
「欲柔……做不成女人了……」
她空洞地望着那片狼藉,外翻的阴道皱襞还悬在屄口附近,避开了滚烫的汤
水,幸免于难,她们微微张缩着,「咕叽咕叽」地泄出几道浑浊的白浆。
那白浆,替代了她主人原本应该夺眶而出的眼泪,顺着逐渐被烫熟的阴穹肉
壁,滴入了汤中。
「给她剖开!」
周明翰用筷子夹住了她在锅内翻滚摇晃的子宫,指尖轻点了一下那浮在汤面
上的宫壁。
「从这儿下刀,你看,这块儿还是粉色的,说明还没完全熟透!说不定…
…还能让她有点感觉呢!」
廖凯笨拙地拿起手术刀。周明翰此番也是借机训练一下他的刀工,目光如炬
地盯着廖凯的手。
「手腕要稳,下刀要深。」周明翰指导着,「子宫壁可是很厚的,别切浅了。」
廖凯深吸一口气,刀刃尽数刺入那路略带粉色的子宫外壁,往下一拉。
「嗤--」
子宫被干脆利落地剖开,刀锋一气呵成,直剖至宫口。少女的宫肉组织在热
汤中变得Q弹筋道,非常有韧劲,但在刀锋下割起来却毫不费力。
「噗嗤!」
浓郁的酱汁爆涌而出,混入周围翻滚的汤水中。
「嗯……」
林欲柔淡淡地轻哼一声,这便是她最后一次对子宫痛觉的回应了。
廖凯挑出那根被割断的鱼线,随手扔掉,用刀尖将宫内的酱汁赶出来,搅拌
进汤里。浓汤翻滚,林欲柔那被剖开的子宫剖面清晰地暴露在众人眼前,在那肥
厚的宫壁包裹中,内里竟还残留着不少粉嫩的组织。
他饶有兴致地问道,「怎么样?子宫被剖开的感觉,是啥滋味?」
林欲柔屈辱地将头偏向一侧,香汗淋淋的长发遮住了半边脸。不是她不想回
答,而是确实无法回答了。沸水灌进宫内,原本那酥麻的沸腾感,在这一刀下去
后,消失得无影无踪。
「子宫……就像……在汤里化开了……」她喃喃自语,「欲柔……感觉…
…感觉……」
廖凯见她支支吾吾的,忍不住凑近问道,「骚妹妹,才煮这么一小会儿,你
应该还感觉得到吧?以前,妹妹的宫颈不是可敏感了吗?」
说完,他又咧嘴一笑。
「呵,瞧我这记性……现在可不能叫你『妹妹』咯!」
这句话,瞬间给少女的情绪开了闸,姗姗来迟的悲凉感,终于顺着她麻木的
神经涌上了心头。
「欲柔……感觉不到子宫啦!呜哇--!」迟到的泪水宛如泉涌,她哭了,
意识到自己永远地失去了生育能力,「欲柔……被阉了……被彻底阉掉啦!再也
做不成『妹妹』……做不成女人啦!!!呜呜--」
「哼,都这样了,还想着做女人呢!」
周明翰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目光在那团刚刚被剖开、正随着沸水翻腾
的粉白肉囊上停留片刻,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在她涣散的泪眼中俯身下来。
「做不成才好!」
他可不会怜香惜玉,而是拽着林欲柔外翻的阴道,贴着她烫熟的部位一刀刀
地割去。
「像你这样骚浪的婊子,留着种也只会祸害世间,只有彻底把你阉掉,断了
你做女人的根,才是对你最好的刑罚!」
几刀下去,那团承载着无数欢愉与痛苦的宫肉,带走了一截已被烫熟的阴道
穹窿,缓缓脱离了少女的身体。
「呜--」
林欲柔叹出一声如释重负的哭腔,下体一股轻松的感觉,拉扯的重量没有了,
阴道残端卷曲着回缩进来,泌出一丝阴血。
周明翰用一双竹筷,在锅中挑弄着那团烂熟的雌肉。现在,谁还能看得出这
锅里煮着的,曾是一个少女最隐秘的「桃园蜜谷」呢?也就只有像他这样「懂行」
的人,才能从那截断口处,依稀辨认出那被高温扭曲的阴道残端。
「再用小火慢炖一会儿……」周明翰盖上锅盖,吩咐道。
手下的士兵便用铁钩将滚烫的炉子挪到一旁,抽出燃得正旺的粗柴,用文火
慢炖着。那一锅「女儿肉」,在微弱的火苗中,散发着浓郁而甜腥的肉香。
一口接阴血的大盆被换了过来,放在林欲柔高翘的臀下。手术刀别回她腿环
上,换了把尖刀,纯粹是屠宰用的。
「接下来,就该剜掉你这副美鲍了!」周明翰贴在她耳边说道,手捋了捋她
翻折的小阴唇,又在肥厚的大阴唇上缓缓抚摸。
「别摸了……来吧……」
林欲柔痛苦地缓缓闭上双眼,漫长的受刑之后,她身上仅剩的女人性征,便
只有这副馒头屄了,里面空空如也。曾经,这里是无数男人向往渴求的桃源,而
现在,却只是一团待宰的肥肉。
「哼,现在怎么不叫唤了?」周明翰哼笑一声,将刀递给了廖凯,「这剜屄
的第一刀,就让我徒弟先来。」
粉色的阴道,因刚刚剧烈的子宫脱垂,微微外翻着,露出里面细嫩多汁的褶
皱,蝴蝶般的小阴唇被堆叠的淫肉撑着向两边绽开,像是一个过度承欢后阴道外
翻的妓女,而在这薄唇粉肉的正上方,那原本应当挺立着敏感「骚豆子」的位置,
如今只剩下一道焦黑、凹陷的黑色疤痕,只剩这屄户的肌肤,仍是白白嫩嫩的,
象征着少女的纯洁,与这狼藉的一切很不相搭。
只可惜,这最后的一抹『春色』,也彻底挖除了。
廖凯将刀接到手上,刀尖对准她阴道与菊门之间的会阴,另一只手用手指伸
进屄口,抠住她堆挤在一起的阴道皱襞,以此借力。
「呜……」阴道本能地、颤抖地将他手指包裹。
刀锋破入,紧接着斜切进来,在美鲍的根部狠狠地剜下了第一刀。橙黄色的
大阴唇脂肪呈颗粒状,争先恐后地从刀口边缘冒了出来。
「呜哇啊啊啊啊啊啊--!!!」
剧烈的疼痛,让林欲柔扯着沙哑的喉咙放声浪叫起来,白丝美腿剧烈地打着
颤,雪白臀肉拼命地、徒劳地往里躲着。
利刃入肉,钻心的疼,她现在才意识到,自己竟天真地低估了女性被剜阴时
的痛苦。
「哇啊啊啊--!好疼!好疼哇--!!!」
也许是体力不支,她剜屄时嚷出的娇声听起来就像只被屠宰的雌羊。
「开始了开始了!开始剜屄了!」
人群再次沸腾起来,瞬间盖过了少女的惨叫。相比起煮宫、拔蒂,直接剜掉
一整个鲜活的屄户,对这群看客来说更具视觉冲击。
「嚯!下刀好深!这骚屄肯定得被挖个干净!」
「那可是最要她紧的『屄门』啊!都被刨开了,啧啧……」
「叫得可真欢呀!难不成被刀子割爽了?!」
「那肯定啊!这才是荡妇的本能!割得越狠,叫得越骚!」
……
廖凯感到手指上的阴道皱襞猛然缩紧了,鲜红的阴血从屄洞里、从刚切开的
创口处汩汩流出。他倒也不急,贴着她大阴唇最外侧的轮廓,深深地下着刀,缓
慢地拉锯着,不仅要剜掉她凸出来的那一圈肥美鲍肉,更要掘断她用来夹屄的盆
底肌。剔离根骨,挑断筋膜,林欲柔在他的刀工下歇斯底里,每下一刀,那双银
白色的高跟鞋就会随他切割的节奏,在空中拼命地、绝望地蹬踹一阵。
他忍不住往她剧烈抽搐的大腿上拍了一巴掌。
「真骚啊!蹬得这么起劲,这可是在割你最后的骚屄呢!用得着这么犯贱吗……」
「哇呜呜呜--!嗷噢噢!!!才不是呢……」
少女颤抖着,强行稳住了自己本能的嚎叫,尽管那声音已经破碎得不成样子。
她涕泪横流,却带着一丝倔强辩解道。
「嗷……是凯哥哥,下刀太深啦--!!!欲柔疼得不行才……哇啊啊啊啊--!!!」
「那这样如何呢?」话音未落,周明翰便朝着她会阴的创口处,又捅下一刀,
刀刃贴着另一边大阴唇的外侧轮廓,对称地切割下去。
「咿呀呀呀呀呀呀--!!!」
周明翰的刀法带着一种狠辣的阴劲,刃如游鱼般在阴肉间穿梭,悄无声息地
切开肥腩,而廖凯则是全神贯注,刀势沉稳厚重,每一刀都带着千钧之力,硬生
生地剜去血肉。
这一刚一柔的「师徒合璧」,被林欲柔悲惨地、完整地品味到了,两种截然
不同的痛楚交织在一起,在割开阴道两侧的时候达到了高潮,瞬间将她的理智绞
得粉碎。
「咿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她仰天长啸道,「不行了!不行了!
欲柔的屄屄要被你们挖掉啦--!!!」
「噗啦--!」
一大股鲜红的阴血从她那道V字型的深深伤口中喷涌了出来,哗哗地流到下
方的接血盆里。原本还在颤抖着吮吸廖凯手指的阴道肉褶,突然疲软,一层层堆
叠的淫肉逐渐舒张开,不再紧缩了。想必是割断了她控制淫肉的盆底肌群。
「嗨……剜屄这活,还是得左右开工嘛!」廖凯漫不经心地从那温热血淋的
蜜洞中抽出手指,甩了甩残留在上面混杂着血珠的粘稠汁液,「真是只不得了的
肥鲍,也不知道她当初是怎么长成的!」
「挖……掉了……呃……」
在那阵声嘶力竭的惨叫过后,林欲柔整个人沉溺到了痛苦之中,半昏半醒地
软了下去。她搞不懂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为什么要用最娇弱的地方,去承受如
此剧烈的痛苦,明明这里是她用来体验女性快感的地方呀!现在却在这个处刑台
上……还记得在女刺客集训的那天……
思绪飘远,画面定格在很久以前,那天,师傅特意将她叫上了台。
……
「身为女刺客,要懂得利用自身最大的优势。」
师傅的声音回荡在安静的演武厅内。
「尤其是你们身为女人的性征,在很多时候,是比刀剑更锋利、更便利的武
器。无论是暗杀、套取情报,还是迷惑敌人,都极为有用。」
他的目光扫过台下那些年轻的女学员。
「记住,当你们在男人面前被扒光,露出私处的时候,一定不要害羞。就算
是娇羞、可怜,那也是在投其所好的情况下,伪装出来的……」
那目光最后落在了林欲柔身上。
「欲柔,你上来演示一下。」
那时的林欲柔穿着小短裙,戴着精致可爱的蕾丝胸罩,皮肤白皙如雪。她顺
从地坐上了演示用的躺椅,依着师傅的指令,缓缓将双腿分开,将自己毫无保留
地暴露在众多同学面前。
那时,她还是个处女,小巧的阴户初见饱满的形状,阴唇粉薄如初绽的花瓣,
阴蒂更是小小的、嫩嫩的,师傅的手在那片温软之地轻轻抚慰着,随后便朝她紧
闭的屄洞口浅浅地钻抠、试探。
「呼……」少女绯红了脸颊,喘着甜腻的娇息,「嗯……好舒服……」
「对,就是这样。」
师傅面向众人讲解道,「作为女刺客,在用性器和敌人交锋时,『抵抗』是
绝对有害的。这个时候你需要设想的是,如何勾起敌人对你的兽欲,使他们放松
警惕……欲柔这里就表现得很好,一定要对敌人的爱抚做出反应,哪怕是敌人的
虐待……」
师傅抽出手指,朝她微微裸露的阴蒂头上轻弹了一下。
「嗯!」
林欲柔分开的双腿颤抖了一下,她用双手紧紧抱着腿窝,强挺着忍住了合拢
双腿的本能。
「嗯,不错的反应,」师傅满意地点了点头,夸赞道,「切记,遇到敌人性
虐时一定不要躲,言语上可以求饶,可以胡言乱语,哪怕颤抖、哭泣都可以,唯
独不能忤逆,要让敌人误以为他能完全地掌控你。」
他用指腹轻轻安抚着林欲柔刚刚承受了一击、还在微微跳动的阴蒂头,动作
温柔得如同情人间的宠溺。
「呼……」这让少女很是满足。她眯着眼,扫了一眼台下,那些女生们的眼
里,有羡慕、有鄙夷、也有羞着脸掩着面的,她自信地娇喘着,不愧是师傅最出
色的弟子。
「这时候,应该说什么?」师傅看向她,微笑着问道,仿佛在等待一个完美
的答案。
两人四目相对,林欲柔不自觉地心跳加速,身体狠狠地来了反应,她的下面
湿了,那小小的屄口不受控制地分泌出爱液来,滴出一滴浊水。
「插进来……插进来吧……」
她闭上美目,声音轻柔而魅惑。这句话,出自本心。
师傅看着她,犹豫了一秒。
「嗯……这样的回答,几乎可以给满分。」他缓缓收回手,面向众人说道,
「同学们可以多向欲柔学习一下,一个月后为师将安排一组男同学,来测试一下
大家的学习成果……」
……
「啊……如果欲柔能在那个时候,被师傅破处……该多好……」
遥远的记忆消散远去,一行热泪滑落,滴在冰冷的妇刑椅上,她睁开迷离的
眼睛。
台下是一片黑压压的人海,观众们沸腾着,狂热着。无数双眼睛正死死钉在
她身上,贪婪、戏谑、嫉妒、渴望……那些目光如有实质,正如饿狼嗜血般,将
她残破的雌躯一点点撕扯。
「师傅……您看到了吗?」
她对着虚空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像是一缕随时会消散的游魂。
「欲柔让好多男人起了反应呢……他们一个个的,都像要吃了欲柔一样…
…呵……」
此刻,林欲柔那原本饱满软润的阴户已被他们残忍地剜离了大半,廖凯抠住
创口将她往外提起,殷红的鲜血如决堤般从深深的切口处涌出,喷得到处都是,
不仅染红了她屁股下的白裙,连她美腿上的洁白丝袜也被喷绽了不少鲜红刺眼的
血花。
「啧……血流得太多了,握刀都费劲,拿盆水来!」
周明翰眉头微蹙,把血刀抽了出来。
「咿呀--!师傅别走……快插进来!快插进来呀!」
就在利刃离体的那一瞬间,林欲柔原本涣散的眼神突然凝聚,喉咙里爆发出
一声既像是哀求又像是狂喜的嘶鸣。
原本已经再也不能蜷紧的屄肉,突然反常地剧烈地紧缩起来,残破的阴肉猛
猛地回缩了三下。那是她作为女人,最后一次试图做爱的本能。
「呃……呃……呃……」林欲柔痴痴地哼吟着。
「这怎么可能!?」
廖凯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指着那还在微微抽搐的创口。
「明明控制阴道的肌肉群都给她切断了才对,她怎么还会……」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指,准备探入那残破的洞口掏掘一番,却在指尖触碰到阴
肉的一瞬间愣住了。
「呃……」哼吟出最后一声悠长的尾音,林欲柔软了下来。
那股紧致的吸力也随之转瞬即逝,阴肉在他指腹下软塌下来,像是一滩温热
的烂泥,慢慢地、无力地泄出了这辈子最后一股浑浊的淫水。
「回光返照吗……」
周明翰用清水洗着刀把,抬起头,目光幽深地扫过林欲柔那湿热迷离的脸,
淡淡地感叹道。
「真是令人震惊的繁殖欲,大概是在失血过多的走马灯里,看到了什么让她
魂牵梦绕的过往吧。」
林欲柔小嘴微微开合,嘟囔着他们听不到的话语。
「还想着男人呢?」周明翰淫笑着,毫不留情地抠出她松垮的阴皱,用碗接
着,「你这最后的骚水,我就替你的心上人收下了!」
他像拧抹布似地挤出了少女最后的琼浆。
「咕叽……咕叽……」
林欲柔木然地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阴道被男人抠了出来,被旋钮着拧成了麻
花。
「咕叽……噗--!」
一股浑浊、粘稠且夹杂着血丝的液体,被硬生生地从褶皱里榨出。那是她残
存的阴道黏膜分泌物,混合着尚未凝固的阴血,在这双巨手的搅动下,被强行挤
压、排出。她没有任何反应,整个盆腔仿佛处于一种持续而恒定的剧痛之中,事
到如今,阴道的这点折磨又算得了什么呢?比起被烤烂的乳房、拔除的阴蒂、煮
熟的子宫……
「这就是欲柔……最后的……呵……」
她嘴角微微抽动,溢出一声极轻、极苦的笑意,她失去了自己的阴蒂和卵巢,
理论上已不再是女人,再有不会那些美妙的生殖反应了。可这具残躯,却依旧在
男人的指尖下,忠实地分泌着淫水,仿佛在进行一场无声的、悲壮的抗议。
半碗阴血,半碗淫浊,那碗骚汤接出来呈现出醉人的粉红色,宛如一瓢浓缩
的「女儿红」。
「这可没法下锅。」周明翰将碗递到林欲柔嘴边,「自己的货,你自己喝回
去!」
他不由分说地,捏住林欲柔的下巴,强行将她的头颅仰起,另一只手端碗一
斜,直接对着她微张的嘴唇灌去。
「咕……噜……」
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落,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浓郁的酸甜味,那是她自
身的精华,混合着铁锈般的血腥气。
林欲柔艰难地吞咽着,几滴残液顺着嘴角溢出。
一整碗都灌进了林欲柔肚子,她像是喝醉似地耷拉着脑袋,混沌的目光穿过
凌乱的发丝,呆呆地落在自己两腿之间那片还在渗血的残破处,嘴角挂着一丝粉
红色的湿痕。
周明翰把空碗随手搁在一旁,目光扫过那团被揉捏得不成形状的肉褶。
「林小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断了根,没了蒂,怎么还能发骚呢?」
他伸出手指,梳捋着少女外翻、拧折的阴道。被拽出来的阴道肉褶,像一截
残破的「粉肠」,虽已失血了,却仍是粉色的,层层叠叠地堆积在屄口外,周明
翰一片片地将她们捋开,还能看到被纵剖开的阴道上壁、被齐整切下的阴道残端,
那是她曾经连接子宫、孕育生命的甬道,如今却只剩下一圈平整的断口。
「不……不是的……」
她气若游丝,像是在喃喃自语般地辩解道。
「欲柔的阴道已经……没有感觉了……是屄屄她……她自己发骚了……」
哪怕在这残酷的妇刑台上失去了所有,她的身体依然忠实地执行着作为「雌
性」的最后使命……
「是吗?」周明翰轻声一笑「这截蜜道,本来以为不顶用了,想着要不给你
留到最后,但现在看来……」
他顿了顿,洗净的刀头寒光一闪。
「她必须被立刻割掉!免得这截多余的淫肉,再生出什么事端!」
锋刃贴近她的屄户,横刀在外翻的阴道下面。
「不……不要……」
林欲柔本能地瑟缩了一下,双腿在空中无助地虚蹬。明明理智告诉她,这截
被揉捏得稀烂的阴道早就已经废了,可当冰冷的刀锋贴上来时,一种源自灵魂深
处的恐惧依然将她攫住。
那是她作为「女人」最后的遮羞布,是她曾经用来容纳爱、承受欢愉、孕育
生命的地方。如今,她就像条被剥了皮的死蛇,瘫软在胯下,暴露在众目睽睽之
中。若连这都被切去的话……
「噌~」
刀锋精准地贴着她阴道口,伴随着一阵细碎的削肉声,从柔嫩的肌肉组织切
入,沿着那团外翻阴道的根部,画了一个完美的圈--整段蜜道便被剥离了下来。
「呜……」
林欲柔感觉到一股骤然落空的轻飘感,那只跟随了她十八年的、曾经紧致温
热的阴道,此刻被周明翰拎在手上,粉嫩的皱襞上挂着刚喷出的血斑。
「这就是……欲柔的……阴道吗?」
她呆呆地看着那溜被提拎起来的肉条,目光向下,落回自己两腿之间。原本
应该有着幽深蜜穴的地方,如今只剩下一圈带血的阴道口,里面黑洞洞的,一丝
浑浊的淫血从断口处渗落,仿佛那里从未存在过什么秘密花园。
周明翰将手中的那截阴道扔进一旁的瓷盘中,「啪嗒」一声脆响。粉白交杂
的肉条,在盘中微微抽搐了一下,似在诉说着最后的不甘。
「呜……呜……」
看着盘中那截曾经属于自己、如今却如此陌生的肉条,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
与悲伤瞬间席卷了少女的全身。
「呜哇--!欲柔……欲柔没有阴道啦--!」
她终于崩溃了,泪水如决堤般,淌在她苍白的面颊上。
「那天……临行前……都还没来得及……和师傅……做爱……」
她语无伦次地哭着,声音破碎而凄婉,仿佛要将这一生所有的遗憾都哭尽。
「呜哇--!呜哇--!欲柔……再也不能被插入……再也做不了爱啦--!
再也……呃……」
她身子一软,洁白的美腿无力地垂下,像是流干了最后的一滴眼泪,也流干
了作为一个女人最后的尊严。
「还想被插进来吗?简单!」
割断了阴道的刀子又重新缓慢地插进了她淌血的阴户创口,周明翰的声音冷
冽如冰。
「如你所愿!」
没有回应。
林欲柔只是颓然地垂着头,凌乱的发丝遮住了半张哭花了的俏脸,在刚才那
场崩溃大哭的后劲中,破碎地喘息着,那双曾经灵动的眼眸此刻只剩下一片死灰。
她的身体像是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唯有那残破的、如空壳般的外阴,还在
随着刀锋的深入,发出细微而本能的颤抖。
「接着开工!」
随着一声冷喝,两侧的尖刀再次割锯起来。
再也没有撕心裂肺的惨叫了,林欲柔仿佛连发声的力气都已耗尽,唯有那双
裹着白丝的美腿,时不时还在空中本能地痉挛一下。
「呜……呜……」
喉咙深处,只剩下几声哀怨而破碎的哼吟,几乎能听到刀刃划开肥厚的阴唇
脂肪与盆底肌肉时,所发出的细腻沙沙声。
有了之前的经验,周明翰一边割着,一边又用清水浇洗,清冽的水流冲去暗
红血污,将那橙黄的屄唇侧切面,在众目睽睽之下暴露无遗。
继阴道之后,不再抽搐的地方越来越多了,颤抖的阴道前庭不再颤抖,含住
死塞徒劳泌尿的尿口不再收缩,那些曾经会随着情欲而翕动收缩的私密肌理,一
个个地失去了反应。廖凯缓慢地剖割着,看着她原本活力满满的阴肉逐渐没了生
机,心里很是不舍。
他的视线缓缓上移,落在那焦黑的阴户上端--在那儿原本应该有一颗红红
的阴蒂。他心想,如果那枚阴蒂还在的话,她应该会坚强地、凄美地跳动到最后
一刻吧。
两把尖刀,紧贴着耻骨下缘剔肉,做着最后的工序,很快就要剜到她的阴阜,
在那团软乎乎的「小屁股」上汇合了。
周明翰手法利落,一边切,一边粗暴地拔着她整洁细密的阴毛,一把把扯下
那些象征着女性成熟的毛发,只在那团即将被完全割掉的屄肉上,吝啬地留下一
小撮,宛如给她保留的最后一点情趣上的装饰。
就在廖凯的刀尖挑到一处极深、极韧的筋时,林欲柔的下体突然歇斯底里地
抖起来。
「嗯?」
廖凯动作一顿,疑惑地抬眼,那不是痛苦导致的战栗,因为她那张苍白的脸
上竟无丝毫表情,眼神空洞如井。那更像是一种源自脊髓深处的、无法自控的生
理性痉挛。
就连她本人都有些愣愣地好奇,她看着自己的白丝美腿,不受控制地细细地
颤着。
「欲柔……这是怎么了……」
廖凯狐疑道,「刚才下刀时还软趴趴的像团烂泥,怎么突然就抖成这样?跟
筛糠似的。」
「你怕是割到她阴蒂背神经的主干了,」周明翰头也不抬,刀锋依旧在皮下
无声滑行,「下刀吧,断了她的这儿,她就再也感觉不到这副屄的存在了。」
廖凯心里泛起一阵复杂的情绪,他用手指钻进会阴的创口往上伸,指头从她
失去了一切的阴道口里钻了出来,抠住了屄户下沿,将已经剖了大半的屄肉缓缓
往上掀开。此举既是为了方便切割,也是为了向她展示她身为女性被夺走的一切。
这是林欲柔生平第一次,如此直接地,与自己的私密之处对视上了。
没有羞耻,没有恐惧,甚至连痛觉都已变得模糊而遥远。
廖凯的食指穿在屄洞上,拇指抚摸着屄肉,将她粉褐色的唇瓣子翻开,一一
向她展示着屄里面纷繁而破碎的美景:软嫩饱满的阴道前庭,沾满了斑驳的血渍,
上面点缀着一粒深邃的尿眼子,细看之下,还能看见里面若隐若现的木制尿塞;
往下,原本应当是幽深湿润、令人遐想的蜜穴入口,如今却成了一处凄美的废墟,
那里再也没有任何深邃的诱惑了,男人的手指轻易地从里面钻了出来,撑开了一
圈粉红色的小肉突--那是她阴道被切除后,残存的最后一点花萼,点缀在外翻
的阴道口残端。
这还是林欲柔第一次,如此细致、如此陌生地观察着自己的外阴。
「好美……」
她的嘴角微微牵动,流露出一丝似有似无的叹息。
「怪不得……那么多男人会喜欢……」
在肾上腺素的作用下,她确实没有晕过去,可过多的失血,已经让她的魂不
知道飘到哪去了。恍惚间,记忆的碎片便如潮水般涌来,冲刷着她残存的意识:
那是她第一次自慰时,指尖触碰敏感点的兴奋颤抖;
那是她第一次月经来潮时,小腹深处传来的隐隐作痛;
那是她第一次用女儿家的身体色诱高官、套取情报时,发自内心的刺激与满
足……
所有的一切,都凝聚在了这具残破的美鲍里。
「崩!」
细微却清晰的断裂声,最后一根维系着知觉的神经被彻底挑断了。
「呃啊~」
伴着少女绵软无力的哼吟,雪臀、美腿、乃至整个下体的颤抖,都在这一刻
戛然而止。
「再见了……欲柔的屄屄……」
她默默地、深情地,与这副曾给她过带来无限欢愉与苦难的性器,轻轻道了
一声最后的别离。
刑台另一侧,那只盛着被摘除阴蒂的白瓷碗中,清水无端泛起一圈细碎而凄
清的涟漪。水面微澜,仿佛那株鲜红的肉芽,在遥远的虚空里,最后痉挛了一次。
……
「快看!骚屄被挖掉了!」
一声尖锐的嘶吼率先划破了刑台上的寂静,瞬间引爆了台下早已沸腾的人海。
随着两片锋利的刀刃在她被拔得光秃秃的阴阜上完成最后的「会师」,仅剩
的一丝维系连接的皮肉也被彻底切断,那副曾被视为林欲柔最隐秘、最骄傲的性
征--阴户,被整整齐齐地剜了下来。
骚屄确实被挖掉了,但她已经发不了骚,也很难称之为「屄」了。那一团沉
甸甸、肥腻腻的「美鲍肉」,在重力下飘然滑坠。
廖凯伸出大手,稳稳地接住了这团往下掉落的肉囊,指腹紧紧抠住那橙黄色、
软塌塌的大阴唇断面,顺势向外轻轻一扯,连带着挑断她断面几缕下所剩无几的
连结。
至此,林欲柔的下面彻底空了,原本曼妙的小腹如枯萎般干瘪了下去,裸露
的耻骨下方出现了一个触目惊心的血肉窟窿。
一个圆鼓鼓、泛着淡粉色光泽的囊状物,从血淋淋的窟窿里滑了出来--那
是她的膀胱。
周明翰在先前切除子宫时,早已精准结扎了两侧供血的动脉,此刻林欲柔盆
腔内出血的情况反而没那么严重。胀鼓鼓的膀胱上只有一些斑驳的血迹,呈现出
一种近乎透明的充盈。
看来,林欲柔此前那声「想尿尿」的哀求,并非空穴来风。在这漫长的受刑
过程中,那根被强行塞入、带着倒刺的「死塞」始终卡在尿路里,迫使她积攒了
一肚子的尿水。
廖凯取过一根长长的竹筷,从她本就松弛的尿道口插入,将里面的尿塞往里
推送着,她现在尿道括约肌已经不起任何作用了,那根在受刑初期曾让她痛呼连
连、死死卡住的「死塞」,此刻在筷子的推动下,很顺从地就滑进了膀胱里。
「这可是你最后一次排尿了哦!」
继最后一次宫缩、最后一次喷潮后,这又将是一个属于她的「最后一次」。
廖凯语调玩味,带着几分戏谑与残忍,凝视着身旁那个早已痴痴的、对周遭一切
再无反应的女人。
见她不语,廖凯索性手腕一抽,将那根筷子拔了出来,阻碍既除,那积压已
久的液体便失去了最后的束缚,清尿淅淅沥沥地流了出来。
这样显然是不够的。廖凯手指捏住她失血的粉色阴庭,突挤出她的尿眼,另
一只手托住她那悬挂在体外、晶莹剔透的膀胱。
他调整着角度,将那外翻的尿眼呈45度角对准苍穹,随即,握着膀胱的五指
骤然收紧,用尽全力挤压!
「滋--!!!」
膀胱被快速捏扁,一股强劲有力的尿柱,如同高压水枪般从尿道口激射而出!
水流之猛,完全超越了女性喷尿的生理极限。清亮而腥臊的激流,在空中滋出了
一道史无前例的凄艳弧光,喷涌出数丈之远,狠狠地溅落在了刑台边缘的木板上,
激起一片腥臊的水花。
「唔……」
就连麻木的少女也发出一声短促而惊愕的轻哼。
这惊世一喷,喷烂了林欲柔小巧脆弱的尿道口。那尿眼子一下子就被喷张得,
几乎撕裂般地向外绽开,口径之大,竟足以轻松容纳一枚成年男人食指的探入。
待尿液泄尽,廖凯便用食指缓缓抠进了她湿滑的尿口,与此同时,拇指也串
进了屄洞,一前一后,两指如同钳子般,精准地夹持住那团尚且温热的软肉,将
林欲柔刚被剜下的骚屄一整个控在了手上。
两根输尿管,挂在空空如也的膀胱背后,寒光一闪,被他用刀子轻松斩断。
至此,牵挂尽除。
廖凯这才抖了抖手腕,缓缓地向外一拉。
那团连皮带肉、肥瘦相间的,曾被视为女人屄户的「欢喜肉」,尽数离体,
钩钳在廖凯沾满血污的手指上。
他将林欲柔的屄户高高举起,仿着周明翰之前那庄严而冷酷的语调,向着台
下狂热的人群高喊道。
「骚女林欲柔,自恃娇艳,暗藏淫心,诸位请看--她最淫的屄户,已于今
日被彻底剜掉!淫兰永除!」
「噢……不……」
少女迷离的视线,艰难地追随着那团曾属于自己的「私处」。如今,她已成
了廖凯手中的战利品,被高高举起,暴露在刺眼而惨白的天光之下。残血与淫浊,
顺着屄肉断面上那丰富的肌理,汇聚成粘稠的红珠,一滴滴坠落,如同迟来的血
泪。
被挤扁的膀胱,如干瘪的囊袋一样挂在血红的阴肉后面,昭示着她作为「雌
性」最后一点生理构造的彻底败亡。
「万岁!这才是骚婊子该有的下场!」
「好狠!连最后一点排尿的地方都给她废了!」
「那团肉……还能叫屄吗?哈哈哈!」
……
「这就是……欲柔的结局吗……」
一阵晚春的风,毫无阻隔地钻入她腹下那处新近敞开的、深不见底的血洞里,
寒意顺着裸露的耻骨、断裂的筋膜,钻进她早已空荡荡的盆腔深处。
「好凉……」
眼帘缓缓垂下,极轻的叹息声消散在风中。
林欲柔终于昏死了过去。
濒死的体验其实很美妙,只不过大部分人体验了也无人可诉罢了。
「师傅……您看到了吗?」
记忆中师傅的背影,异常模糊。
「欲柔输了……欲柔真的……很努力地在『使用』自己的身体了……就像师
傅教的那样……不害羞……不抵抗……让那些男人……尽情地……」
昏死中的她,体验着永远也填不满的空虚。风嗖嗖地穿过盆腔,带走最后一
丝温度。
「欲柔的下面……好空啊……像是一个永远填不满的无底洞……师傅……您
插进来……好不好?」
这是她最后的幻觉。在意识彻底断线之前,她仍渴望着,能再经历一次作为
女人的「圆满」。
……
刑台上,死寂如铁。
被廖凯串在手上的那团温热软肉--林欲柔那刚刚被剜下的「美鲍」,竟在
这死寂中微微抽搐,往他手指上轻轻地、贪婪地吮吸了一记。
「嗯?」
指尖传来一阵湿滑而微弱的吸力,令人心悸。廖凯动作一顿,随即把那团骚
屄鲜红的断面扑在另一只手的掌心上,缓缓抽出了手指,不可置信地,低头打量
着手中这团早已失去生机的淫肉。
「骚妹妹,你……」
他自顾自地对着这只已经失去生机女性器官低语道,仿佛这才是林欲柔灵魂
的主体。究竟发生了怎样惊心动魄的告别?带血的阴道口,松弛地吐出颗粒分明
的淫肉残端,最终归于平静,仿佛一切都只是他的幻觉。
「喂!别睡了!」
周明翰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具瘫软如泥的雌躯。
「做女人的东西都没了,还赖在这『妇』刑椅上干嘛?!」
「啪啪!」
发丝飞舞,两记响亮的巴掌却没有将林欲柔拍醒过来。
「唉……也罢!」
周明翰无奈地叹了口气。他目光扫过林欲柔那缠满绷带的平坦胸脯,以及下
方那个触目惊心的血肉窟窿,无奈的语气中竟带着一丝别样的满意。
「总归是完整地体验了一遍阉刑的全过程,才肯昏死过去的,也算是个听话
的好『姑娘』了……」
他转头对廖凯,冷冷吩咐道。
「给她撤下来。」
廖凯还在盯着手里的骚屄发呆,听了命令,才迟愣地将林欲柔从刑椅上解开。
周明翰哭笑不得。
「你倒是把骚屄给我呀!趁新鲜,得抓紧时间料理了。」
廖凯这才意识到林欲柔的屄还攥在自己手上,依依不舍地递给了他。那尚具
余温的屄肉,在交接中翻了个面,露着背面那层肉红色的肌理,倒扣躺进了周明
翰手上。
他踱步至刑台外侧的案桌前,捧着屄肉面向贵宾席,手指拨弄开肥软的肉层,
向台下贪婪的观众们展示着。
「诸位请看,这犯妇的骚屄,被割得相当完美。」
他手指在那鲜红肿胀的阴肉组织上轻轻按压,展示着其惊人的弹性。
「瞧,即便离体,她的尿道海绵体与阴道前庭球,依然保持着充血的勃起状
态呢。这些娇嫩的组织,都被完整地剜了下来,未损分毫。」
然而,牵连在尿肉后方、随着他拨弄而晃动的膀胱,却成了这幅「完美画卷」
上的败笔。那枚瘪塌、半透明的囊袋,挂在他的指间,滑入其中的带刺尿塞还隐
约可见,显得格外碍眼。周明翰的眉头微微皱起,语气中流露着毫不掩饰的嫌弃。
「就是这尿泡子,美中不足啊。不仅碍事,而且……太骚臭了!」
他单手拎起那枚瘪塌、半透明的膀胱,将屄肉吊悬在半空,尖刀贴着她与细
长裸露的尿道连接处,寒光一闪,干脆利落地削了下去。
「啪!」
屄肉落回菜板上,终究是摆脱了累赘的膀胱。那只饱受折磨的尿泡子,被周
明翰随意丢进了接阴血的盆里,成了无用的废料。
接着,他刀锋一转,往那躺在菜板上、鲜红的屄肉背面,轻巧地划了两刀,
割开阴道口两侧的淫肉,淫白色的汁液从创口缓缓渗出,那是林欲柔囤积在淫腺
中,直到被割下时还没来得及泌出的爱液。
周明翰手指钻进刀口中,柔软的肌理间抠掘。
「咕叽……」两团粉白色的囊球被抠了出来,那便是林欲柔用来泌出淫水的
前庭大腺(巴氏腺)了。他捏了捏胀鼓鼓的腺体,触感充盈而富有弹性。
「在割屄的时候这里头还在源源不断地产着骚水吗?真是顽强的繁殖欲……」
可惜,这一切都无关紧要了,周明翰回头瞥向刑椅上那具残破不堪的少女躯
体,被剥夺了一切的她再泌不了水,也发不了骚了。
周明翰走向那口文火中的紫砂锅,拿起木锅盖的提手,缓缓揭开。
「呼--!」
一股浓郁而甜腥的热浪瞬间翻涌而上,夹杂着肉香、奶香以及某种难以言喻
的雌性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白雾弥漫中,那锅经过漫长熬煮的「女儿肉」,
正呈现出一种诱人的粉白色,汤面浮着厚厚的淫沫,一个接一个地鼓着气泡,咕
嘟咕嘟的,散发出令人垂涎欲滴的异香。
周明翰将那两枚新鲜剥离的淫腺拎在滚烫的汤水面上方,手指用力。
「滋!」
捏爆了!两团粉白色的囊球爆开了粘白的淫汁,滴进了汤里,他将捏烂了的
腺体随手丢入锅中。紧接着,又撒了一撮从她阴阜上特意扯下的细软阴毛。浅浅
的黑毛如葱花般点缀在汤面的淫沫上,这便是最后的提味了。
这锅「女儿肉汤」最终被端到了胡总统的贵宾席前,砂锅保温性极佳,士兵
在端着它的时候,锅里依旧徐徐沸腾着,骚香一路飘了好远。
胡总统放下手中的红酒杯,目光落在那口冒着热气的砂锅上。他示意侍者舀
起一勺浓汤,送到鼻尖轻轻嗅闻,那股混合了少女乳香、阴精与宫肉精华的味道,
直钻鼻腔,沁人心脾。胡总统吹了几口气,待汤温适宜,才优雅地、评鉴似地吮
下一口。
汤汁滑过舌尖,滋味鲜美,回味中更有一股难以言喻的甘甜与骚腥。
「不错,火候也恰到好处。」
胡总统满意地点了点头。他抬起眼眸,目光穿过锅里腾起的水雾,投向刑椅
上那具早已残破不堪的少女躯体。
廖凯双臂穿过她的臀与背,正将她轻柔地抱起,目光寸步不离地注视着她因
失血而苍白的面容,失去了沉甸甸的乳房,又被剜去了下半身所有的性征,她太
轻了,轻得有些不可思议。
廖凯将她躺放在一根平置于地的粗壮木柱上,质地坚硬,表面粗糙,而在柱
身的中段,恰好横向钉入了一块三角棱柱,它将会嵌入女犯的私处当作支撑。廖
凯将昏死中的林欲柔缓缓推入,那棱柱精准地顶进了她下体的窟窿里,木块挤入
柔软的盆腔中。随后,他将林欲柔那双纤细的手臂高举过头顶,用粗糙的麻绳死
死绑缚在木柱顶端。
「哼--」
他深吸一口气,双腿肌肉紧绷,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吼,猛地发力,将那根沉
重的木柱缓缓撑起。
木柱直立起来,将这具美艳的女性残躯,如同一副受难的雕像般被高高立起。
她赤裸的背脊紧贴着粗糙的木纹,呈竖着的一字吊挂在柱上,长发如瀑布般垂落,
遮掩了半张凄美的脸庞,下体的血洞被木棱堵死了,封住了可能滑落出来的脏器。
当少女再次睁眼的时候,周明翰已经将一张铁板盖在了炭火上,准备料理她
剩余的生殖器。
「欲柔……难道……已经死了吗?」
她低声喃喃着,不知为何自己飘悬在半空,直到双手的拉拽感让自己隐隐作
痛,这才意识到自己是被挂了起来。她俯瞰着下方,被剜下的阴道、阴户都在被
周明翰料理在铁板上。
炉底,炭火烧得正旺,赤红的火舌舔舐着铁板底部,发出「滋滋」的细微声
响。铁板中央,立着一根粗壮的、雕刻成阳具形状的金属铁棒。
「哦不……那是欲柔的……」
只见那截刚刚被剜下、原本属于林欲柔的阴道,此刻正像一截粉肠一样被强
行套入,严丝合缝地包裹在铁棒上。旁边摆着她孤零零的屄户,静静地躺在铁板
上。
看来,是准备把她的淫肉做成一道铁板烧。
她痛苦地低下头,闻到了那被剜下的性器,正散发出的逐渐浓郁起来的肉香。
「嗷……要……要被烤熟了……」
随着温度的升高,铁板上的屄肉发生了变化。大阴唇的边缘率先卷曲,渗出
一滴滴金黄色的油脂,被套起来炮烙的阴道更是起了密密麻麻的水泡。
她很难过,但却连一滴泪都流不下来,泪水早已哭干,过度的失血也让她没
有精力去表达这种情感了。
薄薄的一管阴道很快就烤好了,至于肥实的阴户,周明翰往她上面细细地刷
着油,随后,又用铲刀将她翻了过来,继续烙烧她长着大小阴唇的那一面。背面
原本鲜红的阴部肌肉,在高温的炙烤下已经被烙成了诱人的熟肉色,周明翰用铲
刀用力往上一压,粉红色的肌红蛋白便被逼了出来,缓缓渗着,在铁板上滋滋作
响。
「不……不要……不要压她……就让她自己熟嘛……」
少女在心中无声地呐喊着。
「就算被割下了……那也是欲柔的屄屄……不可以被这样……对待的……」
当那块「屄肉排」被再次翻过来的时候,大小阴唇上都已被烤出了金黄酥脆
的焦痕,周明翰换了把厨刀,利落地在上面改起花刀来。
「不要哇……」
「噌、噌、噌……」
肥厚的大阴唇被切出一道道井字形的深痕,小阴唇也被浅浅地割开了三刀。
刀锋划破焦脆的表皮,露出内里鲜嫩多汁的熟淫肉,热气顺着切口袅袅升起。
「哇……」林欲柔已经不忍再看了,割在屄肉上,疼在她心里。
「屄屄彻底坏掉……没救了……呃……」心痛与疲惫,让她缓缓闭上了眼。
周明翰最后往她创口,不,应该说是为了入味而改出的刀口处,细细地撒上
佐料。盐粒与香料落在焦黄滚烫的肉面上,他用铲刀压了上去,压揉入味,焦黄
的阴道口在油脂的沸腾中,「咕噜咕噜」地颤动翻吐着,仿佛在这铁板上重获了
新生。
最后一道「铁板烧屄肉」,完成了。
之后发生的一切,对于林欲柔来说都是模糊的。
几盘精心烹制的「性肉」装上了餐车,人群的喧嚣如潮水般退走,宾客们带
着满足与谈资散去,空旷广场上只留下残留的余温。
风,缓缓吹来,卷起她失去光泽的长发,掠过凄艳而苍白的脸颊,她就这样
静静地悬挂在半空,凋零着。再也没人给她上刑,折磨她了。
「痛……好痛……全身都像死一样痛苦……可为什么……死不了……」
失血带来的眩晕感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却怎么也带不走她的清醒,只能以
一种缓慢的、近乎凌迟的速度死去。
「欲柔……什么时候能死呢……」
天色渐晚,残阳如血,斜挂在刑台后方,将她的影子拉得修长而扭曲。
「就让她挂在这儿,不用管吗?」
「啊,上头有令,不能再继续用刑了,说是等今晚的宴会过后再做决定。」
两名士兵交谈着,领头的正走上去给她打了一记强心针,这两人便是看守林
欲柔的全部人手了。偌大的广场刑台上,他们并不担心有人来劫狱,或者说,她
已经没救了。
女犯胯下嵌入体内的三角棱柱,便是她维生的必要手段。那根粗糙的木棱卡
在她的盆腔里,填补了因剜去性器而留下的巨大空腔,一旦将她从柱子上解下,
失去了子宫韧带支撑的脏器,便会顺着那血淋淋的窟窿滑落出来。
偶尔,会有一些游手好闲的男子,登上刑台,朝着她戏谑玩弄,往她套着白
丝的腿上蹭着,占些廉价的便宜。对于这些,士兵们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领头的士兵也乐于去做的,毕竟他们接到的命令只是保证她不死。
每隔一个钟头,他们便会准时给林欲柔补上一记强心针,用以续命,如今,
她那原本雪白无瑕的臀肉上,已经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针眼。
领头的绕至柱子侧后,解开裤裆,将那根早已硬挺勃起的阳具,毫不客气地
磨蹭在林欲柔悬吊半空的白丝玉足上。
稍早些的时候,林欲柔还会虚弱地甩着脚,试图做出一点无力的抵抗,但现
在,她已经任人摆弄了。
士兵松开少女的高跟鞋的搭扣,鞋跟滑落,露出了里面被白丝紧紧包裹的足
底,他将鸡巴滑入鞋面与足底之间的狭窄缝隙,龟头顶着一层薄薄的尼龙白丝,
细细地摩擦着足心。
「呼……触感真他妈的爽!」
他一边享受着足交带来的快感,一边抬起头,玩味地看向林欲柔那张低垂无
神的脸庞。
「多好一姑娘,可惜啊,被周长官那帮老爷们阉得干干净净的,连个办事的
地方都没留。」他嗤笑一声,「咱这些小人物,也就只配尝尝这足交的滋味咯。」
他的龟头贴在白丝足底画着圈,感受着那细微的纹理与弹性,又歪头看她,
试图从那麻木的俏脸上看出些他所期待的波动。
林欲柔面无表情,仿佛一尊被冻僵在风中的美人,这反倒激起了他的兽欲。
「林小姐,啥花样都让你受完了,这点程度,您应该……无所谓的吧?」
索性,他伸手脱掉了她双脚的高跟鞋。
「那……小的就不客气咯。」
他捏起林欲柔的两只白丝小脚,脚底向内,将自己的鸡巴包裹其中,足尖环
绕在他的冠状沟上,缓缓抽插起来。
「呜呼!这脚丫子真的好爽噢!哇!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林家小姐,在给老
子足交耶!」
抽插越来越快,那士兵显然有些忘乎所以了,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滴落在林欲
柔脚踝上。
脚心发热,林欲柔这才嫌恶地抗拒起来,她脚尖虚弱地用力,试图推开那根
滚烫的肉棒。这微弱的反抗,却让士兵爽翻了天。
「天呐!林小姐好会!对!就这样,脚趾往里钩……呜呼!」
定力不足的他,在这突如其来的刺激下,几乎瞬间便爽到了顶点。在最后一
轮抽插途中,白浊的精液便猛地射在了林欲柔包裹着白丝的脚心上。他匆忙往上
一顶,通红的龟头从她足弓处冒了出来,试图将最后几股精液射到她的腿上,射
到她的身上。
「啧……」
林欲柔难得嫌弃地咂舌一声,她可不想要这种廉价的精液,艰难地抬起脚尖,
试图堵住他还在痉挛射精的尿眼。
「哇!太爽了!太爽了吧!」
质感细腻的白丝,随他一阵阵射精的抽劲,在尿眼上摩擦出暧昧的水声。
「在射精的同时还有按摩服务……林小姐,您也太骚啦!」
那士兵几乎是泄光了自己毕生的精华,咕涌了数十下,才瘫软地抽出鸡巴,
倚靠在柱边上,大口喘气。
抽完了一根事后烟,那士兵才满意地准备起身离去,临行前,还不忘拎走她
掉落在地上的那双高跟鞋。
「林小姐,咱寻思您往后也用不着这东西了吧?您都不是女人了,这双鞋就
赏给小的,留作纪念,小的一定把它当作传家宝,好好地珍藏起来……哈哈哈……」
林欲柔只是冷冷地注视着那一滩射在脚上的温热白浊,淡蓝的眼眸中只剩下
一片死灰般的厌倦。精液在风中逐渐冷却,与她洁白的丝袜不合时宜地融为一体。
宴会厅内,流光溢彩,巨大的水晶吊灯垂下万千碎钻般的光芒,折射出璀璨
而迷离的光晕。华丽的长桌上摆了四道神秘的菜肴。
胡总统端坐在主位上,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在他身旁,坐着一位身
着黑色燕尾服、面容冷峻的男人。
「依照约定,我把你的爱徒给带来了。」
胡总统微微侧身,目光在那男人苍白的脸上停留片刻,他并未多言,只是挥
手示意。长桌中央,那四只盖着银盖的精致餐盘,由侍从们缓缓揭开。
「还认得吧?这些可都是你爱徒身上的精华哦!」
白雾升腾,只见四道由林欲柔性器烹饪而成的佳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众人
眼前。
第一道,「乳豆腐」。曾经那对傲人的豪乳被挖去乳腺,填入嫩滑的豆腐,
外皮烤得金黄焦脆,内里却洁白如雪,散发着浓郁的奶香。
第二道,「子宫汤」。汤色乳白,汤面上浮着一层薄薄的阴毛与淫脂,热气
腾腾间飘荡着令人迷醉的腥香。
第三道,「烤阴道」。那截曾经紧致幽深的蜜道,如今被切成了均匀的段状,
撒上了葱花,表面烤得酥烂淫脆,唯有断面上还隐约可见曾经粉嫩的肌理。
第四道,「铁板烧屄」。那只肥厚丰盈的阴户被改上了细密的井字花刀,高
温烙烧后的表皮呈现出诱人的焦糖色,切口处渗出晶莹剔透的肉汁,色形俱奇。
胡总统拿起银质餐刀,率先将那只标志性的「铁板烧屄」挑了起来,送进餐
盘里,刀尖优雅地切入那团肥厚的阴户肉中。
「嗤--」
划开焦脆表皮的瞬间,一股粉红色的汁液夹杂着热气,如同少女压抑已久的
情绪般喷涌而出,溅在洁白的瓷盘上,晕染成一朵凄艳的花。
胡总统并未停歇,刀锋沿着阴户天然的中缝缓缓锯剖着,直到那只曾被无数
男人觊觎、承载着林欲柔所有屈辱与欢愉的「美鲍」,被齐整地一分为二,露出
里面七成熟的、粉白交杂的肌理。
「熟悉吧?这就是你那可爱徒儿的骚屄!来,咱俩一人一半。」
说着,他便将半边阴户叉到了身旁的「宾客」盘里。
「欲柔……」
那男子嘴角抽动,艰难地抑制着自己五味杂陈的感情。
胡总统并不在意他的沉默,他优雅地叉起自己盘中剩下的半块阴户,送入口
中。
「唔……」
他闭着眼,细细咀嚼。焦脆的外皮破开,肥厚的阴唇、阴庭在齿间被碾碎,
熔融的油脂混合着特制的香料,瞬间在口腔中爆开,带着一股浓郁的、少女特有
的腥甜肉香。
一滴金黄色的油脂顺着胡总统的嘴角溢出,他伸出舌头,意犹未尽地舔了个
干净。
「肥而不腻,入口即化……嗯,真是绝妙啊!」
他睁开眼,看向身旁僵坐的男人。
「别不好意思嘛,小师傅。这可是你亲手调教出的『杰作』,一起吃呀!」
那男子颤抖的手,终于握住了餐叉,缓缓探入盘中。肉块在叉尖微微抖动,
仿佛在演绎一出无声的哭诉。
「欲柔……对不起了……」
他声音沙哑,如鲠在喉。
在胡总统戏谑的注视下,那男子将叉子缓慢送至唇边,张开嘴,将那半块承
载着无数记忆与耻辱的肉块,一口吞入、咀嚼、咽下……
晚宴的序幕已经开始,总统府的后厨内却弥漫着一种诡异的焦灼。
「乳豆腐」、「子宫汤」、「烤阴道」、「铁板烧屄」……四道由林欲柔躯
体烹制的佳肴,早已通过传菜口送往了总统与贵宾的餐桌。然而,唯独那道名为
「阴蒂刺身」的菜肴,却像一块烫手的山芋,让在场的资深御厨们面面相觑,无
从下手。
那是一只精致的白瓷小碟,碟底铺着冰镇的紫苏与薄荷叶。碟中央,静静躺
着一枚粉嫩细长的肉芽--那是林欲柔被连根拔起的阴蒂。
「这能直接吃吗?」
厨师长用银筷轻轻夹起那根粉嫩细长的阴蒂全体,阴蒂头上还残留有她被反
复施刑的痕迹,充血、肿胀,呈现出一抹惊心动魄的鲜红--主要是那枚尖锐的
金属鱼钩,还深深串在蒂头里面,锋芒从蒂尖上顶出。
厨师长的眉头紧紧皱起,眼神中透着几分嫌恶与鄙夷。
「怎么能让尊贵的客人吃这种带钩子的东西呢!?」
被训斥的小厨师支支吾吾地回道。
「这……这我也没办法……廖队长送餐过来的时候,特意叮嘱过……这枚钩
子,不能拔。」
厨师长一愣,「不能拔?」
小厨师咽了口唾沫,压低声音道。
「是的……拔了的话,阴蒂……阴蒂刺身就没法以这种勃起的状态,送到客
人嘴里了……」
厨师长闻言,这才将信将疑地往那粉嫩的蒂头上捏了捏,那受过刑的阴蒂头
明显比别的地方更加红润饱满,捏起来胀鼓鼓的,原来正是那枚鱼钩,刚好阻碍
了淫血的流出,即便离体这么久,也能一直让她维持着被抽离时的勃起状态。
「原来如此……若拔出鱼钩,阴蒂便会萎软,失去这种坚韧的口感。」
厨师长不由地佩服起来,可眼下也得犯嘀咕。
「话虽这么说,但作为一名厨师,给客人上这种危险的东西显然是不妥的……」
他冥想了一会儿,也没想到一个好法子,只得连连摇头。
「阴蒂啊阴蒂……食之又无味,弃之怪可惜!」
正当众人一筹莫展之际,一道低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我说怎么缺了一道菜,一群御厨出身的大老爷们,竟然被一颗从小姑娘身
上剥下来的骚豆子给难住了?!」
周明翰缓步走入,毫不客气地将那枚阴蒂夺了过来。
「难办的事就别办了呗!先把别的配菜端上去,别凉了。至于这阴蒂嘛…
…留在我手里,自有它的妙用!」
周明翰把玩着手中的阴蒂,纤细的阴蒂脚缠绕在他手指上,他淫笑着,似乎
又想到了什么别样的用途。
夜风渐起,带着一丝凉意,卷过宣武门外的广场。
月光如水,倾泻在空旷而寂寥的地面上,将那一根粗壮的木柱拉出一道修长
的影子。远处,总统府内依旧觥筹交错,笙歌鼎沸,欢庆着胜利的荡妇伏诛。但
对于廖凯而言,那场盛宴早已与他无关。
酒足饭饱之后,他独自踱步在这死寂的广场上。他的工作,在那最后一刀剜
下时,便已经结束了。
不远处,林欲柔的残躯仍静静地悬挂在木柱之上。
她低垂着脑袋,为了防止旁人看不清她「伏诛」的面容,士兵们特意将她的
长发高高束起,挂在头顶的绳索上,连同那双手臂一起,被悬吊在半空中。
苍白的脸上,看不出痛苦的表情,只有一片死透般的麻木。即便廖凯走到了
她的身前她也视若无睹。只有胸口那偶尔微弱的起伏,姑且能证明她还活着。
腿上的白丝,也不知被多少经过此处的男人摸过、蹭过,变得破损而腌臜。
廖凯伸手抚上她的小腿,透过腿肉上残破的尼龙织物,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
「唉……」
他叹了口气,像是在怀念一段早已逝去的旧情。
「林欲柔,」他轻声道,「你还有什么话想说……」
似乎是听到了熟悉的声音,林欲柔的眼睫微微颤动,她费力地抬起眼皮,涣
散的瞳孔艰难地聚焦在廖凯那张带着刀疤的脸上,干裂的嘴唇翕动着,虚弱地吐
字道。
「杀了……欲柔吧……」
月光下,一滴似有似无的浊泪滑落。
「让欲柔……解脱……」
廖凯无言。按当局的命令,在剥夺了她身为女人的东西之后,便不可再用刑
了,她只配被挂在这根耻辱柱上慢慢死去。
他望着她,想起了曾经在刑室内的云雨之乐,心中多有不舍,冷冷道。
「欲柔,你真的想死吗?」他顿了顿,认真地盯着她那双涣散的眼睛,「想
死……就点个头。」
林欲柔缓缓垂了一下脑袋。
「嗯……」
一声极轻的哼吟,随风消散,仿佛对这世间再无留恋了。
不远处,那名负责看守的年士兵刚打了个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这时才发
现了站在木柱下的廖凯,他连忙整理了一下有些松垮的军装裤腰,小跑着凑了过
来。
「廖队长!」
他脸上堆起一副谄媚而猥琐的笑容。
「廖队长好雅兴啊,这么晚了还来刑场上『视察』工作?」
士兵眯着眼,目光在廖凯身前那具悬吊的女体残躯上上下扫过,发出一声淫
贱的嗤笑。
「嘿……只可惜,这骚婊子估摸着已经凉透了,刚才几个弟兄还想逗逗她,
拿树枝挠她脚心,嘿……连眉头都不皱一下,跟具死尸似的。这骚婊子是真经不
起玩了……」
廖凯并未回头。
「辛苦了,」他声音低沉,没有丝毫情绪的波动,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先带人下去休息吧,这儿换我来值守。」
「是!那不打扰队长……兴致了,小的就先行告辞!」
那士兵心领神会地笑了笑,转身挥手,招呼了另外一名同伴。两人打着哈欠,
踢踏着军靴,渐行渐远。
这下,世界仿佛只剩下他们二人。
廖凯俯身,托起她那只白丝破损、沾满精斑的右脚丫,轻吻上去。
「欲柔……」
温热的气息噗在她冰冷的皮肤上。
「真是苦了你了,我的好妹妹,哥哥这就来帮你解脱。」
说罢,他反手抽出腰间佩戴的军刀,往那根支撑着她下体窟窿、给她续命的
三角木桩上砍去。「笃--!」刀身深深嵌入粗糙的木纹中,震得林欲柔整个身
躯都为之一颤,他左手握住刀柄,右手按住木桩顶部的刀背上,使劲左右摇晃着,
将那木桩与柱子的连接处摇松。
「嘎吱、嘎吱……」凝固的血痂与木柱撕扯着分离,拉扯在她盆腔的深处,
林欲柔虚弱地轻叹一声。
「啊……好疼……」
她眼神迷离,喃喃自语,已经完全无法理解现在正发生着什么了。只是那种
熟悉的、骤然空虚的感觉,让她恍惚间回到了从前。
「好疼……又要被凯哥哥给……」
她觉得自己又要被廖凯再度阉掉了。
廖凯徒手拽动那根松弛的三角木桩,深吸一口气,猛地向外一拽!
「咯吱--!」
木桩连痂带肉地脱离了那个血淋淋的窟窿。
「呃啊~」
林欲柔久违地浪叫着,失了血色的脸上久违地浮现出一抹潮红。木桩被掰开,
一大泡暗红的淤血哗哗流了出来,鲜红的脏器滑露。
「啊……是肠子……肠子……流出来了……」
她空荡荡的盆腔里传来一阵剧烈的下坠与空虚感。
短粗的肛塞,还深深嵌在她的菊门里。廖凯将肛塞拔出,松弛的菊门便外翻
了出来。
廖凯知道林欲柔不太喜欢肛交,嫌这儿是脏的,可在这最后,她外翻的肛口
却是如此干净粉嫩。他将食指伸入她菊门里,探入直肠深处。
那里,仍是温暖的,这是她最后的地方,是她凄艳生命最后的防线。
「欲柔,忍着点……」
廖凯低声提醒道。他另一只手捏住军刀刀背,用刀尖,贴绕着深入直肠的食
指,缓缓划圈。
「哇--!好疼!屁眼好疼哇--!」
林欲柔嚷着凄厉的惨叫,然而,令人诧异的是,她悬吊的躯体并没有因剧痛
而抽搐颤抖。极度虚弱的神经,让这具残躯如同僵死的皮囊,唯有那被刀锋凌迟
的菊穴口,在无声地痉挛着。
她唯一能理解的是,这是解脱前必要的痛苦。每一刀剜下,都像是在切断她
与这尘世最后一丝娇嫩的牵连。
「忍着点!一会儿就好了……」
廖凯心中暗叹。他深知,没怎么经历过「肛门开发」的女人,这块儿的肌肉
都极为紧致而敏感。刀锋切入,带着一种坚韧的阻力。他尽量麻利地剜割着,每
割绕一段,被包裹的指尖都能清晰地感知到那圈粉嫩肌肉传来的细微震颤。
刀尖缓缓旋转了一圈,直到手指再也感受不到她的收缩和抽搐的时候,他就
知道,他已经割断了林欲柔最后的括约肌。
肛门松弛地滑落下来,滑到他的食指根部,温软地包含着。廖凯最后在她的
直肠里缠绵片刻,也许,留她一命,也能做个不错的肛交性奴?
不过,他还是选择尊重林欲柔最后的决定。低声道。
「准备抽肠了……」
「嗯?」
林欲柔痛得晕乎乎的,意识涣散,什么都不记得。
廖凯低哼一声,手指钩住她被剜下的、滑露在外的菊门,狠狠地一拉!
「哦……哦噢噢噢噢!!!」
林欲柔的肠子「哗啦」地流了出来!大汩鲜血喷涌而出,新鲜的肠子暴露在
空气中,甚至冒着腾腾的热气。
「嗷--!流出来了……肠子……全流出来啦--!!!」
林欲柔瞪大了翻白的眼睛,悠扬地宣泄着解脱前最后的痛苦。她本该在剧痛
中紧紧夹拢的双腿,却向两边微微地分开着,任由那黏长的肠子从她身下蜿蜒滑
落。
「哇--!快点!快点哇--!」
仿佛在催促着他。廖凯一刻也没有停下,捏着她湿滑的蠕动的肠肉,奋力往
外抽拉!一大股肠肉「啪嗒啪嗒」掉到了地上。
「啊……欲柔的肠子……全都出来了……连欲柔也……也要出来啦--!!!」
直到她的腹腔变得空空荡荡,鲜红的肠道与系膜堆积在地上,只剩最后一截
细细的肠管还挂落在下体外面。廖凯抽刀,断掉了这最后的牵连。
「再见了,欲柔……一路走好。」
「嗯~嗯~」
林欲柔悬吊的躯体,在最后的瞬间,剧烈地抖动了两下。
「啊……空落落的……」她轻吟着,瘫软下来,「已经……不痛了……呼…
…欲柔……要死了……真好……」
她用此生最后一丝情意看向廖凯,月光洒在她的脸上。
「凯哥哥,来生……再……呼……」
话音未落,她的魂儿便随着那一缕轻叹声离去。那双曾经灵动而倔强的眸子,
终于彻底黯淡下来,她的嘴角定格在了微微上扬的瞬间,勾出一抹凄美而满足的
苦笑。
林欲柔死了,也终于解脱了。
……
当人们第二天再来到刑场上观摩的时候,看到的只有一具被掏空了的美艳残
尸,吊挂在这高高的柱子上。
在林欲柔被处决的一周年纪念日里,宣武门的刑场旧址处,一座巨大的喷泉
石雕立了起来。
这座名为「荡妇伏诛」的雕像,由胡雍总统亲自督造,旨在向世人昭示那个
「十恶不赦」的女刺客最终的结局。
雕塑师们凭着记忆,特意挑选了林欲柔被割下阴蒂时的场景,可惜没人能完
整的还原当时的情景。
原本的计划,是准备让林欲柔吊着一口气,以这副被阉干净的裸体,示众三
天三夜,待其神智彻底崩溃后,再行凌迟、枭首,以儆效尤。可谁知,一切的计
划在当晚就被打破。
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行刑官廖凯。
那晚过后,他凭空消失了。他放弃了唾手可得的升迁机会,只为了给他的
「骚妹妹」一个痛快的解脱。
至于另一位关键人物--周明翰,在得知自己的徒弟潜逃过后,仅仅撂下一
句意味深长的「可惜了」,便彻底不问世事。他回到了燕阴山深处的禁区里,埋
头于刑具与女性肉体之间,继续着他对「痛楚」与「极限」的钻研。
最终,呈现出来的雕像,过于注重神韵,不得要领,缺少亲历者的陈述,再
加上当时的摄影技术并不成熟,留存下来的照片寥寥无几,因此未能完美还原出
当时惊心动魄的真实场景。
即便如此,往来参观的游客仍是络绎不绝。
……
林家的旧宅,在那之后也被军政府征用,变成了一座铭刻这些叛乱分子「罪
行」的博物馆--「林家罪证陈列馆」。
这里曾是林欲柔长大的地方,如今却成了她耻辱的纪念碑。走廊昏暗,墙壁
上挂满了林氏财团「通敌叛国」的罪证。而最深处的展厅,则是林欲柔曾经的卧
室。
少女睡过的床上,摆着一只等身的女体人偶,人偶身上穿着林欲柔受刑时所
穿的那套白色情趣衣裙:蕾丝边的吊带背心、超短的百褶裙,以及那双破损的过
膝白丝。人偶被定格在了受刑的姿态上,双腿张开,露着被雕刻出的逼真阴户,
向每一位参观者展示着林欲柔曾经的「风骚」。
在房间角落的玻璃罩里,整齐地摆放着她作为「荡妇」的铁证:
几根沾着干涸血迹的小皮鞭,那是她受虐训练时的玩具;几个形状各异的自
慰器,那是她深夜寂寞时的福音;几瓶早已干涸的润滑油,标签上依稀可见她娟
秀的字迹。
每一件物品,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打着林欲柔的尊严,抽打在
林家昔日的荣耀上。
然而,要说最核心的展品,那莫过于那件特殊展品。
她被放置在整个展厅最显眼的位置。在最中间的桌子上,由一张精致的黑色
丝绒底座托举着--一枚晶莹剔透的水晶球,粉红而完整的阴蒂被封存在里面。
那是林欲柔的整只阴蒂,是她曾经停留在世的最后证明。
经过特殊的防腐处理,她保留了生前被极度刺激后,充血而勃起的状态,粉
嫩的蒂头微微凸起,表面泛着软润的光泽。
最引人注目的,当属那枚金色的鱼钩,他依然深深地贯穿在阴蒂之内,钩尖
从蒂头的尖端探出,在灯光下闪烁着冰冷而锋利的光芒。
这枚将她抽离出来的鱼钩,永远地和她的阴蒂融为了一体。
博物馆外,阳光正好,微风拂过树梢,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是那个少女最
后的一声叹息,消散在了风中,再无回响。
这么多天了竟然还没人评价,果然还是写得太重口了吗?(笑)
其实也没标题里的那么重口,p站那边给的评价甚至还略嫌清淡了点我之前看过看腿女主很兴奋 你这个太写实了 太重口了吧 不过描写的挺好
引用:
原帖由 316061228 于 2026-8-23 00:21 发表
我之前看过看腿女主很兴奋 你这个太写实了 太重口了吧 不过描写的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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